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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刚刚将冰凉的手指放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任元生突然轻轻咳了两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疑惑地看了看我和刘正,又看了看躺在自己身边满脸脑浆的陆华,急忙一个骨碌翻身爬了起来。摇了摇自己的脖子。道:“好险,差一点就没命了!”
刘正的枪开的真是时候,就在陆华的手臂刚刚搂到他脖子的那一刹那,子弹也正好射进了陆华的脑子里!虽然手臂借着余势将任元生打晕在地,但却并没有折断颈骨,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也站起身,看见刘正满脸惋惜和伤感地盯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陆华,心里不禁也感到很失落。陆华本来是一个正义凛然兢兢业业的好警察,但是现在却被脓包改变成了一个浑浑噩噩的杀人机器,这实在是一件令人心痛的事情。
我们三人端端正正地向陆华的尸体鞠躬,也算是向这位命运凄惨的朋友做一个告别。然后我问起两人和我分手后的情由。原来,他们和我分手后,刘正突然想到任元生手无寸铁,现在情况这么凶险,如果遇到危急,任元生连个抵挡的工具都没有,于是又折回去将手枪送给了他。任元生走出大约一百米后,就看到了我打开的电光,心里很惊讶,以为我遇到了什么危急,于是又赶紧往回赶,想要助我一臂之力。半路上和追来的几个村民相撞,他逃不过,只好开枪解围——这就是我听到的那几声枪响。好在追过去的人不多,所以他也没有遇到什么大的危险,然后他又看到我的手电筒光(实际上是电棍的光芒,手电筒已经在第一次交锋中丢掉了)又开始往前跑,他知道我暂时没有事,也就没有再往前追,而是熄灭了电筒继续往远离翠山的方向跑,跑了一会儿又停下来查看情况。直到我追到这里和陆华打斗(其实是挨打)发出的声音才将他引了过来。
而刘正在将手枪给了任元生以后,就一路向前跑,走出了大约一百多米后,将手电筒推亮,放在一株矮树的枝杈上,自己跑到了一边藏了起来。等看到没有人追过来,便慢慢地往回跑,黑暗中也遇到过几个散开的村民,但是那几个人都很一般,像行尸走肉,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被他三拳两脚地打倒在地。于是他一直往前走,直到回到了被掀翻车辆的山脚下。由于那时我已经将大部分人群引得远了,所以他也没有遇到多少阻拦。他就在一名遇难下属的手上拿出了一支手枪防身。等听到我们这里的枪声,才摸了过来。
我听完两人的叙述,也将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刘正沉吟道:“这样看来,这些人也和陆华一样都受了那种不知名物质的控制,但是好像不是所有人都发生了特殊的变异!”
我于是将解剖僵尸的发现简略说了一遍,最后道:“那枚可以被脓包遥控的眼睛可能不同的人所生长的位置不一样,有的人像陆队长一样拥有超凡的攻击能力,有的却没有,就好像白枫的读心术和李院长的自残行为,还有那名撞车而死的中年人,他们虽然加重了心理或者身体上的某种意念或者功能,但不是每个人都变得很有攻击力!”
正在我们说话的当儿,有两条光束射了过来,我抬头看了看,但迎着光看不清楚,正感到疑惑,突然听到几声欢呼,有人叫道:“任市长!原来你们在这里!”却是地质院的那五位工程师。原来他们听到山下的异常声音以后就躲在一块石头旁边,不敢再往下走,直到山下重归平静才下了山寻找我们。
我们见五人都没有事,心里很高兴,那李胖子问道:“任市长,天马上就亮了,我们回去吗?”
任元生看了看我和刘正,说:“刘局长,小异,你们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经过一场生死波折,我们之间的生疏已经消失了,他也不再很见外地叫我异先生,而是拿我当了自己人。
我微微一笑,道:“任市长,刘局,小度听你们的安排!”
任元生微微一愣,可能是对我自称为小度感到惊讶,不过,他也只是微微一楞,也随即明白过来。
很简单,我这个名字取的很怪,不但异度侠读着非常拗口,而且无论是称为小异或者小侠都容易引起误会,前一个容易令人反感,以为我在占别人便宜。而无论前一个还是后一个都会使人以为我是个女人,所以只有小度还可以,虽然读着依然拗口,但毕竟不会叫人误会。
刘正道:“我们应该联系局里先把遇难者的尸体运回去,然后对附近的村庄展开一次严密的检查,看看这里到底有多少人被感染了?小度,你们对怪石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我不等几位工程师说他们得出的各项数据,抢先回答道:“我根据几位专家的测试结果,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推测,不过还要等专家们做进一步研究才能确认!”
几乎是同时,几个人,包括那几名专家异口同声地问道:“什么推测?”
“我不是想卖关子,只不过这事儿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咱们还是回去后我再仔细跟大家说!现在我们先去看看其他几位同志还有没有生还的?”
刘正沉痛地摇摇头,但还是跟我们一块儿向前走,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了下来,从怀里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但看着没有信号,不禁摇了摇头。
我说:“刘局,这座山对手机信号有很大的影响,您还是离远一点试试!”刘正听了我的话,便拿着手机向一边走去。
此时天基本大亮,晨曦初上,整个地面好像罩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宛如仙境。
我们看看四下里再也没有人,刘正即使落单也不会有危险,于是先向翠山走去。我们离得本来就不远,没走多长时间就到了山脚下。汽车的玻璃都被砸得粉碎,车身歪歪扭扭地翻到一边,连轮胎也瘪了好几个,汽油漏了一地,车身凸凹不平,看来如果不经过一次大修,这几辆车就算报废了!
五名警察分散着躺在地上,摆着各种形状,但是每个人都是衣衫破烂,尸体毁坏严重,面孔中所露出的神色均是惊疑惶恐,也许他们到死也不明白这些村民为什么会对自己狠下杀手。但四周没有发现村民的尸体,看来他们到死也没有对这些村民还手。五名地质工程师看到这副惨状,一个个脸都吓白了!
刘正说得没有错,他们没有一个生还者,我心里难受,深感内疚,如果我没有让王小二打电话通知他们来这里,恐怕他们也不会遇难。我们将他们的尸体都整齐地摆放在一起,帮他们整理好身上的警服,深深地鞠躬致敬!
我们又将陆华的尸体和几名被我们杀死的村民的尸体也搬到这里,将陆华和战友们摆在一起,而将村民的尸体重新摆在另一边。对着这些尸体,我们都没有说话,心情沉重。
过了不多时,刘正走了回来,说电话已经打通,警局里的同志和医生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