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斗破小说网,,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姓周的是南江集团派驻启江的老总,是曲凤城的亲信,骆子宾是来启江的那天晚上在酒桌上和他见过一面,随后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按说现在陪着他的应该是姓周的而不是温蕴,莫非姓周的此时正和苏妍冰或祝高龙在一起?会不会这个姓周的真的和苏妍冰那娘们有一腿?骆子宾正在胡思乱想,温蕴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嘀咕了一声:“谁的电话?认也不认识。”虽然不知是谁的号码,温蕴还是打开手机:“喂?你是谁?对不起你那边太吵我听不清,你等我戴上耳机。”
温蕴把耳机戴上,眼光无意识的瞟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的骆子宾的手机,骆子宾脸憋得差一点就红了,幸好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局面,佯装没事的样子把脸扭过去。
“噢噢,我是温蕴,对对,你说你是谁?”温蕴在讲着话,忽然之间她的脸色露出诧异的神情,对骆子宾说道:“骆总,是杜景伤,他说他想和你聊聊。”
温蕴此言一出,骆子宾倒还罢了,对面的林秋敬和孙雪英同时震动了一下,看向骆子宾的眼神中都带出几分惊讶。他们不能不吃惊,前一阵子骆子宾跟在温蕴身后走进来的时候,杜景伤理也没理会这两个南江集团的人,只好孙雪英打了个招呼就扬长而去了,却原来他们之间早就相互熟识,居然能够把那么多的人精瞒得严严实实,现在才偷偷的打电话过来密约,可见资本市场上的运作是何等的诡密与险诈!他们俩都精明得过了劲,却忘了如果骆子宾和杜景伤有密约,又怎么可能连彼此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呢?
其实骆子宾心里也是一盆浆糊,他和杜景伤从未见过面,今天是第一次,除了从苏妍冰那里获知杜景伤在南江时曾经抄袭过他的论述之外,可以说他对杜景伤一无所知,难道说杜景伤是想拉南江入伙共同搞运作?这种可能性不存在,要是这样的话杜景伤会直接找陈昭河联系,谅陈昭河对他的要求也不敢怠慢。但不管怎么说,这却是一个把温蕴这个女人弄上床的好机会,骆子宾决不肯放过,当下他厌腻的撇了一下嘴,故意不去接温蕴递过来的手机:“你问他到底是什么事。”
骆子宾这一手玩得很绝,可以说是一箭多雕,首先给林秋敬和孙雪英看看,别看杜景伤名气这么大,我骆子宾却连他的电话都懒得接。其次从心理上压倒温蕴,这一天他跟在温蕴屁股后面丢尽了人,男人不怕女人恨,不怕女人厌恶,就怕女人瞧不起,一旦被女人瞧不起,再想把这个瞧你不起的女人弄上床,那难度可就大了。所以骆子宾一定要在心理上压倒温蕴,心理上把女人压倒了,生理上也就把女人压住了。第三,他想让杜景伤知道,他骆子宾不是不知道杜景伤偷窃他的资本运作理论的事情,这也是为了在见面时取得上风而必须采取的一个措施。温蕴果然言听计从,对着手机问道:“杜先生,能不能先告诉我一下你找我们骆总什么事啊,也好让我跟骆总汇报一下嘛,什么?保密?噢噢噢,是这个样子啊,等我跟骆总请示一下。”她捂住手机,以免声音传过去,低声对骆子宾说道:“他是今天晚上六点半的飞机,说是走之前一定要见你一面,有事向你当面请教,对了,他管你叫骆老师。”
骆子宾压抑住内喜的狂喜,阴沉着一张脸,好象是老大不乐意的从温蕴的手里把手机接过去,放在耳朵边:“嗯,我就是,六点半你就走?太快了吧?好好好,我就住在启江宾馆的……”说出房间号码来,他又看了一下表,顿时吃了一惊:“操,这么一天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了。”然后他把手机放下,看了看对面的孙雪英。孙雪英的精明程度不下于温蕴,立即笑吟吟的说道:“骆总还有要事,咱们今天先这么着吧,这是我的名片,还请骆总以后多多照顾。”
骆子宾接过名片,看了看塞进兜里,心想今天这顿茶哪个王八蛋买单?谁爱买谁买,反正我是崩子没有。点过头后,大模大样的站起来就走,温蕴小跑着跟在他的身后,已经出了雅间,孙雪英在他的身后又叫了一声:“骆总?”骆子宾站住了,回头问道:“什么事?”孙雪英得体的笑着,桌子下面的脚猛踢林秋敬,没想到林秋敬却偏了偏身子,故意不让她踢到,气得孙雪英七窍生烟,也不好让骆子宾久等,只好顺手拿起林秋敬的手机问道:“骆总,你的手机好象拉这儿了。”骆子宾摸摸腰,说:“那不是我的手机。”说完,就掉头离开了。
看着这两人扬长而去,孙雪英气不打一处来:“阿秋你到底是怎么一回啊你,今天这个机会多好,错过了可能这辈子再也碰不上了,你怎么就这么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