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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哥们确实没撞到他,是从他旁边擦身而过,但是却在青天白日下,表演了一出连人带车的空翻。 那小兄弟揉着屁股哀嚎:“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 任子滔一听,真的,真心想上前碎碎念,化身唐僧劝道: 哥们,那赶明儿你可快别骑车了,为自身安全,也为别人安全。 其实,数字统计过,平均百分之五的人,他们是没有骑车天赋的,你不是特殊人群。 而且你应该比我强,至少不转向,我已经在这校园里走丢过好几回了,你看我活着比不比你痛苦。 …… “嘿嘿,你们好,我叫李沛博,家济南的。” “我叫安玉凯,zhan辽阳滴。” “我叫任子滔,家是哈尔滨的。” 安玉凯立刻冲任子滔伸出手,能不递橄榄枝吗? 出门在外,zhan东北三省就算一家人了,老乡划分已经不按地点、是按区域划分了。 长相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点儿婴儿肥的少年,一扬头道:“我就是京都本地的,井超。” 李沛博个头很大,是个大胖子,山东大汉的爽朗暴露无遗,他将枕头扔铺上,大声笑道:“那你多大啊?” 井超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随后又扬起下巴,很傲娇道:“十六。” “才十六?高考多少分?” 井超不想说,他怕京都生被歧视,挠挠头道:“别跟我比啊,咱对面寝室,四个全是省状元。” 安玉凯闻言挑了下眉,用胳膊撞了撞任子滔:“你听了什么感受?” 任子滔咧嘴笑了:“才子多如狗呗。” 他们这正聊着对面住的四个全是省状元呢,对面寝室就给他们又制造了新话题,正在发生争吵,门还是半咧开的状态。 李沛博好信儿率先走在前面,这里面住他老乡呢。 任子滔他们也跟着出来看热闹。 只听,四个省状元正在讨论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古代的猪,到底吃不吃屎。 陕西的状元郎犟的脖子粗脸红说:“我家就养猪,猪一直吃的都是猪草潲水等杂食,后来有了饲料,喂饲料。” 河南的状元郎正在画图,几笔勾勒完就扬着手上的纸辩论道:“古代人家里都是把厕所和猪圈建在一起,猪在下,茅房在上,汉代陶猪圈厕出土文物,可以清楚地还原当时猪是吃人的粪便,人再以猪粪肥田,如图所示,所以才是这个家字象形字的正解,你是没看过文物类书籍。” 山东状元郎和李沛博认识,他先冲李沛博点了下头,随后才参与进去说道:“苏东坡有一诗,黄州好猪肉,价贱如泥土,贵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我不知道古代猪吃不吃屎,但我确定,古代贵族是不吃猪肉。” 安徽状元立马不干了:“你这贵族论我不赞同,我曾看过一本古书,书中记载唐朝皇宫的菜,明确有三道是猪肉,再说鸿门宴项羽开的会肉食就是猪肉啊。” 河南状元再次强调他的主题论:“请你们不要跑题,猪吃屎。” 陕西状元家里养猪那位,瞪着眼睛,这太挑战他认知了:“你在哪看到的明确记载,我提醒你,一定要是权威记载,如果你找到,我吃屎!” 李沛博都听懵了,上前拦住道:“别啊,头回见面,别伤了和气,猪吃不吃屎跟咱有什么关系?” 安玉凯也很热心肠,点头跟着劝:“对,zhan人不吃屎就行了呗。” 而任子滔此时是什么感受呢? 他在C楼剪军训头时,一直在低头,又给江男发短消息了,打字道:“我终于理解了你的那句:学霸的世界我们不懂。” 等他和江男简单学完八卦后,再一抬头,任子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瞪大眼睛摸着脑袋,差点想昏死给理发师看。 请问:他的头发呢? 简短了,可以理解,可这都要成秃瓢了。 要是让江男看到他现在这模样,行了,不敢想象,一定会丑拒。 又有人恰好开门进来了,理发师抖了抖围裙,机械般问来人:“大一军训的?” “似的,老师。” 任子滔离开前,郑重地拍了拍坐他那位置的男生肩膀,眼神里满是意味深长。 一分钟,这男生已经完全没了礼貌,不像刚才扮乖叫老师,而是质问:“我的郭富城头呢?” “那你到底要怎么着,我这剪一半,不剪啦?行,不剪可以,起来吧。” “可?你这也太?你让我就这样出去吗?!” “那就老实点儿,给我坐好了!” 接下来,任子滔又和寝室的另外仨人去参加体能分班测试,领跑票,又领军训服,岁数小的井超不停念叨着: “我早就和我妈说了,清大太变态,不能来念,她非得让我来晒太阳,你看哪个大学每学期有三千米体育考试?还算在成绩里,跑不好就挂科,下回跑不好接着挂科,还有赤足运动会,还有……” 嘀嘀咕咕的,他念了一路。 本来任子滔他们出于礼貌,还应承两句,可就在这时,几个人忽然消音儿了,而且还站住了脚。 本地人井超,顺着大家目光一看,他切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们看到哪个大美人了呢,那是邓亚萍,咱学姐,外语系的。咱们学姐还有伏明霞,经管院的,伏姐一出现,下国际象棋女子特级大师的宸姐也会出现,她俩是同学、同桌,嗯,咱刀术班老师是全国武术冠军,哎呀,很多的,根本说不过来,你们不要大惊小怪。” 李沛博很激动啊,很冲过去让邓学姐给签个名,写脸上都行。 他用胳膊推了推井超:“老四,你怎么这么了解?” 井超摊了下手,心想:我老妈就是经管院老师,但我能说吗?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