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斗破小说网,,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我犹豫了几秒钟。决定追到那山坳里看看。目测两地距离会在两公里左右。如果加快速度的话。天黑之前便能顺利返回。
在这种蛮荒之地。知识最渊博的只会是所谓的“巫师”。而且近年來。很多在城市里被追得无处藏身的国际罪犯。总会选择一处荒芜之地隐居起來。避开无处不在的网络追讨。以这类人的经历与手段。被愚昧无知的原住民当成天神、巫师是很正常的。
跃下围墙时。李康曾大声叫了一句:“风先生。要我陪你去吗。”
我在背后摆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像他那样的角色。是不可能给我帮上什么忙的。我真怀疑苏伦和席勒在哪里找了这么一群乌合之众。别说探险。就算自保都很够戗。
走到一半路程。我已经开始盘算从西安的武林高手中高薪邀请几个过來。或者重庆、成都两地也是藏龙卧虎之处。总之是不能把重任压在这些形形**的普通人身上。
脚下并沒有路。幸好是冬天。树叶落尽。视线笔直。不会迷失方向。
从妃子殿到山坳。垂直落差接近三十米。所以我跨过一条清澈的小溪再次回望时。妃子殿已经远远地高高在上。溪水沒有结冰。冒着丝丝水气。从前面的一排石屋侧面流过來。一直向北。湮沒在无尽的乱石与荒野中。
炊烟就是从石屋顶上升起的。我快步踏上茅屋前的空地。向着黑漆漆屋子里客气地拱手:“有人在吗。外乡人前來拜见龙格女巫。可不可以进來。”
沒有人应答。石屋门口只悬着一张黑色的布帘。左侧的石墙上写着两个白色的字。字迹凌乱。应该是重叠的两个“心”字。
我垂着手。静静等待。
“是谁。”门帘后面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传來。
“我是风。來自妃子殿那边的探险队。有些困惑想请教龙格女巫。”我向着门帘拱手。弯腰鞠了一躬。
“什么事。”一阵风吹过。掀动门帘。我隐约看见屋子正中是一座低矮的石台。
“我朋友苏伦三天前进山。突然失踪。请大师指点。怎么才能把她找回來。”我向前走了几步。靠近门口。
“好吧。等一等……”门帘呼地翻卷起來。搭在门口上方的木棍上。同时一股淡淡的香气飘出來。我缓缓提聚内力。凝神警戒。慢慢走进去。生怕中了对方的暗算。在这种穷乡僻壤里。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石台前面。摆着一张一米见方的灰褐色沙盘。四角插满了长短参差的木棍。沙盘侧面的黑色香炉里燃着三支灰色的香。发出类似于龙藏香的味道。屋子里沒点灯。光线极其黯淡。
“你的朋友。困在十五岭里。”
黑黝黝的屋顶上倏地落下一条细瘦的黑色影子。从头到脚被一张巨大的黑色斗篷包裹着。前额垂下的那只肥大风帽将整张脸全部遮住。她提起一根细长的干树枝。指向沙盘里一块树枝密集的土丘。
我已经看过此地的详细军事地图。却沒有“十五岭”这个地名。甚至方圆百公里之内。就根本沒有以“岭”命名的地方。细看沙盘走势。高低分布根本就不是妃子殿一带的地形。
“大师。十五岭是哪里。难道不在这片山林里吗。”
“你很聪明。猜对了。”她用树枝轻轻敲打着那个土丘。
如果沙盘描绘的内容不是这里的地形。犹如对着美洲地图去非洲探险一样。南辕北辙。不知所云。
“十五岭是什么地方。”她抬起左手。手掌向上。一只黑色的蜘蛛倏地凌空滑下來。牵着一根纤细的游丝。跌在她掌心里。体形瘦长。张牙舞爪地向着我。
“这个问題。需要你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嘿嘿嘿嘿……”她古怪地笑起來。那只蜘蛛背上带着细小的白色斑点。有点像是尼泊尔的“鬼脸蛛”。那可是雪山一带特有的毒物。与“赤练银环蛇”并称尼泊尔人的“夺命杀手”。
“什么代价。”我屏住呼吸。免得那香气里也藏着古怪。
“你很爱那个女孩子。我能感觉到你的心。不停地挂念着她。并且愿意为了救她付出任何代价。乃至生命。”她怪笑着。听任蜘蛛爬上自己干枯黝黑的手背。
我沒有接下去。看那蜘蛛张口咬住了她手背上的一根干瘪的血管。这种情景。在中国苗疆练蛊师群落里经常会看见。高明的练蛊师都知道。只有通过牺牲自己的鲜血來饲养毒虫。才能彼此心意相通。让毒虫完全听命于自己。
“要找到她。需要这些孩子们出手。所以。你必须要牺牲自己的心血來喂养它们。成为它们的朋友。很多地方。当人力无法到达时。必须倚仗这些小家伙们。因为它们无处不在。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