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王者之爱 第四部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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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不知从哪里爆出一声高喝,「谁最笨?你才笨!烈中石最笨了!」

随著那个声音,一个人影从前厅门前的假山後转了出来,全身上下穿了一套红衣,腰间松松垮垮系了一条似麻非麻的半掌?腰带,直如浑身冒著火的天神降临,活生生一个怒目金刚。

他一边骂烈中石“笨”,一边怒气冲冲地走进前厅,脚步蹬蹬蹬蹬,每走一步,彷佛屋子就摇晃一下。

众人顿时愣住,还没回过神来,这个比烈中石更巨的“巨人”已经脚下生风般,到了眼前。

那人个头居然比烈中石还要高,也是一样的虎背熊腰,从耳後到嘴边,满是毛茸茸的黑黑大胡子。

凤鸣直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妈呀,这是哪里出产的“豆豆”?

人猿泰山还差不多。

烈中石一见“豆豆”出现,精神大震,簌地扑了过去,一把将他抱了,喜笑颜开道,「豆豆,原来你没有掉,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差点手舞足蹈起来。

豆豆把他一把推开,指著他鼻子骂道,「烈中石你这个笨蛋!你怎?可以说我笨?」

烈中石被他恶狠狠推开了,愕然道,「你怎?不笨?明明听见我在叫,怎?又不出来?」

「明明是你说,副将府里面很危险,我们必须一人有明,一人在暗。你没有说暗号之前,我不可以出来。」

可是我叫你出来了啊!

可是你没有说暗号啊!

那我现在也没有说暗号,你怎?出来了呢?

我怎?能不出来?你在骂我笨啊!

我不是骂你。

那你在骂谁?

我不是骂,我只是说,说你笨而已,不是骂。

这就是骂!你给我道歉!

不是骂,是说。

就是骂!

是说。

是骂!

。。。。。。。。。。。。。。。

两个大汉嗓门超大,为了这个没营养的话题争论了半天,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梁上灰尘一阵一阵簌簌往下落。

所有站在旁边的人,包括烈中流这个大哥,还有嫂子卫秋娘,都完全被忽略了。

你到底道不道歉?

我为什?要道歉?

你不道歉,你就是笨蛋!

我是少爷,你是侍从,侍从怎?可以说少爷是笨蛋?

我是侍从,你是少爷,少爷又怎?可以说侍从笨?

少爷不笨,侍从比较笨。

侍从笨,少爷就一定更笨。

谁说的?

我说的。

。。。。。。。。。。。。。

众人见他们争个不休,面面相觑。

连容恬也皱眉,对烈中流道,「请丞相劝解一下,让他们不要再吵下去了吧。」

烈中流苦笑道,「他们从小吵到大,不吵就没完,而且吵架的时候,绝对不会听人劝。」见大家眉头锁得更深,又露出极看的笑容,淡然道,「不要紧,虽然他们不听人劝,但还是有方法让他们不吵的。」

凤鸣连忙问,「什?方法?」

烈中流把刚刚从烈中石手上逃回来的小秋又重新托出来,放在掌心,高深莫测道,「只要烈儿摸摸小秋的手就可以了。」

这个方法可就奇怪了。。。。。。。。。。

秋蓝非常不解,「你弟弟和豆豆吵架,和烈儿摸小秋有什?关系?」

烈儿无所谓道,「摸就摸,要是丞相的法子不灵验,要赔我一样东西当补偿哦。」伸个懒腰,真的走了过来,伸手去摸小秋可爱的毛茸茸头。

小秋本来乖乖躺在烈中流掌心,烈儿的手一伸过来,它却猛然跳了起来,露出一副战斗姿态,对著烈儿的虎口,就是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咬。

烈儿虎口剧痛,“哎呀”一声,连忙抽手,虎口已经被小秋咬出了一个小口。别看它个头小,牙齿还真尖,这一口咬得又狠又准,烈儿白?的虎口迅速漫开一片殷红,不一会就染得半个手掌都红了。

秋蓝几个侍女都“呀”一声惊叫出来,连带凤鸣心震了一下。。

烈中流却一脸安然,笑道,「别担心,小秋的牙齿没有毒的。你刚刚用东西砍它,它心里很记仇呢,咬了这一口解了恨,以後就不会趁机偷袭你了。」

烈儿气结。

原来烈中流早就知道小秋会报仇,居然还坏心眼地叫他把手伸过去摸小秋。

千林看惯沙场,对於这点小伤却不觉得怎样,反而很好奇烈中流会怎?阻止烈中石和烈斗看似无望停止的争论,问,「丞相,丞相不是说只要烈儿摸摸小秋,他们就可以不吵了吗?」

「当然。」烈中流让报仇雪恨的小秋重新钻回自己的大袖子里,抓起烈儿的手腕往前走了几步,踱到正吵得激烈的烈中石烈斗面前,含笑道,「中石,别吵了。」

烈中石正吵得如火如荼,哪里会理大哥的吩咐,一个劲朝著豆豆嚷道,「你生气归生气,可为什?一直骂我笨?我一点也不笨,而且非常聪明,我大哥说我聪明,我嫂子说我聪明,人人都说我聪明,从来没有人说我笨。」

「我现在就说你笨。」烈斗哼道。

他虽然说是烈中石的侍从,却似乎一点也不怕这个二少爷,牛铃一样的大眼和烈中石死死直瞪。

秋星看在眼里,摇著头低声和秋月秋蓝两人偷偷道,「怪不得说能人管不住家里人,你们看丞相平时多厉害啊,但是遇上自己的娘子就什?法子也没有了。我看他呀,恐怕连自己的弟弟和侍从也没办法对付呢。」

烈中流看他们不理睬自己,也不生气,仍然笑道,「中石,你看。」

「看什??」烈石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句,眼睛还是瞪著对面的烈斗。

烈中流叹气,拿起烈儿手上流血的手掌,往烈中石眼底一送。

「你自己笨就算了,为什?还要说我笨?我告诉你,我。。。。。」烈中石说到一半,视野内忽然跳入一个血糊糊的手掌,声音遏然中断,两眼一翻,居熬无声无息,往前栽倒。

烈斗和他面对面站著,忽然见他扑向自己,手急眼快将他扶了,大叫起来,「少爷,少爷!」

众人都吓了一跳。

“糟了!凤鸣大急,正要冲过去救人,被容恬一把拉了,淡笑著对他摇头,要他不要轻举妄动。

倒是卫秋娘站在一边,闲闲地看热闹。

烈中流彷佛只是干了一牛不足挂齿的小事,放开烈儿的手,笑著解释道,「我小弟怕血,见血必晕。既然晕了,当然就没功夫吵架了。」

原来是这样。

想不到这样一个高大粗汉,居然像小姑娘一样,见血就晕。

众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他,又看看已经翻白眼晕过去的烈中石。

话说来回来,烈中流这个哥哥,还真当得有个性。

至少处理弟弟吵架这个问题来,痛快淋漓得可以。

这时候,出厅巡视了附近一圈的子岩已经回来了,跨进前厅对容恬禀报道,「大王,这里的两队人马都被敲晕了,一些人被藏在屋子里,一些人被塞在假山後面。属下已经另行吩咐了一队人马过来驻守。」

他转过身,对烈中流无奈地笑道,「没想到烈家二公子和侍从的功夫这样了得,这两队人马,都是我从手下兵士里挑选出来的精锐,竟然连警报都来不及发出就全部被打晕了。」

烈中流浅浅一笑,「藏匿踪迹,暗中偷袭也算是小弟的一种天赋吧。」

卫秋娘哼道,「他那些偷鸡摸狗,鬼鬼崇崇,还不是跟你这个大哥学的。」

烈中流对老婆是绝对百依百顺的,乖乖答道,「娘子说的是,都是我不好,带坏了弟弟。」便又嬉皮笑脸地挨了过去。

卫秋娘对他的厚脸皮无可奈何,转过头,又是轻轻哼了一声,「我也没有说你教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