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1006章 慕总编和小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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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厉害吧? 小楚洋洋得意,勾一勾嘴角,高傲地扬起下巴,向着旁边的江清池炫耀。 江清池目不斜视,他持弓搭箭,脸上不见丝毫的紧张,更没有吃力的表情,刚毅的下颚线和唇角抿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嗖”的一声,瞬息之间,离弦的箭射中了一环。 “哈哈哈哈!” 楚向琛从丹田深处爆发出嘲笑。 “才一环?小江总,你辣鸡辣鸡!” “……” 江清池脸色未变,再次持弓搭箭,持弓的左手微微移动,手中的箭伴随着他脸上自信的神情,离弦而出。 第二箭把前面靶上的箭完美射掉了。 楚向琛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你是不是玩我?” “……” 江清池又射出了第三箭。 同楚向琛一样,射中了九环。 江清池这才看他,硬挺的眉尖锋利,微微含着几分痞气,“还来吗?” “当然!再来!” …… 小楚这次格外慎重,保持着拉弓的姿势,手指僵硬,久久才敢射出这一箭。 上天待他不薄,让他这次射中了靶心,也就是十环。 “Yes!!!” 傲娇地挑眉对着江清池,笑容几分欠扁,“怎么样,小江总能射中十环吗?” 江清池搭箭,神情从容不迫,目光顺着箭镞瞄准了靶心。 他侧着眸,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那两瓣薄薄的唇轻启,“你跟她什么关系?” 她是谁,彼此心知肚明。 “想知道啊?你赢了我,我就告诉你!” 话音刚落,方才还站在他身旁的江清池,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移到楚向琛的身后,那染了料峭寒意的箭镞,就那般擦着楚向琛的脖颈,刹那而出,稳稳射在了靶心上。 那是楚向琛的箭靶子。 十环,两支箭,紧紧相贴。 楚向琛的脸色“唰”的一下就惨白了,生平第一次体会到离死神的距离。 就在刚刚。 那么近的距离,约摸着只有一厘米。 江清池的薄唇擦过楚向琛的耳尖,那双眼不再客气,而是犀利冒着寒光: “我不管你俩现在什么关系,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话,她,是我的。你碰不得。” …… 回去的路上,楚向琛坐在车后座,一言不发,呆滞地望向窗外。 楚父却是笑呵呵的,“刚刚小江总和你说什么悄悄话呢?” “悄悄话?!爸,你没看到他刚刚差点射死我吗!” “什么时候?” 楚父表示,自己没有察觉。 楚向琛哼了一声,摆摆手,“算了,没什么。” “哎对,你是不是认识人家小江总?” “不认识!不熟!我很讨厌他!你别问了!” 楚父:“……” …… 郦城又下起了雨。 夏末时节,缠绵的雨点染上了秋的微凉,莫名有一丝丝寒庐煮酒的哀伤。 慕烟烛带了伞,所以她不着急赶回家去,手头一些工作还没有完成。 “总编,还不走?” “你们先走吧,我再忙会儿。” “总编辛苦了。” 几个员工很快撑伞离开。 不一会儿保安就上楼来了,敲了敲慕烟烛办公室的门。 “总编,您还不下班吗?” “我再忙会,要不你先走吧,把钥匙给我就行。” “额……可是有个小伙子在楼下,撑着伞一直等着总编。” 慕烟烛叹了口气,揉着额角,楚向琛那小子怎么这么固执呢。 “我不是说让你把他赶走吗?” “这次不是那个小伙子,我觉得他比那个小楚,帅点。” 慕烟烛唇稍抿紧。 保安大叔以为她是不懂,便挠了挠头,“总编,我没上过几年学,也没你们肚子里墨水多,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长得挺俊的,那小伙子要是放在生产队,绝对是生产队队草那种级别。” “行了,我知道是谁了。” 慕烟烛复又叹声气,眉睫低敛着,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保安大叔摊手,“那是把他赶走,还是……?” “这个不用赶走了。” “嗯嗯我懂,总编看他长得帅。” “不是,他就是个无赖,你赶不走。” “哦。” 保安离开了。 慕烟烛收拾东西,也很快起身离开。 杂志社门口,一穿着暗黑系的青年站在门口,撑着墨绿色的大伞,那双眼,从看见慕烟烛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 慕烟烛撑开了自己的伞,雨雾之下,她发丝绵软,白色的外套映衬着她的皮肤更是娟白,此番此景,有种江南水乡的细致和韵味。 江清池一直看着她。 她没让他失望,把他无视个彻底,走的还是反方向,意味着要绕远路。 想起以前吵架那会儿,她只要同他在路上碰上,就绕远路,哪怕走两倍路程,也不想和他走在一条路上。 江清池几步就走了上前,同她并肩,“慕总编就这么怕我?” “不是,赶着回家做饭。” “做饭给谁吃?” “给我自己吃。” “不考虑结个婚,做给老公吃?” “……”慕烟烛没有回话。 江清池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呐,有空你得请我进你杂志社坐坐,我现在是甲方。” “还是算了,我杂志社太小,容不下小江总这尊大佛。” “年入百万的慕总编,还这么谦虚?” “你调查了我多少?” “不是调查,是了解。” 好一个了解。 雨停了,慕烟烛收了伞,发现已经越走越远了,这不是回家的那条路。 再看身旁的江清池,笑意玩味,似乎早就知道她绕远路,这不是她回家的路。 他真的变了,笑得时候也不会太放肆了。 心痛了一下,她不想去问他什么,就那么自顾自往前走,想着打车回去。 前方出现了一个偌大的水池,最中间摆着一艘木雕的大船,水流缓缓淌,四周喷泉迸发出深蓝色的水光,中间为流水生财,四周为水到渠成,有种步步生莲的韵味。 慕烟烛走了过去,把伞放到脚边,瞧着这座五光十色的喷泉。 “好看吗?” 江清池两手背着后脑勺,靠在喷泉旁,同她面对面。 她在看喷泉,他在看她。 慕烟烛嗯了声:“好看,我都不知道郦城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 “我不在乎。” “什么?” “郦城美不美,亦或是你杂志社多大,你年入多少,我都不在乎。” 他对着她的眼睛,隔着喷泉的水光,眸底仿佛细细碎碎落入了碎片。 慕烟烛听见面前的男人声音很明亮地响起来: “江烟,我只在乎你这三年受了多少苦。” 伴随着耳边涓涓细流的清脆,他的声音,是那么纯粹,宛若天籁。 慕烟烛眼睛发酸,“那为什么三年前要那么绝?” “三年前,我的确应该支持你,不过我也要感谢三年前那个不懂事的我,不然我也不会发现,我是如此爱你。” “江烟,我不后悔不联系你的这三年,真的。” 为什么? 为什么不后悔? 到底是为什么? 她想他告诉她原因,他却什么话都没再说,只是微笑着把手里的伞递给她。 “往前走一里路,有出租车在等你,我已经付过钱了,他会把你安全送回家。” 说完江清池就走了。 三年前,也是这道惊鸿一瞥的背影。 他步伐轻松地走了,却留她满心伤痕三年。 他刚刚说,我只在乎你这三年受了多少苦。 可是江河,我只在乎,你过得快不快乐。 我只在乎,你是不是永远都是那个桀骜不羁的小子,有着最赤诚的心思,最澄澈的感情,也有最阳光的笑容。 “如果你过得不快乐,何必来找我,傻江河。” 这句话,她知道他听不到。 因为已经走远的人,从来不会立刻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