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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俩是不是合伙炸我?” 杨璟成指着石磊和应驰大骂。 应驰无辜地摇头:“没有。” 石磊:“自己运气差踩到屎怪谁?” 这一年多,应驰跟着石磊和杨璟成学了不少坏毛病,最明显的就是飚脏话,以前纯良少年如今合起火来损一下队友都不带犹豫的。杨璟成痛心地捂住胸口:“小祖宗,想当初你多单纯!跟着石磊这个逼都学了什么?啊?” 应驰不好意思了,拿起桌上一杯酒:“行行行,我帮你喝这杯。” 这时,钟薇薇把他的杯子抢过来,应驰愣了一下,看向她,“薇薇姐,你干嘛?” 钟薇薇看向杨璟成,哼了声:“你这套路用了三次了,这杯我帮他喝。” 应驰来不及说什么,就看见钟薇薇仰头把酒喝尽了。少年挠挠头,脸有些红,在柔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漂亮,钟薇薇特别想掐一下他的脸,不知道手感是不是跟应欢的脸一样…… 少年挠头说:“那个,薇薇姐你不用帮我喝,我是男的,要女的帮喝酒很没面子的……” 钟薇薇:“……” 还知道要面子了? …… 徐敬余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捏着应欢纤细柔软的手指,懒声道:“不去,不想喝酒。” 应欢想起他赛前禁欲禁酒一个月的规矩,默默地没说话。 林思羽转过头,喊了声:“小欢,你也来玩啊。” 应欢:“好。” 她起身,徐敬余也跟着起身。 “你不是不喝酒吗?” “我帮你玩,免得他们欺负你。” 徐敬余玩牌是高手,除非牌很烂,不然很少输,玩了十局才输一局。 应欢下意识去拿酒杯,被他抢过去了。 她抬头看他:“你不是说不想喝酒吗?” 石磊说:“近一个月又没比赛,怕什么。” 徐敬余直接喝尽,放下杯子,漫不经心地看应欢:“输了没办法,总不能看着你喝吧。”他歪头,靠近她的耳朵,嗓音低得挠人心弦,“我昨晚梦见你了,也不差这几杯酒了。” 应欢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刚要问梦见什么了。 一抬眸,就对上他深潭似的黑眸,那人嘴角微翘,笑得既风流又坏,她忽然想起昨晚两人在休息室的羞耻行为,脸刷地一下红了。 如果再不懂他做了什么梦,她就白学医了。 “流氓。” 她低下头,满脸羞红地小声骂他。 徐敬余接过石磊发过来的牌,其实他很少做这种梦,就算有,那也是虚无缥缈的。昨晚第一次那么清楚地梦见一个人,全是应欢,第二天天没亮就醒了过来,也觉得自己挺下流。他看了一眼害羞的小姑娘,漫不经心地笑道:“嗯,我醒来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挺禽兽的。” 真有自知之明! 应欢耳尖都红了,生怕别人听见他们的对话,忙瞪他一眼:“你别说了。” 徐敬余低笑着直起身。 沙发角落,陈森然一个人坐那边,开了几听啤酒,每喝完一听就往应欢那边看一眼。很快,脚边便多了几个空铁罐。 韩沁往那边看了眼,感觉他周身自动撑起一个屏障,里面是乌黑黑的。她摇摇头,拎起一听啤酒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转头看他,“你这小子阴郁地躲在这里干什么?” 陈森然冷声说:“没干什么。” 韩沁往那边抬抬下巴,“刚才石磊喊你过去玩你怎么不去?既然都来了,不要这么放不开。还是……你只是单纯过来看应欢的?” 陈森然猛地抬头看她,眼睛死死瞪着她。 半响,才咬着牙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觉得,你欠应欢一个道歉。” “好好道歉,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着人也说不出话来,也不会压抑了。” “之前应欢主动跟你说话了。” …… 韩沁叨叨絮絮地说了一堆话,声音不大,确定陈森然能听见。 陈森然这个情况,直接让他去看心理医生很难,她只能先跟心理医生沟通,再转过来,从中调节。当然,她不可能直接戳破他藏在心底难言的秘密。 他喜欢应欢。 喜欢上的过程有些扭曲,以他这种性格,加上之前对应欢的态度,估计这辈子都说不出口。 …… 陈森然拎着酒瓶,低下头。 有些木讷地听着。 过了一会儿,忽然起身走了。 丢下一句:“不用你多管闲事。” 韩沁看着少年倔强孤单的背影,拍了一下脑门,真特么难沟通。 …… 因为吴起在包厢里把关,大家都不敢玩得太过火,十二点的时候就准备散了。 应欢要去买单,被徐敬余按住了,“在这里等着。” 应欢小声说:“还是我去吧。” 晚上吃饭是他付的钱,二场他们点了不少酒水和吃的,估计不下一万块,应欢心里过不去,觉得这么花徐敬余的钱不太好。而且她在俱乐部做兼职工资也不错,加上之前存下来的,咬咬牙,还是可以付的。 徐敬余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她后脑勺揉了一下,哼笑:“我在这里,你过个生日还自己花钱,当你男朋友是个摆设呢?” “在这儿等我。” 说完,转身就走了。 应欢有些郁闷地站在原地。 一群人先出去了,钟薇薇和林思羽说要等她,应欢想了想,说:“你们先下楼吧。” 司机也喝酒了,都得找代驾,刚好高考结束,这时候找代驾和打车都很难,只能来一辆走一波。 应驰已经被石磊拉走了,钟薇薇知道她在等徐敬余,笑眯眯地说:“那我们先走了啊,你回寝室的吧?” 应欢瞪她:“当然回去了。” 林思羽笑:“那我们先走了啊。” 两人走后,包厢里只剩应欢一个人了,她绕着沙发和椅子四处查看,怕他们有东西遗漏。 门忽然被推开。 她以为是徐敬余回来了,忙转头去看。 陈森然站在门口,看着她。 应欢愣了一下,轻声问:“你还不走吗?” 陈森然没说话,盯着她看了一阵,然后慢慢走过来,他脸绷得厉害,连走路的姿势都僵硬无比。应欢看着他的样子,莫名有些紧张,他一靠近,她就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儿。 应欢没来由有些害怕,“你……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