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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引笙想到杜宴礼的作息时间,提出疑问:“我能自带佣人给我做饭吗?” 杜宴礼:“可以。”他又补充,“遵守我规矩的佣人。” 单引笙:“那算了,为了不吃冷菜冷饭,我还是同样遵守你的规矩,早睡早起好好工作吧……” 交谈到这里,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单引笙自动自觉从杜宴礼车上下来。 这时候他也不急了,反正晚上他就搬进杜宴礼的房子。 杜宴礼总归是要回来睡觉的,有什么事,那时候再说。 司机机灵精明,从远处走回来,坐进驾驶座,准备开车。 车子启动,将要离开之前,杜宴礼按下车窗,仿佛不经意说了一句:“引笙,你会和包养对象谈恋爱吗?” 单引笙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起来了。 他说:“你在考我?我干嘛要和包养对象谈恋爱?能够用钱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涉及感情?” “那就好。”杜宴礼轻轻颔首,“我也不会。” 说罢,宾利远去。 杜宴礼坐在车中,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当天晚上,单引笙就住进了杜宴礼的家。 他不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他开着明黄色的超跑,如同一束闪电般飞驰到杜宴礼的家门口。 这不过是个开头,在他身后,还有两辆大卡车,一辆卡车装着他的衣服饰品床单被罩等等用具;还有一辆卡车装着窗帘家具地毯各种摆设。 而后单引笙从跑车上下来。 他倚在跑车的车门上,先指挥着后两辆卡车上的工人将东西往屋子里搬,再往房子里走,路过佣人的时候顺手将车钥匙抛到出来迎接的佣人手中,说:“把我的车开去地下车库。” 佣人接住钥匙,但不敢答应单引笙,无措地转回头,先行请示杜宴礼。 虽然主人在事业上非常成功,但或许因为主人的性格缘故,这座别墅其实十分清净,连客人都没有招待过两次,更遑论像单引笙这样大张旗鼓地登堂入室。 单引笙来到杜宴礼面前,先说话:“既然要长期在这里住,我按喜好把我自己的房间布置一下,你没有意见吧?” 杜宴礼意见并不大。 早在答应单引笙入住别墅的时候他就预料到这一幕了,单引笙这个人,有着想要打破一切的天性。 而我…… 杜宴礼承认了。 而我也不会拒绝。 从单引笙的身份来讲,这不是一个很过分的要求,对我也不是一个很敏感的改变。 毕竟单引笙不同过去那些包养对象。 他们的合同复杂许多,关系也是全新且颇具挑战的。 等周末了我真该跟爷爷汇报一下。 让他了解到他吩咐的这项任务有多么费时费力。 杜宴礼暗自想着,和单引笙说:“你可以改变你的房间。拥有地下车库的两个位置;你可以带你的佣人过来,但是出现在这栋别墅里的所有佣人都需要服从我的管家的指挥。” 说着,杜宴礼口中的管家出现在了单引笙面前。 那是一个西方面孔的中年男性,他彬彬有礼地对单引笙一鞠躬,一口流利的中文:“单先生好。” 单引笙很惊异了。 他漫不经心一颔首:“你好。”然后再转对杜宴礼,“都不让佣人留在家里的你居然还有管家?” 杜宴礼反问单引笙:“不找专业人士难道依靠我亲自吩咐吗?这和我不喜欢家里留人没有冲突。” 单引笙还有一点疑问:“但你的作息对佣人也太不友好了吧,上午五点半起床,他们要多早来到这里,地铁都没这么早开吧?” 杜宴礼:“我在这里又不是只有一套房子。” 壕。 这才是真的不动声色轻描淡写在炫富! 单引笙冲对方竖了下大拇指。 杜宴礼将话题扯回原处,有关单引笙入住这里的应当遵守的规矩,还有两点:“不要把私人物品放到客厅,不要带朋友来到这里……” 单引笙:“你要听我说实话吗?” 杜宴礼:“嗯?” 单引笙:“作为一个总裁,你好像有点小气了。居然还不让我在客厅放两样私人物品?” 杜宴礼:“防范于未然。” 单引笙:“防范什么?” 杜宴礼:“防范你把我的客厅改得一塌糊涂。” 单引笙噗地一声就笑了:“我才不会,我最多……”他溜了一眼客厅,“嗯,给你搞一个专业级别组合音响,再给你搞一个很具有艺术美的巨大雕像!” 我就知道。 杜宴礼淡定想。 他结束了今晚的话题,转身离去:“差不多就这样了。” “杜先生——”背后传来单引笙的声音。 杜宴礼转头看去。 单引笙靠着吧台前,拿了杯酒向他遥遥一举。 灯光照亮他半边脸颊,他扬唇坏笑:“我买了闹钟,明天和你一起起床。” 夜幕下垂,灯火渐灭。 等满地光芒暗了最后一盏,天空也亮出一线白光。 新的一天和平常一样,又有点不一样。 当杜宴礼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本该只被鸟叫环绕的客厅居然充斥着闹铃的声音。 杜宴礼:“哪里传来的?” 佣人看了一眼二楼:“好像是从单先生房间里传出来。” 杜宴礼:“去敲门了吗?” 佣人欲言又止:“敲了五分钟……” 敲了五分钟闹铃还在响,显然敲门没有把单引笙弄醒。 杜宴礼预料到了单引笙会带来麻烦,没有预料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他上了楼,先敲敲门,果然没有反应。 他吩咐佣人:“拿一条热毛巾来。” 说罢,他打开单引笙的门,走了进去。 装饰一新的卧室充满着现代风格,也充满单引笙个人的喜好与气息。 杜宴礼没有多看,一路来到卧室床前。 卧室里开着地暖,温度很高,睡在床上的人只盖了一层薄薄的被子,被子还被他踢走了大半,他脸朝下趴着睡觉,床附近不止有一个闹钟,有三个。 三个吵到客厅都能听见声音的闹钟还没能将单引笙叫起来。 杜宴礼一时竟有点惊叹。 他思索一下,捡了个闹得最响的闹钟放在单引笙耳旁,在沉睡中的人突然不安隐隐醒来的同时,对单引笙说:“天亮了,可以起床了。” 下一刻。 单引笙突然翻身,一把抓住杜宴礼的胳膊,将杜宴礼朝拉去。 猝不及防,杜宴礼向下倾倒。 只听“啪叽”一声,单引笙亲了杜宴礼脸颊一口: “嗯……宝贝,来叫我起床?现在几点了?” 脸颊之上,柔软一触即分。 杜宴礼:“……” 他预料到了单引笙会带来麻烦。 就没预料到,麻烦真的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