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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了。”
“一位?”
“不,两位或三位,我想。”
“或许四位?或五位?”
“有可能,”她说。“那很重要吗?。”
“她们替什么产品代言?”
“内衣。”
“你为什么会加入?拍照通常很无聊,不是吗?”
她耸耸肩。“我只是顺道过去,打发几个小时的时间。在我赴约之前。”
“不是想去看看那些模特儿吧?为你的朋友们?那些大人物?”
他原本以为他问倒她了。他看到她的头忽然往后仰,薄唇微张露出牙齿来。他认为他听到一声微弱的闷哼声。不过她强作镇定,冷笑了一声。
“艾德华·狄雷尼,”她说。“好一个艾德华·狄雷尼。我可不是经营应召站的,你知道。”
“我知道,”他说。“你不致于卷入那么明显又粗俗的勾当。”
他察觉到布恩在隔壁的椅子内扭动不安。他转向他。
“小队长?”他说。“什么事?”“贝拉,”布恩说:“你曾说你供应麦兰模特儿。”
“偶尔,”她脸色铁青。“而且我不是‘供应’模特儿;我是向他‘推荐’女孩子。”
“有没有建议过很年轻的女孩子?”布恩追问。“或许是波多黎各人?意大利人?拉丁血统的?”
她蹙眉思索了片刻。
“想不起来有那种类型的,”她说。“最近?”
“大约在他遇害前几个星期,或许一个月。”
“没有,”她断然说道。“我至少有半年没有向维多推荐过女孩子了。她是谁?”
布恩望向狄雷尼。组长看不出有任何理由不告诉贝拉·莎拉珍他们为何对此感兴趣。他描述他们在麦兰画室内找到的那三张素描。他说相信那是在麦兰死前不久完成的,或许就在他遇害当天上午。
“如今在哪里?”她说。“那些素描?”
“由我保管,”狄雷尼说。
“带过来,”她建议。“我看看,或许我可以认得出她来。我认识维多用过的大部分女孩子,还有许多没用过的。”
“我或许会这么做,”狄雷尼说。他站起来,同时合上笔记本,布恩也照着做。他们对贝拉·莎拉珍的合作表示感谢,并问她若又发现更多问题能否再过来。
“随时都行,”她说。“我都在这里。”
她按铃召唤那位菲律宾人过来带他们出门。他们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叫着狄雷尼的名字。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面向她。
“你不是真的认为我在开枪时知道那是我先生吧?”她问,轻佻的笑着,近乎卖弄风情。
他也逢场作戏的笑着。“我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对吧?”他说。
他们坐在布恩的车上,比对笔记,吞于吐雾。
“档案中没有她涉及毒品的任何数据,”狄雷尼说。“没有毒品前科。不过像那样一个女人,过那样的生活,想必会有毒瘾。我敢打赌她必定有嗑药。在麦兰的画室内找到的猛哥或许就是她提供的。”
“有可能,”布恩说。“或许也会和她的大人物朋友们做点交易。你对她狠了点,组长。你认为我们会不会被叮得满头包?”
狄雷尼想了片刻。
“或许会,”他承认。“假如她将整个评议委员会搞得鸡飞狗跳,我也丝毫不觉得意外。如果我今晚接到索森的电话,我就知道我们踢到铁板了。你对她的动机有何看法?”
“做掉麦兰?”
“不是,不是。谋生。她过的那种生活。”
“求财若渴吧,”布恩脱口而出。“为钱不择手段。”
“我不同意,”狄雷尼很快回答。“那对索尔·杰特曼或许说得通。对了,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提到他所售出的艺术品时称之为‘商品’?不过我认为那对莎拉珍这个女人而言不适用。钱,当然,她需要钱。我们都需要钱。不过只是为了达到一种目的的一个手段;不是为了屯积金钱而赚钱。”
“那么是为了什么?”
“这是我对她的看法:一个出身名门世家,娇生惯养的女孩子,嫁给一个有钱的老头。豪宅、马匹、大庄园的女主人——享尽荣华富贵。如今她已经‘是’有地位的人了。不过他出轨了,她有自尊也有脾气。所以就将坎菲德给轰掉了,因而名噪一时,报章媒体都有她的名字及照片。她喜欢这样。然后她远走高飞前往巴黎,开始挥金似土,感觉很爽,一个心狠手辣、聪明机伶的小妞,杀人之后还能逍遥法外。不过欧洲遍地豺狼,更心狠手辣,也更聪明机伶,五年内那些钱就花光了,谁在乎来自弗吉尼亚州勒坎弗的贝拉·莎拉珍?如果她留在欧洲,她就得在跳蚤市场靠倚门卖笑讨生活了。所以她回国,嫁给国会议员柏劳夫。这下子她又成为有地位的人了:全华府最长袖善舞的女主人。盛大的宴会,总统还是座上宾。那花不了柏劳夫太多钱。我知道华府如何运作;如果她邀对了客人,或许也在某项重要法案投票时助一臂之力,自然就会有游说团体或公关人员来替她买单。后来柏劳夫暴毙,她又丧失了权力舞台。华府的国会议员遗孀满街都是。于是她搬到纽约,也涉足艺术界及美术界。与她的政坛友人保持连系,帮他们找高级妓女,若有需要或许也提供毒品。将她的住处借给他们吃喝玩乐,接受礼物当这些服务的酬劳。除了金钱的礼物外,也获得高层人士的保护当回报。对她而言更重要的是——她是社会版的常客:派对主办人、交际名媛、知名艺术家与时尚摄影师的模特儿;她仍是个‘有地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