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逾距之刀、晶石金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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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求是的身体原地飞旋着。更多的镜子从他的十指间射出來。但都被阿尔法的金剑穿透。假如他的剑上灌注了晶石的力量。的确已经不是普通人能挡得住的。

“杀。”雷傲白从齿缝里迸出一个字。双手一招。灰袍急速上翻。他腰带上悬着的长剑啸风飞出。形成一个横三竖三的剑阵。迎击阿尔法。

冷兵器的格斗场景要比枪械互射更凶猛残酷。完全是以力搏力的殊死搏斗。稍一疏忽就会命丧当场。

阿尔法反弹起來。避开剑阵。但他的晶石金剑也高举起來。再次下落。就该是司徒求是与雷傲白的死期了。毒虫喷出的血腥毒雾越來越浓厚。距我最近的毒蝎只差十步就会触到我的鞋子了。我们不能久留在空院里。必须要撤退出去。

“走。你不是对手。傲白快走。”司徒求是低声吼叫着。拖着雷傲白的手腕向正北的缺口撤退。其实。那边完完全全是一个充满凶险的死门。看似飞跃百步就能到达的地方。实际在奇门阵式的复杂变换下。再逃一个小时都不一定离开这里。

我在救回雷傲白的同时已经观察过。现在唯一的生门是“地脉”的井口。或许‘阿尔法是想任土裂汗大神等冲出來。然后尽情一网打尽。反正有“天旋地转龙驭大阵”控制着。不怕地下來客们反客为主。

突然之间。头顶的天空为之一黯。所有的毒虫凌空飞起來。在我头顶一米之上结成了一个密密匝匝的棚子。把振臂激飞的阿尔法隔在外面。至少能让我们稍作喘息。

雷傲白抹了一把脸上的雪水。仰面向上望着。哈哈大笑:“看你怎么冲下來。哈哈。哈哈。。”

与毒虫一起接近的还有神色紧张的唐心。手里紧握着一只冻僵了的蟾蜍:“风先生。咱们撤向井口。形势已经失控。我感觉阿尔法正在被另外一种力量控制着不能自主……”她的发际。不知道是雪水还是冷汗。不停地涔涔滴沥着。

我仰面看看。满眼都是长短不齐的毒虫腿脚。声势的确惊人。碧血夜光蟾的作用只能克制毒蛇。对于这些变异了的虫子却无能为力。

“我尽全力发功与唐清抗衡。参与驱使毒虫。强弩之末。。”她的眼底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两腮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着。双唇也已经咬得血迹斑斑。

本來置身事外的我们。因司徒求是和雷傲白的疯狂而陷入绝阵。是一个预料之外的变化。权衡利弊之后。退向井口真的是最佳避风港。我横跃过去。抓住司徒求是他们两个的肩头。发力奔向井口。也即是龙驭大阵攻击的焦点。

唐心跟在我们身后。但是一离开毒虫结成的棚子。我们四个便立即暴露在阿尔法的攻击范围之内。他仍浮在天空中。金剑高举过头顶。散发着炫目的光彩。

井口四周的硫磺防线早就被毒虫冲击殆尽。我们退到井边之后。毒虫随即从四面八方潮水般地涌过來。在平地上堆起半米高的“虫墙”。

“除非是跳下去。我还是第一次同时看见这么多毒物……”司徒求是苦笑着。在这种情况下。他和雷傲白恐怕已经忘记了那面古怪的大镜子。只想保住这条命。

井下黑魆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幽莲他们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想。是他们暂时达成了某种协议。共同对抗外來者。唐小姐。唐清在哪里。到了决定生死的关键点。咱们需要先制服她。”

我收起碧血夜光蟾。转身望向西北角。凭着直觉。看到了一座坍塌了一角的小楼。

“对。风先生。她就在那里。金水交集的。与东南方向火木共生的遥相呼应。构成了龙驭大阵的‘斗、冲、杀、困’四诀。我想求你一件事。不要杀她。她只不过是别人操纵的傀儡。”

在这时候。她心里还是存在着某种顾虑。

“她不仅仅是傀儡。。”我还想说下去。但唐心的眼角忽然有泪光闪动。

“风先生。她和我之所以千辛万苦到这里來。都是为了寻找‘潘多拉宝盒’。我们是同一种人。只不过我比她幸运一点。來得稍晚。而且遇到的是阿尔法和你。否则。我就是唐清。也会成为邪恶力量操纵的线偶。”她撩开眉际被汗水濡湿的头发。决绝地一字一句地说下去。“求你放过她。看在我和老虎的面子上。”

那座残破的小楼距离井口不到五百步。我能感觉到。唐清就隐藏在废墟的某个角落里。

“她杀了太多的人。可那些人临死时。连开口求饶的机会都沒有。”

在我心里。沒有仇恨的愤怒也沒有高炽的战火。仍旧保持平静如水。也许在激烈的战斗中。只有看淡死亡的威胁。才能永远的生存下去。越是焦灼、暴躁、恐惧、狂傲便越容易被死神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