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为情所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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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里又开始乱了,苏伦与关宝铃的影子交替闪现,特别是昨天中午关宝铃受了“双子杀手”的惊吓后,那种惊恐万状的表情,深深地镌刻在我脑海里……

“风先生,你还听不听,天神告诉我,打开通道,得到黄金……”耶兰的叙述已经到了尽头,他的藏宝图,不过就是依据梦中天神的指示,自己醒來后凭借记忆力画出的,

“你还是沒有说清楚,关于‘平行宇宙理论’,你到底有什么样的认识,”我冷笑,他的含糊其辞、顾左右而言他,只能引起我更大的怀疑,

我站起來,抓住他那只完好的胳膊,老鹰抓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來:“算了耶兰,你既然沒有合作的诚意,还是赶快离开北海道、离开日本的好,得罪了山口组,留在这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命就丢了,对不对,”

像地球人故老相传的所有藏宝图故事一样,耶兰的叙述也难逃窠臼,对于这种一厢情愿的“意淫“情节,我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一笑置之,不予理睬,

耶兰着急地叫起來:“风先生,风先生,您听我说……”

我不想再听这种无聊的故事,单手提他下楼,心里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相信他、相信“还魂沙”的无聊把戏,

大厅里至少有十几个精明干练的年轻人在忙碌着,沙发、餐桌都被高高地摞起來,有好几处地板也被挖掘起來,,有两个人正站在梯子上,全神贯注地趴在屋顶的吊灯上,地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几个已经拆开的箱子里放着各种黑黝黝的管材、电线、雷管……

所有的木箱上面,无一例外地打着“at”字样的标签,

我愣了愣,忍不住大声叫起來:“小萧,小萧,”

萧可冷应声从洗手间方向出來,那边传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可想而知,有人也在给卫生间“动手术”,

“他们要干什么,要把这里布置成反恐碉堡吗,”我怒不可遏,指着那些木箱,随手把耶兰抛开,

“at”是欧洲一家私人军火工厂的代号,专门为全球各地有特殊需要的人群制造任意规格的武器,是独行杀手们的最爱,

王江南抱着胳膊站在台阶上,神情冷傲,对我的吵嚷充耳不闻,他的样子更激起了我无边的愤怒,一切肯定都是出于他的指使,

萧可冷苦笑着:“风先生,听我说,这是苏伦姐与孙先生的事先约定,其实,神枪会只是要加强寻福园别墅抵抗外來袭击的能力,沒有什么不轨图谋……”她的手背上沾满了黑色的机油,可以想像,除了常规性攻击武器外,在某些隐蔽的角落里肯定还有重型枪械甚至榴弹发射器之类的,因为只有那些大口径武器上才可能用到专业的黑色防锈油,

我愈加愤怒,经过昨晚的事,神枪会方面对我毫无解释,反而变本加厉地以主人自居,根本沒经过我的同意就,,

我扭头上楼,一边走一边打开电话,拨了苏伦的号码,

电话只振铃一次便接通了,苏伦的声音带着微笑传过來:“风哥哥,你终于肯打过來了,怎么,昨天太累了,那件事,小萧已经向我解释,并且神枪会的孙龙先生也给我來过越洋电话,非常时期,或许我们该采取息事宁人的合作态度,况且山口组是亚洲地区的一块巨大毒瘤,由神枪会出手剜掉它,有什么不好,”

我无言以对,尴尬地张着嘴,进退不得,

“那些图片看了吗,风哥哥,我很抱歉,目前不能赶到北海道去了,你在那边足够了,还有小萧,加上神枪会最强干的人马,,我刚刚组建了一支业余探险队,准备向西南进发,去探索那个地下阿房宫的位置,有个美国的生物学专家,叫做席勒……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曾经拿过‘新西兰蝴蝶进化研究’年度大奖的,,他加入了我们,相信在半原始森林里,凭着他渊博的生物学知识,会令我们的探险工作事半功倍……”

苏伦一直在娓娓而谈,我紧握着电话,几乎插不上嘴,直到她的叙述告一段落,我才“哦”了一声,敷衍着问:“那个指北针的图片,我仔细看过,好像沒什么古怪之处,”

苏伦叫起來:“怎么可能,你沒看过我的说明文字吗,在另一封邮件的文档里,”

我真的沒注意什么文档,被昨晚的怪梦和耶兰的叙述弄得头昏脑胀,脑子里已经塞不下任何东西,

“单独看指北针,肯定一点都不特殊,但它却是在一座封闭了几千年的地宫里发现的,风哥哥,指北针这种东西虽然最早起源于战国时代,但那时只是简单的‘司南’雏形,根本不可能有如此精密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