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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多谢北老赏脸,我在屋子里关久了,就想出来走走。”叶天阳感激一笑,看着北华等人明显亲近了许多,接着语风一转,对容玄就客气多了:“在这里叨扰师父多日,弟子过意不去,改日再来给师父赔罪,先送我回自己居处吧。” 容玄愕然,明显差别对待,这正常!? 怎么觉得他连这几个才认识没多久的老鬼也不如了。 “是,峰主!”侍从立刻动作。 “我说准你走了吗!坐下!”容玄深呼吸,冰冷的眸子让正打算搬藤椅的侍从打了个寒颤,不敢动弹。 叶天阳脸色泛白,犹豫片刻,还是妥协坐了下来。 “气死大爷了,大爷好好在闭关,竟然被人赶了出来,晦气!” “上清仙宗摊上大事了,连带着我们也遭殃!”吴大仁冲进峰主居处,在屋内看了一圈没人,又转回院子里,见着几人,眼睛一亮。 叶天阳披着素白的长袍倚靠在灵藤编织的木椅上,妖孽般的面容在光下近乎透明。 而他身侧除了容玄,还有好些不认识的老者站在那里,气氛有些诡异。 “才一个月不见,你怎么虚弱成这样了,知不知道你这样子让人看着特想,咳……有保护欲。”吴胖子啧啧两声,像看到稀罕物似的,围着叶天阳转了两圈,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看了看容玄,估摸着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于是道:“磐磐呢,怎么不在?” “会不会说话!”龙云磐和短毛鸡掠了过来,吴胖子声音太大,隔了数远就能听到。 “出什么事了?几位宗师不是外人。”叶天阳道。 容玄微微皱眉,一个月过去,也不知里头那位天族真仙怎么样了,容玄的灵身安然无恙,却能很明显地感受到黄泉水爆发的威力,还好有真仙亲手布置的神纹相助,否则哪怕有圣骨也得饮恨。 在尸水血雨的三日内没有离开小灵界的人,凶多吉少,能活命的估计没有。 至于真正发生了些什么事,容玄并不清楚,至于扯上上清仙宗,果然没出容玄意料。 “只在禁区出现的黄泉瀑布突然造访小灵界,进去的各教弟子死伤惨重,更有许多不见踪影,唯独上清仙宗弟子几乎全部逃出生天,现在所有矛头指向了上清仙宗,五洲盛会中不少洞天福地遏令禁止上清仙宗弟子入内,元老一怒之下说要提前返回。” 吴大仁端着杯子喝了口茶,道:“估计就是这几天了。” 小教中被寄予厚望的弟子殒命,备受瞩目的帝位继承者同样下场凄惨,其背后势力怒不可遏,争端愈演愈烈,一言不和大打出手不胜枚举。 对于这次事故各古教不世出的大能隐隐有不祥的预感,掀翻黄泉瀑布的存在非同寻常,能达到那个层次的存在,上界三千州,扳起指头都数得过来。 究竟是意外,还是早有预谋,不得而知。但更多的猜测还是倾向于后者。 想想最大的得益者,无疑是上清仙宗,哪怕不是刻意,也招人眼红。 凭什么我教年轻一辈天才死了那么多,你们的却都活着!不能忍! 这回上清仙宗可是捅了马蜂窝,莫名其妙被扣上帽子成了众矢之的,想不火都不行,提前回去也无可厚非,回去之后的事就是容玄喜闻乐见的了。 但耽误一个月,容玄要等的人没等到,也不知剩余几天,是时候出去看看了。 吴大仁带回来的可是大消息,引得不少弟子情绪不稳,北华等几位长老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说话的人虽多,声音却并不大,不显嘈杂。 叶天阳仍旧被围在中央,容玄则被落在一旁,没人敢上前和他攀谈,也没人敢站得离他太近。 从容玄这个方向看去,叶天阳瘦了不少,修长的脖颈在光下有些透明,青筋隐现,他支着头,露出小半截光洁的手臂,靠在藤椅上淡笑着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好像太久没有站在稍远的地方观察过这人,竟和印象中相差无几。 有叶天阳在的地方,从来不愁没人,他话不多,却几乎没人说他不好,总能很轻易地和一群人打成一片…… 很难想象这个一下子淡漠疏离得不像话的年轻男子,前不久还摇尾乞怜般搂着他不放,哪怕被抽得浑身是血还哭着说喜欢他,深情得卑微。 龙云磐给叶天阳喂了丹药,后者气色好了些。 “行了,都散了吧,准备这几天内回去就够了。”龙云磐走之前,看了眼上空,吩咐侍从道:“把峰主小心扶进屋,看这天气快要下雨了,把门窗关好,多派点人守在外头。” 等人都走了,容玄这才打算离开,他往外走了几步,突然改变主意了,径直走到叶天阳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货弱得他快看不下去了,就算是受了重伤,不至于养了一个月还是一副病态。 病态就算了,还出来招摇个什么劲! “起来。”容玄皱眉,轻轻踢了椅子一脚,“能走吗?” 叶天阳抬眸,缓缓起身,有些不解地看着他:“能。” 容玄脚边银光一闪,翼鸟匐下,容玄站上去,向他伸出手:“你不是想出去走走吗,为师有事要外出,顺便带你去转转。” 叶天阳愣了下,而后摇了摇头:“不用了,等会要下雨,师父照顾我不方便。” 听起来善解人意,其实满满都是距离感。 容玄很不能理解,不喜欢就不喜欢了,既不恨也不像生气,态度正常点不行吗! “让你去你就去!”容玄铁青着脸,见他站着没动,干脆下来拉他。 叶天阳脸色又白了些,后退一步,淡淡道:“那便给师父添麻烦了。” 他避开容玄的手,从容玄身边经过,站在翼鸟背上距离容玄较远的地方,一言不发的望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