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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胭脂做什么?”虎子还是不解,顾九思推了他一把,“问这么多做什么?去就是了。” 虎子抓了抓脑袋,倒也没多想,这就去了。 虎子当天让下面的人去砸了店,狐假虎威了一番,下午便碰上韦达诚和司马南去吃牛肉,店老板当场给两个人又跪又磕,求着他们主持公道,司马南还算谨慎,但韦达诚却是个暴脾气,自己常吃饭的店铺遇到这种事儿,他当下便没有忍耐,领着人去将虎子的人抓出来揍了一顿,这才了事。 店老板感恩于他们,不仅免了他们日后的单子,还送了他们各自一份礼物。 司马南收礼时清点了一番,见没有什么贵重的,便也就罢了,同韦达诚一起,收过礼物后,便转身离开。 等他们走后,店老板顿时沉了脸色,同伙计道:“我让你送礼,你怎么还擅自多加了一盒花容的胭脂?” “我听说两位大人和家中夫人恩爱,”伙计战战兢兢道,“便想着多送些,也是帮着东家。” 听到这话,店老板心里放松了些,毕竟钱也不是他出的,他不由得道:“罢了,你也算有心了。” 消息传到顾九思耳里,顾九思正和江河坐在酒馆里聊天。 “你绕这么多弯弯道道,”江河慢慢道,“到底是做些什么?” “先帝的日志可伪造好了?” 顾九思喝着酒,看着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突然询问了一件不相干的事,江河到也没有继续追问,给自己加了酒道:“还在造。我找了一位大师,仿人笔迹惟妙惟肖,正按照你写给我们的东西写。” 顾九思点点头,只是道:“尽快。” 江河想了想,轻笑了一声,顾九思抬眼看他,有些疑惑道:“你笑什么?” “我惯来知道你是个机灵人,”江河往栏上一靠,转着扇子道,“却未曾想过,有一日我却是连你要做什么都看不懂了。” “不必看懂,”顾九思抿了一口酒,“到时候,你便明白了。” 两个和有一搭没一搭喝酒聊天,然而深夜内宫中,却是不大太平了。 范玉坐在龙床上,看着侍卫递来的消息,身后美人替他揉捏着肩,他扭过头去,低喝了一声:“滚!” 美人吓得连忙跪到地上,随后急急退开。所有人都知道,范玉是个喜怒无常的主,服侍他的过程里热得他不开心,被随手赐死的美人已是不少,所有人陪伴在他身边都战战兢兢,只有从他太子起就跟随着他的刘善对他的性子拿捏得好,刘善站在他身边,看着范玉捏着纸条道:“司马南和韦达诚居然敢接顾九思的东西,他们是不是有反心?” “竟有这种事?” 刘善诧异开口,他忙上前去,走到范玉面前,朝着范玉伸出手道:“陛下,可否给我一观?” 范玉私下的暗线和人几乎是刘善铺的,范玉也不介意,径直将纸条交给了刘善,刘善匆匆扫了一眼,笑起来道:“陛下,只是一个老板送了两盒胭脂而已……” “那是花容的胭脂!”范玉怒喝出声,刘善便知范玉是恼怒极了。刘善想了想,接着道,“陛下说得也对,这天下谁不知道花容的老板是柳玉茹,是顾九思的妻子。他们明知如此,还收花容的胭脂,若说是暗号,也是使得。不过这事儿咱们也无需插手,”说着,刘善笑着道,“有洛大人管着。” “管着?” 范玉嗤笑:“你以为他会告诉朕吗?他们的心思,朕都知道。周高朗想废了朕,洛子商想把朕当傀儡,谁又比谁好?” 刘善站在旁边不说话,范玉似是有些疲惫:“前些时日,你的人打探的消息都确认了?” “确认了。” 刘善应声道:“扬州的确落在柳玉茹的人的手里了。” “扬州都丢了,”范玉嗤笑,“洛子商还拿什么给朕支持?他瞒着这消息不告诉朕,你说如今他要怎么办?他总得找个主子。” “陛下的意思是?” “要是顾九思和韦达诚、司马南这些人当真有瓜葛,朕就没有活路了,你以为洛子商还会站在我们这边?这个消息,他不会告诉朕的。” 范玉目光幽深:“他们一个个,都巴不得朕死。” “陛下,”刘善叹了口气,“您别这样想,洛大人是您的太傅,他能保您,自然会保的。” “保?” 范玉嗤笑出声:“等着瞧吧,看看明日,他会怎么同朕说。” 范玉的人得知了司马南和韦达诚收了花容胭脂的消息,洛子商自然也知晓。如今朝中内政几乎是他在处理,他思索着没说话,鸣一提醒道:“这消息要告诉陛下吗?” “小事,花容的胭脂本就是礼物平常往来,”洛子商淡道,“不必了,免得他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