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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挺好,咱俩也应该借鉴一下。 小涯快回来了,咱俩也别拖了,对吧?跟我去一趟民政局呗,能不能出院,腿好使就行。 手续、协议,我都弄完了,给你看看吧,同意就签字。” 杨丽红将档案袋扔了过去,又忽然用手压住,发现这回老姜看她了,心里恨啊,你看那个熊色,那个迫不及待的样,就这么着急离婚? 难怪大伙都说,男人一旦头顶绿油油,或早或晚真的会离,不会选择原谅的,只有女人才傻了吧唧不离,还想着浪子回头啥的。 一想到这,杨丽红启唇道:“看之前,我有两点要说,得提醒一下你。” “哼,废话真多。” “一,先给你提个建议,那天KTV我说的,别看我喝酒了,还算数,你要是忍了,改好了,我也再不的了,怎么样?” 老姜咬牙切齿,像看仇人一样,呲着牙凑到杨丽红跟前儿,小小声道:“别做梦了,我嫌你恶心。” “行,这可是你不要的哈! 也好,你也脏的不能再脏了,我这个提议就算是为了小涯,当妈的,再努把力。 那我就说第二点了。 看到这袋子里的协议,别给我动心眼子,别想着去我娘家闹啥的。 尤其是你那个娘,她知不知道我和别的男人的事,都无关紧要。 但是你最好告诉她,少来骂街那一套,让她给我闭上嘴。 要是敢去我娘家闹,我老杨家兄弟姐妹十几个,个个站得直打不趴,我们身正也不怕影子歪,倒是你家。 我嫁你家这么多年,就你老姜家那些大破事,我没轻了在后面给收拾。 随便抖落抖落,太多了。 当然了,我会挑大伙不知道的说,比如你妹夫没少接礼吧?你弟弟跟小姨子搞破鞋,你妹妹也……” 老姜急了,眼里喷火:“你给我住口!” 一嗓门,喊的病房瞬间静了,喊的走廊里的江源达和后到的大老李都推门出现了。 大老李装和事佬:“弟妹啊,快别刺激他了,啊?这都住院呢,有啥事等出院回家说。” 杨丽红施施然站起身:“我只是怕他看完协议,更得气完了,再气死过去,好心提醒一下。行了,同意,就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说完就离开了。 至于档案袋里都有啥呢? 江源达和大老李坐在医院后院的长椅上,正在看。 而已经看完了,气的怕把病房当即砸了的老姜,他也坐在一边,痛苦的抱着头,眼圈儿都气红了。 首先是离婚协议,协议上写的很不公平,明明是夫妻债务,却分别列上家里的欠款,全安在了老姜的头上。 一笔一笔账,很清晰,三万两万的欠款都标明了,当初债务也确实是在老姜名下,老姜签的字。 而房产方面,全是杨丽红的,一张又一张房产证明摆在那。 更让人意外的是,里面还有三张保证书的复印件。 一张是结婚时写的保证书; 一张是老姜在第一次出轨时,给杨丽红写的保证书; 第三张是前一阵杨丽红闹的凶,但一直没抓到老姜出轨证据,老姜怕妻子给自己折磨疯了,又写了一张保证书。 一共三张,有两张虽然没说出什么实际的,但是江源达手上拿着其中一张和大老李对视: 这张,是老姜亲笔写下,承认曾经过轨过,再不敢了,各种对不起妻子儿子种种,如若再犯,再和那女人联系,净身出户,欠的钱全算他的,财产都留给妻子,还保证,再犯不是人是畜生啥的。 不仅有签名,而且还有按的手印。 大老李拧眉纳闷:“你没事写这个干啥?到啥时候也不能承认吶,虎啊!” 老姜没回话,脑袋嗡嗡的。 江源达又瞟了眼协议,就一个感受:同样是女人,杨丽红可比他家老苏狠一百倍。 因为上面还写道:儿子姜小涯,在没成家结婚前,跟他爸。 江源达递给大老李看这张纸,还抖了抖手里的协议书,意思是:看明白没?离婚,债务和孩子都归男方,财产全归女方。 大老李不可置信道:“这也太欺负人了,分开就分开,可这太不念夫妻情,二十多年,算特么白过啦?就认钱?” 江源达紧随其后建议道: “姜哥,你得跟她打官司,不怕,这协议太扯淡。 她想的倒挺美,孩子都不要了,有几个当妈的能这样? 这种女人,你还惯着她干啥?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要是前脚同意签这离婚协议,后脚她就能马上夹包嫁人。 而且是,没有一点负担、还带着你辛苦半辈子挣的钱,嫁人,给别的男人花。” 老姜嗖的直起脖子,被联想到的场景气的,眼睛瞪着。 他终于明白,杨丽红为什么会罗里吧嗦先提醒他那两点。 那意思,打官司可以,鱼死网破也没关系。 至于丢脸,儿子的将来,别人笑话讲究啥的,对于那娘们现在来讲,通通无所谓。 “好哇,好哇,我看她是着急了,着急要和野汉子比翼双飞,只等着我给她倒地方!” “老姜?” “姜哥?” 老姜在江源达和大老李的眼皮子下,就那么直挺挺倒地。 他本就发着低烧,这回彻底被气昏了。 就在老姜被担架担着,又被提回病房量血压、量体温时,杨丽红正坐在江家的沙发上。 她是一边喝着苏玉福特意冰镇上的啤酒,一边一手夹根烟吞云吐雾,同时还不忘说话时气愤地拍下茶几。 “我以前就错了,我跟那些女人使什么劲? 玉芹,你说咱女人是不是傻? 哼,一个打趴了,下一个还得来。 咱得收拾男的,明白不?从根儿上掐断,你瞧好吧。 我给你打个样,你看着,我收拾不死老姜,我气死那个混蛋王八蛋! 我还要让他吊毛不剩,彻底变成穷光蛋!” 苏玉芹是刚吃完抗抑郁的药。 她也不管礼不礼貌了,给杨丽红开完门,就躺在沙发上,脚上搭了件衣服。 看着面前这个新结识的好朋友对瓶吹啤酒,让开冰箱门热点下酒菜,杨丽红也说不用,只顾情绪激动嗓门非常亮的骂人、喝酒、抽烟,苏玉芹也没说啥话,没发表任何意见,就当个倾听者呗。 不过,要是有人非让苏玉芹此刻说实话,她倒是很想劝: 丽红姐啊,我真不想再听那些了。 就婚姻里那点儿事,早够够的了,你能不能也寻思点儿其他的?别折磨自己,也别折磨别人。 是离是不离,痛快的,就这扯大锯最耽误事,最起码耽误挣钱,夫妻一干架,破财啊,哪有心情做买卖,破的全是儿女的财,又少攒了点儿。 可见,苏玉芹那抗抑郁的药好不好使,看疗效。 疗效不错,她已经进入下一个阶段。 这头医院里,江源达双手环胸,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 他满脑子里想的都是:碰到个好女人,不是杨丽红那样的,就好好过日子吧,就谢天谢地吧。 至于外面的女人,也都没用。 看看,姜哥女人多不多?谁来医院照顾了?谁问问了? 不过是逢场作戏,瘫了、撂倒到炕上,再是穷鬼一个呢? 都没用啊! 大老李知道他要走了,趁着护士给老姜打点滴的功夫,问道:“自己嘀咕啥呢,对了,你那头咋样。” 江源达回道:“人呐,就怕对比,一比,我好着呢。李哥,我走了,不行让老姜家亲属来吧,你那也有买卖,也挺忙,咱是朋友,那也得先过好自己日子。” “嗳,嗳?你这就走啊,几点的车啊?” 江源达头都没回,大步流星的一边挥了挥手,一边接手机:“子滔啊,买完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