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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天主教向潜逃的纳粹战犯给予了巨大帮助,这些都有史料记载。瑞士境内各大银行在战时的可耻行为也有迹可查。但少有人知道,瑞士一些高科技公司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野心勃勃的核大国,向他们提供生产高浓缩铀所需的精密仪器。核扩散专家大卫·奥尔布莱特所著的《推销惶恐》是一本权威之作,他记载了20世纪90年代,中情局探员是如何“亲眼看见瑞士政府官员帮助供货商向巴基斯坦出售敏感货物,把瑞士政府严格控制出口的政策视为儿戏”。另外,奥尔布莱特还写道,“瑞士政府不愿意阻拦这些行为,也不愿与中情局合作”。相反,2006年夏天,瑞士检察官竟放言要对几名准备摧毁A.Q.卡恩国际核走私网络的中情局探员提出刑事指控。直到美国最高层政府官员出面干涉,才说服伯尔尼方面转变立场。虽然说许多瑞士公司乐意参与核扩散行动——毫无疑问,很多公司至今仍是这个立场——但是,全球所有情报机构差不多都同意,在秘密但利润丰厚的核材料行业中,参与数量最多的是西欧各国的公司。在各情报机构中唯一产生分歧的,是德国公司的参与情况。实际上,在为《暗杀大师:寻找伦勃朗》的写作进行搜索调查期间,我从美国情报机构一位高层官员口中得知,伊朗秘密核项目所需的大多数材料都来自德国的高科技公司。我询问这位高层官员,为何德国实业家愿意把高危材料出售给这么一个不稳定的政府。他略带疑惑地望着我,仅说了一个词:“贪婪。”
有人可能觉得,德国毕竟曾经实施了犹太人大屠杀,这个国家的商人在与一个公开叫嚣要把以色列国从地图上抹去的政权做生意时,至少会有些疑惧。瑞士这个从犹太人大屠杀中获利最多的国家可能也会有相似的态度。但很明显,事实并非如此。如果伊朗成功制造出核武器,中东地区其他国家也一定想拥有核能力。到时候,这些愿意向出价最高的国家出售限制出口的敏感材料的公司便可以从中谋取暴利。
三国的情报机构——美国、以色列和英国——致力于阻止伊朗获得这些关键材料。他们到底取得了多大成果,仍然有待考查。2009年秋天,美国情报机构一名高层官员告诉我,他们确信,除了库姆之外,伊朗还有其他秘密铀浓缩基地——如果没有一些西方科技的注入,这些基地不可能得以建立。同样,2010年3月,当我快要完成书稿时,《纽约时报》有一篇报道称伊朗公然对抗联合国,正在建造至少两个“与库姆类似的基地”。那一消息来源于情报官员,他们坚持不透露姓名,因为他们所披露的情报源于一系列“高度机密的行动”。报道中没有提到一幅遗失已久的伦勃朗油画,一位被全世界奉为圣人的腐败的瑞士金融家,也没有一个两鬓斑白、中等身材、时常沿着康沃尔海边悬崖独自散步的男人。
致谢
本书与加百列·艾隆系列的所有小说一样,如果没有全球顶级艺术品修复师大卫·布尔的帮助,定不能成书。以往大卫会教我如何清洗油画。这一次,为了让我能够在油画里私藏秘密,他帮我设计了一套可行的方案。现代修复师很少有人使用“暗布”这门技术,但它与本书所刻画的行动任务正好契合。另外,我要永远感谢才华横溢的帕特里克·马修森,他教给了我一些艺术圈内的小伎俩,从而激发了我的灵感,帮助我创造出了这一系列中我最喜欢的人物之一。放心,帕特里克与朱利安·伊舍伍德所共有的特点不多,当然,除了他对艺术的热情,他的幽默感和无尽的慷慨。
在确保不透露个人信息的情况下,几位以色列和美国官员接受了我的采访。现在,我按照他们所中意的方式,匿名感谢他们。罗杰·克雷西与劳拉·克雷西夫妇向我介绍了美国在核不扩散方面所做的努力,让我对华盛顿天罗地网般的国家安全机构有了更深的了解。特别感谢M,他教会我如何把一部手机和笔记本电脑“搞到手”。我觉得自此之后我再也不会以同一种眼光看待我的智能手机了,大家最好也换换眼光。
纽约州银行部门大屠杀诉求处理办公室主任安娜·鲁宾向我讲解了财产赔偿与资产来源检索相关事宜。彼特·布依吉斯教会我如何使用阿姆斯特丹犹太人历史纪念馆的资料库。荷兰剧院纪念堂的萨拉·费拉本德向我讲述了剧院历史上的一些惨痛的事实。我在华盛顿特区的美国犹太人大屠杀纪念馆里的同事萨拉·布隆菲尔德与弗雷德·泽德曼给予了我不懈的灵感和鼓励。一如既往,我要向所有奉献毕生精力,只为守护在大屠杀中丧生的六百万生灵的记忆的人表示深深的敬意。
约阿夫·奥伦给我上了一堂胆战心惊的马伽术课,但他并未让它变成致命的武术,他优雅的动作更像高贵的芭蕾。杰拉德·马隆向我讲解了伦敦政府的窃听权限,带来了必要的欢笑。阿莱·戴与汉克·戴夫妇慷慨地同意让我在他们漂亮的家中举办又一场情报机构高层会议。玛格丽特·帕特与安德鲁·帕特夫妇则代替加百列坐了十二个小时的飞机,前往阿根廷。在准备期间,我阅览了几百本书、几百篇报纸和杂志文章,以及几百个网站。数量太多,无法在此一一列举。但有几本书我必须提及。我必须感谢雅各布·布莱塞、黛博拉·多克、戴安妮·L.沃尔夫、琼·齐格勒、伊莎贝尔·文森特、汤姆·鲍尔、马丁·迪安、林恩·H.尼古拉斯、大卫·切萨拉尼、尤琦·戈尼、斯蒂夫·科尔和大卫·奥尔布赖特等人的博学与报道。感谢《纽约时报》的大卫·E.桑格和威廉·J.布罗德的模范行为,正是他们披露了伊朗看似无可抵挡的向核武国家迈进的步伐。他们旁征博引、内容细致的报道成为我珍贵的参考材料。科学与国际安全研究院以及威斯康星核武控制项目所发布的权威性报告也给予了我巨大帮助。
特别感谢伦敦的国家美术馆。同样,感谢阿姆斯特丹的欧洲酒店、巴黎的克利翁酒店以及日内瓦的凯宾斯基大酒店在我调研期间悉心招待我和我的家人。很抱歉,我在未经凯宾斯基大酒店管理人员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在酒店房间里开展情报工作。但时间有限,也别无他法。日内瓦本地居民可能知道,大家找不到马丁·兰德斯曼家的别墅,即便站在大都会酒店顶层,也找不到它的踪影。它只不过是我随意“捏造”出来的地址。
我的挚友和私人编辑路易斯·托斯卡纳以及我的文字编辑凯西·克罗斯比为书稿做了许多修改工作。当然,本书若有任何内容上或印刷上的错误,责任由我个人承担,与他们无关。特别感谢普特南公司优秀的工作团队,尤其感谢伊凡·黑尔德、玛丽莲·达克斯沃斯、迪克·赫弗南、莱·格尔布曼、卡拉·威尔士、大卫·香克斯、梅瑞迪斯·菲伯斯·杜洛斯、凯特·斯达克、斯蒂芬妮·索伦森、凯蒂·马基、斯蒂芬妮·佩雷斯、萨曼莎·沃尔夫以及维多利亚·卡梅拉。同时,还要感谢斯隆·哈里斯,感谢他的慷慨与专业精神。
从事写作的这些年以来,我们有幸得到许多朋友的陪伴,每每到重大关头,他们都为我们带来了关怀和欢乐,尤其是萨利·奥伦与迈克尔·奥伦夫妇、安杰莉克·贝尔与吉姆·贝尔夫妇、南茜·迪比科与迈克尔·基吉尔巴什、艾略特·沃尔克与索兰·沃尔克夫妇、罗宾·克劳萨默与查尔斯·克劳萨默夫妇、艾尔莎·伍德华与鲍勃·伍德华夫妇、瑞秋·艾布拉姆斯与艾略特·艾布拉姆斯夫妇、安德莉亚·柯林斯与蒂姆·柯林斯夫妇、贝特西·莱克与安迪·莱克夫妇、米蕾拉·列维纳斯与达尼·列维纳斯夫妇、戴瑞·诺伊斯与格雷格·克雷格,玛蕾拉与迈克尔·特雷格夫妇,以及苏珊·欧康纳与泰瑞·欧康纳夫妇。
深深感谢我的两个孩子——莉莉与尼古拉斯。去年8月,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陪我调研,陪我各地行走,从迪亚布列斯的冰川一直到康沃尔沿海的悬崖峭壁。他们帮我从欧洲各大顶级博物馆里偷来了一些无价之宝——当然,这些都是我的想象——在漫无边际的火车旅行过程中,耐心地听我构思又随之放弃各种不同的故事线索。最后,感谢我的妻子杰米·甘吉尔,感谢她帮我确定了故事的核心线索,又娴熟地帮我校订完我委婉地称之为“第一稿”的一叠厚厚的纸稿。多亏了她的耐心、细心和宽容,《暗杀大师:寻找伦勃朗》才得以在截稿日期之前完稿。我对她的感谢与我对她的爱意一样,无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