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斗破小说网,,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苏长生等了等,江源达没动静了,他先叹口气:“快去睡吧。” 这话似鼓励了江源达,他立刻道:“爹,我知道您也睡不着,那咱俩出去抽颗烟,我有几句话想说。” …… 这回,苏长生和江源达是站在火车门那,就怕谁路过听见。 江源达没等开口呢,他自己都觉得,等会儿说的话会很难堪,但依旧鼓足勇气道: “爹,我错了。” “是谁?” “是秦二丫,以前在咱村,我和玉芹还没定亲呢,就认识。” 苏长生手中的烟头忽明忽暗:“哈!哼!” “爹,您别这样,您也不用冷嘲热讽。 我俩以前可没啥,有啥我能娶玉芹嘛。 说实话,我没想到会再见到她,更没想到玉芹还和她走得挺近,老叫她去家吃饭,还老跟我嘟囔她不容易,在我这拿货让照顾啥的。 这话我没撒谎,我俩回您那,您也听玉芹说过这话吧。” 苏长生啥也听不进去,他就知道,要不是秦二丫还好点儿,原来还真是。 那秦家二丫头,打小和女儿一起玩,他家小芹,这是糟了啥罪了,丈夫和打小玩的搞在一起。 他闺女知道时,那得啥样。 这是要他女儿半条命! 苏长生立刻心疼的捂住心口。 但是江源达误会了,以为岳父是气的,赶紧解释,道出的也都是心里话: “去年,厂家安排我们过年去玩,她求到玉芹那,玉芹磨磨唧唧的让我带着,我以为人家是心大,想认识老板拿第一手货呗。 我这面,确实可以带仨人,那时候一号店店长家孩子中考,也确实多个名额。 我撒谎雷劈的,爹,那时候、那时候我根本没那心思,就是纳闷原来玉芹跟她能关系那么好而已。 在这之前,也一点儿事都没有! 我发誓! 爹,我们都是老爷们,您就是没经历过,也应该能猜到,厂家把这些全国各地一年帮他们挣不少的叫去,指定得安排。 我喝的挺多,秦、她就帮我挡酒。 让跳舞唱歌啥的,我寻思跟熟人跳,也比跟生人搂搂抱抱强吧,她还邀请我,我就跟她跳。 完了我是万万也没想到,我房卡被她摸走了,等我回房间……” 江源达深吸一口气: “爹,我承认我错的离谱,这种事我说出花也不对,那我慢慢还行吗?您看我表现行吗? 我希望您也站在男人角度替我想想,我喝那么多,灯一开,吓一跳,一个女的,就脱溜光站面前,我又不是唐僧。 唉! 犯了一次错后,酒醒了就给她撵走了,我…… 爹,您要知道,我要是那样人,我早就那样了,我用和她?” 江源达捂脸,他说不下去了。 苏长生冷声问道:“那之后呢,之后也是她给你设陷阱跳的?她绑你腿儿啦。” 江源达摇头: “她是没绑我腿,可是她老去我家。 我下班一进屋,她就和玉芹有说有笑的,在屋里呢,给我整的,那段日子我也提心吊胆。 回来后,爹,我是真后悔过,我都恨不得…… 可我也害怕,我不去一趟,就当那事没有,我怕她和玉芹说。” 苏长生拧紧两眉:“你怎么就不能和我闺女说实话,也总比你们拿她当傻子强。” “是,那是因为我没想到玉芹有一天会知道。 爹,咱做人、做错事,不都是这样的反应吗?我也是普通人。 我想着,能瞒着就瞒着,大家都知道自首减刑,但是有几个有勇气去自首的?不都是在得过且过? 我总觉得,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或许能躲过这一刀,我就去了。 她建议,我们就那样,玉芹那指定不会知道,她说她发誓。 我糊涂,我信了,因为我觉得一切都能掌握得住。 她一个离婚的女的,图我啥?不就为钱?她们那一家子不都那样? 只要我没变成穷鬼,只要给她两个,她要是为钱,为了我不断了给她好处,她就不敢和玉芹说。 爹,我没想拿玉芹当傻子,她是我媳妇,我孩子的妈,谁拿她当傻子我拼命。 但是事实上,确实是我、我伤她。 我真是没想到,这事能暴露,而且是男男先发现的。” 苏长生震惊地看向江源达:“啥?” “您和娘检查身体那次,男男才出院,她挥菜刀要剁了秦、秦雪莲,我赶到了,孩子就在我怀里直挺挺抽过去了,紧接着,阴差阳错玉芹也出现了。 现在是,男男不知道玉芹知道,我俩在商量着,商量……” 苏长生咬咬牙,咬牙切齿硬着心肠呵斥道:“活该!是啊,我早该想到,大字报看来也是男男弄的,好哇,好!让她小小岁数知道这些,总比我养个傻了吧唧不知道防人的强,这就叫,一报还一报!” “爹,我求您,你打我骂我,就别说一报还一报!” 江源达在老岳父面前,毫无心理负担的突然哭了:“男男刚在新学校稳定下来,你让玉芹回去跟我过,我再也不的了,我男男,我男男……” 老爷子也眼泪巴差的:“你老你家男男,我家小芹呢? 江源达,我都恨不得剁了你,恨不得戳瞎自己,当年咋就信着你。 你现在求我,等你将来当了岳父,巴心巴肺求姑爷待女儿好点儿,结果落个这下场,你再过来跟我说话!” 江源达激动的掏兜,将欠条撕了。 苏长生激动地看着,他依旧咬牙:“那也得离,必须离!我女儿以后就是一个人老死在家,也不和你这样的在一起一天,恶心!” 老爷子说的是心里话,他此刻都不寻思其他的了。 二十年前,他就没图姑爷有没有钱,现在更是不寻思离婚财产不财产的,以后又会啥样,这些都不想。 他当父亲的,就知道女儿过的不好,那口窝囊气给多少钱都治不好。 他得给孩子领回家去,像以前似的,他和老伴能给孩子买得起啥就买啥,能给吃啥就吃啥。 谁家养姑娘图的不都是孩子活的顺溜。 …… 火车到站了。 苗翠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气氛咋不对劲呢,她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指着苏长生道:“你把那包给源达啊,你背那老些干啥?” 一宿没睡的老头,他张嘴就撒谎道:“源达下了火车有事儿,他爹那头的事儿,咱们坐大客回去。” “哎呀,源达,你爹咋的啦?那小芹你也得去啊?” “小芹不去,跟咱在家呆几天!”说完,这就算定了,苏长生一倔答,背包先出去了。 半宿时间就嘴上长出个大火泡的江源达,他在昨晚聊完后,该说的说了,一看岳父那样,心里明白,依旧死刑。 他只能看向苏玉芹。 苏玉芹给老太太系围脖:“娘,我跟你们呆两天,我也得缓缓,折腾的不行,他爸那面没啥大事,他自己去就行,完了我再回去看男男,我现在这个状态,让孩子看见也得担心,该不安心学习了。” 苗翠花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出啥。 等出站时,当苏玉福一个大男人,在出站口又蹦又跳挥手时,江源达知道他更没戏了。 瞧,老丈人赶紧让小舅子接过他手里的包。 瞧,苏玉芹连看他一眼都没看。 瞧,就是不明就里的丈母娘都劝他:“快去取车,放心走吧,玉福在这,我们坐大客就行。” 瞧,没长心肺的小舅子,刚提议:“姐夫,我饿了,走不走的,咱先找个地方吃饭呗,”那话还没等说完呢,他岳父上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然后,苏家那几个人,都没瞅他,大包小包的就离开了。 江源达站在陌生的城市,他胃疼,头疼。 站前广场上,看着越走越远的几个人,他甚至有些头晕目眩,有种错觉,不知道一天天在忙个什么。 之后,江源达去朋友家取车,强装笑脸客套几句,给车加油,然后他就空着肚子开上高速。 明明和苏家人坐的大客车是一个方向,可是这一路只有他一个人。 县里。 “咣咣咣。” 孙建权开门:“哥?” 捂着脑门出来的江源芳也是一愣。 江源达阴沉着一张脸,站在妹妹家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