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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康公主和李夫人不觉如何,更招手让桓容入内。后者却是耳根泛红,头顶冒烟,尴尬中生出疑问:妻妾相合到这般地步,未知桓大司马究竟作何感想? 两晋士人洒落。 桓大司马或许、应该不会介意?甚者,还会笑呵呵视为佳话? 不成,不能再想了。 桓容连忙摇头,眼前这可是亲娘,如此“污”的想法实在太不应该,简直是大逆不道。 “坐到阿母身边。” 南康公主坐起身,唤婢仆送上汤茶和几碟干果。 “这是临海郡新出的花样。”指着一盘酥脆的麻花,南康公主道,“做法似寒具,味道却是更好,正好给你用。” “谢阿母。” 桓容端正坐下,拿起长筷。麻花撒了糖粒,却不是太甜,相当松软,极好下口。 一连吃了三块,正想去拿第四块,桓容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果然发现,南康公主和李夫人正看着他,神情都有些微妙。 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桓容到底没舍得停手,干脆低下头,眼不见心不烦,将几碟干果点心全部消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解释什么的,稍后再说。 “瓜儿,”南康公主面带忧心,“可是有哪里不适?” 儿子不吃饭,她担心;饭量不大,一样担心;一夕饭量猛增,却是更加担心。 “阿母,儿无事。” 吃完最后一块果干,桓容擦擦手,端起水盏一饮而尽。 南康公主上看下看,仍是不放心,到底让人唤来医者。 “小公子无碍,未有积食之状。” 南康公主和李夫人面面相觑,看着尚未撤去的漆盘,这还没有吃多? “阿母,儿确实无碍。”桓容趁机笑道,“医者的药方甚好,儿服用之后,不只伤情好转,更是胃口大开。” “果真?” “儿不敢妄言。” “好,甚好!” 南康公主大喜,令婢仆取布帛谷麦赏赐医者。 曹魏之时,中原币制混乱,百姓改以布帛市货。 两晋沿用曹魏之法。至晋室南渡,中原钱币和孙吴旧钱通用,可谓相当混乱。 鉴于此,朝廷曾一度想废钱,全部改用布帛。虽未能成,上至士族下至于寒门,有能者多藏金银绢帛,黎民百姓更以粮布为贵。 医者领到赏赐,大喜过望。 本以为小命堪忧,哪想到桓容突然转好,更有意外之喜。虽无证据表明,桓容饭量增加一定和药方有关,但也不能咬定无关。 桓容有心,医者有意,这场突来的变化轻易被掩饰过去。 医者退出房门,桓容正襟端坐。见南康公主心情不错,开口询问桓祎之事。 “不是什么大事。”南康公主笑道。 “瓜儿无需担心,这两日好生休息,上巳节时,阿母会挑几个机灵的陪你一同往青溪。” “阿母,”桓容斟酌两秒,道,“可否多遣几名健仆,最好出身南府军。” “为何?” “安全。” “好!” 想到日前之事,南康公主当即拍板,将跟随的健仆增多一倍。 “谁敢欺负我儿,定要他好看!” 桓容连连点头。 必须说,有个“女王式”的亲娘当真好啊! “另有一事,”桓容话锋一转,说道,“阿兄今日出门,可曾报知阿母?” 南康公主没有出言,神情慢慢变了。 知晓南康公主听了进去,桓容起身离开,不忘顺走剩下的麻花。 回房之后询问阿谷和小童,往年的上巳节究竟是什么流程。此行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更重要的是,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待他离开后,南康公主唤来阿麦,冷笑道:“查一查四郎身边的人。” 儿子提醒了她,以桓祎的脾气,就算要去“讲理”,也不会罔顾礼仪,未告知嫡母便驾车出门。而郎君离府半日,竟无人告知于她,反倒出事后才得到消息。 若说这背后没有猫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当日只梳理干净瓜儿身边,倒是忘了,四郎身边和府内都该好好查一查。” 阿麦领命退下,南康公主重新躺回榻上。李夫人素手轻扬,一下下揉着公主的额角。 青铜炉四周香烟袅袅,悬挂在榻边的珠串流光溢彩。 满室闻香萦绕,安谧静好。 谢玄回到家中,得知青溪里发生的事,不由得长眉紧蹙,心生怒意。 “好一个庾始彦!” 压下怒火,谢玄顾不得换衣,匆匆前往谢安处。 庾始彦抓住机会,不会轻易罢手。 今日之事不论,上巳节时定不能出现差错。不然的话,桓容之事未解,谢氏也会被庾希拖下水,无端染湿鞋袜,袍角溅上污泥。 庾希自作聪明,以为得计,却不慎惹上谢氏。 所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桓氏问题未解,庾希又惹上谢氏,不是鲜卑人和氐人动向未明,谢氏便会出手收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