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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说,如果我不坚持请你吃饭的话,我就是个白痴。他说你是位非常迷人的女士。”
“他真是个好人,你也是。明天下午我会打电话给你。”
“好的。我会尽快去查你要的资料。”“那就明天再聊了,谢谢你。”玛莉挂断电话,低头看看手表,“再过三个小时我就该给彼得打电话了,记得要提醒我。”
“你真的认为他那么快就能查到结果?”
“他已经在查了!昨天晚上他就打电话去华盛顿了。就像科伯里尔刚说的,我们经常交换情报。我跟他打听东,他跟我打听西,我给他一个我们的人名,他也给我一个他们的人名。”
“听起来似乎有点像在出卖自己人。”
“正好相反。我们处理的是钱的问题,不是导弹。非法资金在全球到处流窜,在法律边缘游走,影响到多数人的整体利益。如果不靠这样交换情报,阿拉伯国家弄不好就会买下诺斯罗普·格鲁门公司NorthropGrumman,全球第三大防务商,也是最大的雷达与军舰制造商。在防务电子、导弹防御等领域,是美国国防部重要的承包商。,到时候,那就会变成导弹问题了……等到导弹发射升空,一切就太晚了。”
“好吧,撤销我的反对。”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找达马库尔推荐的那位法官,研究一下要领多少钱出来。”
“全部。”
“全部?”
“没错。如果你是踏脚石公司的老板,当你发现公司的账户里少了四百万瑞士法郎,你会怎么做?”
“我懂了!”
“达马库尔建议我用连号现金支票,支票上不注明收款人。”
“这是他说的?支票?”
“对。有什么不对劲吗?”
“当然不对劲。这些支票号码会列在一份伪造名单的磁带上,被送到世界各地的银行。你必须拿这些支票到银行去兑现,而银行会止付。”
“那他就是大赢家了,对吧?他两边通吃。我们该怎么办?”
“他说的话只有一半可以采纳,就是不注明收款人那一半。不过,我们不能拿支票,要拿债券。各种不同面额的不记名债券。那种东西要转手就容易得多了。”
“你刚才提供的专业意见已经为你赚到一顿晚餐了。”说着,杰森伸出手轻摸她的脸。
“我只想保护属于我的东西,伯恩先生,”她一边说,一边握住他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我们先去吃晚饭,然后再给彼得打电话……最后去圣·日尔曼的书店。”
“圣·日尔曼的书店。”杰森重复了一次她的话,突然胸口又感到一阵刺痛。到底怎么回事?他究竟在怕什么?
他们在拉斯帕依大道的餐厅吃了晚饭,从餐厅出来,走到沃吉亚街的电信中心。中心四周的墙边有一整排玻璃电话亭,大厅中央还有个巨大的环形柜台,柜台里的服务人员正忙着填写纸片,安排顾客使用电话亭的编号和顺序。
“今天用电话的人不多,小姐,”那个服务人员对玛莉说,“再过几分钟应该就可以打了。十二号。麻烦您。”
“谢谢你,十二号电话亭吗?”
“是的,小姐。就在那边。”
杰森搀着她的手臂,带她穿越拥挤的大厅,走到电话亭边。“我知道大家为什么都会到这里来打电话了,”他说,“在这里打快多了,不像在饭店里要等那么久,至少能快十倍。”
“那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他们才刚走到电话亭,正准备点烟,就听到电话亭里响起两声短暂的铃声。玛莉打开门走进去,手上拿着活页笔记本和铅笔。她拿起话筒。
大约一分钟后,杰森看到玛莉的模样时吓了一大跳。她瞪大眼睛看着墙壁,整张脸忽然血色全失,一片惨白。她开始对着电话大喊,手提包掉到地上,里面的东西翻了出来,在电话亭里撒了满地。笔记本掉到台架上,而她的手抓得太用力,把铅笔都折断了。他冲进去时,她整个人已经快瘫软在地了。
“丽莎,我是玛莉·圣雅各,我在巴黎。彼得在等我的电话。”
“玛莉?噢,老天……”秘书越说越小声,玛莉听见电话里有一大堆人讲话,而且还很激动。不过,话筒好像被手遮住了,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接着,她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话筒似乎被另外一个人拿了过去。
“玛莉,我是艾伦,”说话的人是她所在部门的第一主任助理,“我们都在彼得的办公室里。”
“艾伦,出了什么事?我赶时间,帮个忙,我可以和彼得说话吗?”
有好一会儿,电话里忽然没了声音,“我不想让你受到太大打击,但我实在不知该怎么说。玛莉,彼得死了。”
“他……你说什么?”
“几分钟前警察打来电话。他们正赶过来。”
“警察?出了什么事?噢,天哪!他死了?怎么回事?”
“我们还在拼凑一些线索,想办法弄清楚。我们在清查他的电话记录,可是不能碰他桌上的任何东西。”
“他的办公桌……?”“笔记、备忘录,或是这一类的东西。”
“艾伦!告诉我,他究竟出了什么事!”
“就是这样,我们还不知道。他没说他正在做什么。我们只知道今天早上他接到两个美国打来的电话,一个是华盛顿,另一个是纽约。大约中午的时候,他和丽莎说他要去机场见个人,那个人正在飞机上。他没说是谁……大约一个小时前,警察在一个货运通道发现了他。太可怕了,他被人枪杀了。射中喉咙……玛莉?玛莉?”
那个眼窝深陷、满脸白胡碴的老人一跛一跛地走进告解室。他猛眨眼睛,努力想让自己看清楚。隔着并不太透光的布帘,他模模糊糊看到那个穿着僧袍、戴着兜帽的黑影。这个联络人已经八十多岁,视力也快不行了。但他的头脑还很清楚,这才是最重要的。
“主的天使。”他说。
“主的天使,我的孩子,”戴着兜帽的黑影低声说,“日子过得还好吗?”
“倒是过得还可以。”
“那就好……苏黎世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已经找到吉桑河边的那个人了。他受伤了,他们透过一个和道上很熟的医生找到他的。他们严刑拷问,他才招了供。他说他想强暴那个女人,结果肯恩跑回来救她。就是肯恩把他打伤的。”
“所以说,那是肯恩和那个女人安排好的陷阱。”
“吉桑河那个人并不这么认为。有两个人在洛文大道发现她,把她带上车。其中一个就是他。”
“他是个笨蛋。就是他杀了那个守夜员吗?”
“他承认是他干的,但他不承认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说是为了脱身,才不得不杀了他。”
“其实他不需要辩解,这可能是他做过的最聪明的一件事。他的枪还在吗?”
“在你的手下那。”
“很好。我们有个人在苏黎世警方当厅长。一定要把那把枪交给他。肯恩行踪飘忽,很难抓到,不过对付那个女人就没那么难了。她在渥太华有同事,她一定会和他们联络的。只要逮住她,肯恩就跑不掉了。你准备好铅笔了吗?”
“准备好了,卡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