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寒夜对饮,黯然销魂(2)

记住斗破小说网,,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这个结一旦解开,我才发现帐篷外已经是夜色四沉,腕表也指向了深夜十一点,

梦很长,我边涂鸦边思考的时间也很长,所以才会耽搁到现在,

关于“阿房宫”名称的由來,曾有个别“考据癖”研究人士孜孜不倦地辛苦探究过,最后的半成品结论表明,秦始皇嬴政曾特别宠信过一个叫做“阿房”的近侍,甚至胜过当时最得宠的奸臣赵高,阿房是个男人,这一点毫无疑问,考据者甚至找到了他的身高、体态、言谈举止的野史记录,并且阿房曾率大军南征,直达夜郎小国,

这个结论,被正史学家们视为“诡辩”,毕竟在他们眼里,“阿房宫”之名的由來,毫无实际价值,毕竟是一个已经被烧为灰烬的遗址,再去以舍本逐末的方式进行研究,岂非无趣,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皱着眉,轻轻放开铅笔,

“如果李康对祖上遗留下來的画册深信不疑的话,一定是对我隐瞒了什么,否则不可能坚定不移地跟着探险队一路向前,绝不回头,”

古人说,无利不起早,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目的,特别是在利益当头的二十一世纪,最起码,我不相信李康留在探险队的目的是为了内心对苏伦的愧疚,

石柱后面,到底有什么,那些琴声來自何处,这个怪人又是……

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某些时候,梦境正是第六感的隐约体现,所以,我会牢牢记住梦里出现的每一个细节,而不是转眼忘掉,

外面又开始起风了,门帘时不时被翻卷起來,透进來营地里临时架设的照明灯光,

我忽然想出去走走,透透气,并且让有些发热的头脑冷却下來,石柱后面,必定埋藏着更为诡秘的世界,如果不能迅速拿出有效的办法通过石阵,止步于此,只怕虚耗下去,会对苏伦不利,

刚刚走出帐篷,第一眼看见顾倾城正抱着胳膊,独自一个人坐在十步之外一辆吉普车的车头上,面向正南,雕塑一样静坐着,

北风不断掀起她的头发,纷纷扬扬地飘飞着,

除了营地周围的四个游动哨,再沒有半个人影了,只有她一个人孤单地坐着,陷在沉思里,她的侧影,像一张纤薄的剪纸,特别是尖削的下巴部分,让我蓦然看到了她内心里的茫然无依,

她的体形外貌,与顾知今相差甚远,气质更是迥然不同,

我在帐篷门口沉吟了一下,她已经低声叫我:“风,你醒了,”随即转过头來,黑发一甩,深幽的目光如两泓月光下的深潭,带着清冷的粼波,

这是一个又冷又静的深夜,几个月前,我曾与苏伦一起在埃及沙漠里共同度过了数十个这样的夜,现在面前却换成了另一个女孩子,

我向她微笑着:“顾小姐雅兴不浅啊,”

她回手紧了紧披着的黑皮风衣,皱着眉苦笑:“雅兴,我不过是为接下來的工作发愁失眠罢了,卫叔今天获取的资料很多,不过也很令人沮丧,正如你我所判断的,到达隧道中心的星形结构之后,下一步向哪个方向前进,已经成了最难做决定的事,有时候,我真佩服那些躺下就能鼾声如雷的人,无论面临什么样的困难,都能高枕安睡……”

我知道,她说的人里面,也包括我,

“风,你那么担心苏伦小姐的安危,还能安安稳稳地入睡,”

她缩了缩脖子,用力将风衣的领子罩起來,拢住所有的头发,

我淡淡一笑:“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彼何人哉,”

为救苏伦,我可以放弃手边的一切,即使是真心爱慕的关宝铃,当局者迷,我有时候会迷惑自己心里爱苏伦多一些呢,还是爱关宝铃多一些,如果只能选择一个,会不会顾此失彼,

顾倾城也跟着一笑,举了举手边的一个威士忌瓶子:“要不要喝一杯,”

我走近她,闻见空气里隐约的酒香,

她的手边,放着两只方形玻璃杯,还有一个镀银的冰筒,里面放满了晶莹的冰块,

冷天、冷酒、冷冰,这样的喝法,一口酒下去,只怕能一直寒到心底,不过威士忌的暖意也正是从无边无尽的深寒里,才能切切实实地焕发出來,让人永难忘却,

“澳门人的‘黯然**’喝法,顾小姐这样的美女,竟然也喜欢这样粗犷的饮酒方式,”

我知道,“黯然**酒”的创造者是來自于澳门的某著名赌王,据说有一年冬天,他输掉了自己全部几千万家产,只剩下一瓶一九八二年的苏格兰威士忌,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就在葡京大赌场门前,他就着海鲜市场里的冰块,一口气喝完了整瓶酒,然后于绝望中重新燃起希望,借钱卷土重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终于成就了一代赌王的威名,一直到今天,赌运仍旧鼎盛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