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斗破小说网,,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沉吟之间,骆子宾忽然注意到温蕴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凛:这个女人有消息,这个小小的营业厅经理居然有消息!操他妈的这是个什么世道啊,营业厅经理掌握内幕,而他,身居集团公司高层的骆子宾却一无所知!刹那间骆子宾犹如一瓢冷水浇头,顿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但是这样一来就产生了第二个问题,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女妖精的消息又是从哪一个渠道来的?是集团公司高层?是块状管理的省府?是条形指导的证监管?心里想着这些问题,骆子宾发现自己正象个弱智儿童一样傻呵呵的笑着:“有没有搞错啊小温,大赛还没开始你这就把冠军给了出去,怎么搞起黑箱来了?”
温蕴的眉眼闪动了一下,轻笑了起来:“骆总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散户操盘大赛是请公证处公证的,整个过程都是在评委们的严格监视下以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所进行的,怎么可能有黑箱呢?话又说回来,真要是搞黑箱的话,在现在这种低迷的行情下,参赛者只会全都亏个一塌糊涂全军尽墨,骆总你说有没有必要搞黑箱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骆子宾心里嘀咕着,他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股市上的小道消息飞短流长,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即以陈昭河之能也不敢说稳操胜券,可这个女人却敢,她究竟有什么背景?又是恃仗什么?茫然的望着办公桌上那幅尚未收起来的国画,骆子宾心中惊震更甚,莫不成是高层有意动一动陈昭河?否则温蕴这个女人何来的胆量与勇气敢向苏妍冰发难?
霎时间骆子宾冷汗浸透全身,他知道自己瞬刻间的猜测已经接近了事实。
温蕴的手机铃声不疾不徐的响了起来,她侧身偎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喂?是是,曲总您问周总啊,我也不清楚啊,上午打他的手机时就关机了,座机也没人接,按说这种事是不可能的,也许是周总的手机没电了吧……噢噢,骆总正在我这里,哪个骆总?就是……就是……”她的眼光向骆子宾瞟过来,骆子宾心里又气又恨,知道对方是曲凤城,他骆子宾本来就不是什么总,只不过大家这么叫着方便,他也爱听,却让曲凤城存心让他难堪,但是他只能装听不见的,没有一点法子可想。
关掉手机,温蕴似笑非笑的望着骆子宾:“曲总有事找周总,联系不上,把电话打我这里来了。”
骆子宾故作姿态的点了点头,心里仍然把握不准:莫非这个女人的消息是从曲凤城那里来的?忽然窥到温蕴唇边那一掠明显的嘲弄,他顿时明白过来:这个女人肯定跟曲凤城关系很深,但她此时脸上的笑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她是因为她自己知道周总在什么地方而得意?可这又有什么得意的呢?除非……除非……想清楚这一切之后,骆子宾脸色沉了下来,踱到一边看一盆马蹄莲,心里在想那个和周总在一起的女人会是谁呢?是不是苏妍冰呢?不太可能,以苏妍冰的高傲,估计瞧不上区区一个区域老总。
温蕴也似乎不想再多说了,她走过去把办公桌上的国画卷起来收好:“骆总尝没尝过我们启江的烤鸭?我们曲江的烤鸭味道可是一绝,中午咱们去海上风坐一坐,我已经订了座位。”“不用了吧,”骆子宾摇头道:“昨天晚上咱们不是吃过烤鸭了吗?”
温蕴却不容骆子宾拒绝的摇摇头:“昨天晚上只是便餐嘛,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向骆总汇报呢,骆总你不可以拒人千里之外哟。”
13)
听着众人谈笑风生,林秋敬在一边冷眼旁观,在场的人虽然礼节上都能说得过去,却都不时的窥一下手腕的表,尤其是那个工商行的朱行长,他连面前的茶水都没有动一下,明摆着要和这一桌子的人拉开距离。既然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要来呢?林秋敬正纳闷,忽然有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嗬嗬,不好意思来晚了。”当所有人都站起来的时候,林秋敬终于恍然大悟。
这一屋子的牛头马面巨无霸,并不是应孙雪英之约而来的,他们是要在这里等待一个人,是谁,有这个号招力把这些诸候招集起来呢?
进来的这个人,衣装很简朴,年龄在四十五、六左右,额头却已经秃了,眼镜后面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王哲握着他的手给大家介绍:“这位是证监会的彭立明彭司长。彭立明有些吃惊的看着雅座里的人:“这么多的人呐,可真热闹,哦,真热闹啊,”他坐下来,端起杯子:“都坐吧,大家凑在一起不就是图个热闹嘛,那么拘瑾干什么?”
王哲招呼大家坐下,说道:“彭司长,你来得正好,等一会儿我给你们引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