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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有三个“丹尼尔·B·戴维斯”,其中一个是我自己。
“这只是从不到七百万人中找到的。”他指出,“想不想在两亿五千万人中再试试运气?”
“这什么也证明不了。”我无力地说道。
“是的,”他也表示同意说,“的确证明不了什么。这可能是太过巧合了,我也乐于承认。两个天份如此相近的工程师,恰巧同时在研究同一个课题,而又那么恰巧,两人都姓同一个姓,而名字的首起字母也完全相同。根据统计学概率论法则,我们可以大致推算得出,这种巧合的可能性是多么地微乎其微。然而人们忘记了——尤其是那些应该更好地意识到这一点的人,譬如说你——尽管统计学概率论告诉你说,某一特定的巧合是多么地不可能发生,但数据也同样强有力地显示出,这种巧合的确有可能发生。你的情形看上去就是这么回事。我宁愿事情就是这么回事,而不希望是我的酒友掉档,脑子出了毛病。好酒友可是很难找得到的。”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第一件事就是,不要在一个精神病医生那里浪费你的金钱和时间,直到你试过第二件事。而第二件事就是,找出拥有这份专利的‘D·B·戴维斯’其全名到底是什么,要知道,颇有一些办法轻轻松松地就能做到这一点。他的名字也许是‘德克斯特’,甚至是‘多萝茜’。但如果真是‘丹尼尔’,也不要就误以为完蛋了,因为中间那个名字可能是‘伯佐斯基’什么的,社会保险福利号也许就与你不同嘛。而第三件要做的事,其实也是第一件该做的事,就是忘掉这些,再叫上一轮酒。”
于是我们又再喝酒,聊着其它一些事,尤其是女人。恰克有一个理论,认为女人和机械非常相似,两者都绝对在逻辑上不可预测,他还用啤酒在桌面上画图以证明他的理论。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突然说道:“要是真有时间旅行的话,我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啊?你在说什么呀?”
“我在说我的问题啊。瞧,恰克,我到了这儿——我是说到了这个时代——用一种半生不熟,老牛拉破车式的时间旅行方式。但问题是我再也回不去了。所有那些在困扰着我的问题发生在三十年前,我好希望自己能回去发掘事实真相……要是真有类似于时间旅行的东西就好了。”
他瞪着我道:“但的确有啊。”
“什么?”
他突然清醒过来了。“我不该说出来的。”
我说:“也许不应该吧,但你已经说了。现在你最好告诉我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然我就把这杯酒全倒在你脑袋上。”
“忘掉这事吧,丹,我说漏嘴了。”
“说!”
“这恰恰是我不能说的。”他四下里打量着,还好没人在我们周围,“这是机密。”
“时间旅行是机密?我的上帝啊,为什么?”
“见鬼去吧,伙计!你从来没为政府部门工作过吗?要是他们能够,恐怕连性也会被列为机密的。不需要什么理由,这只不过是他们的政策。但那确属机密,而我是受到约束的。所以,别再问了。”
“可是——不要再玩弄那些愚弄人的把戏了,恰克,这对我很重要,比命还重要。”看到他不予作答,一脸坚持的样子,我又说道:“你可以告诉我的,你这个死不开口的蚌。我过去持有的可是 Q 级保密权限,从来也没被吊销过,只不过我现在不再为政府部门工作罢了。”
“什么是 Q 级保密权限?”
我于是解释给他听,过了一会儿他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说阿尔法等级。那你以前一定是个大红人了,伙计,我自己也不过是贝塔级的呢,你居然比我还高一级。”
“那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啊,你知道为什么。不管你的等级是什么,你没有所必需的‘知情权’资格。”
“见鬼去吧!谁说我没资格?‘知情权’是我最有资格拥有的权利。”
但他丝毫不为所动,于是我用了激将法,故意跟他怄气说:“我才不信真有那种东西呢。我想,你不过是在吹牛,随口说说的吧。”
他表情严肃地瞪了我一会儿,然后说道:“丹尼。”
“啊?”
“我会告诉你的。刚想起来,你是阿尔法等级的嘛,伙计。我会把这事告诉你是因为这并不会造成任何损失,而我想要你明白,你绝不可能利用它来解决你的问题。这倒确实是时间旅行,没错,但并不实用。你是无法利用到它的。”
“为什么不可以?”
“给我个机会解释,好不好?他们从来没能完全去除掉其中的缺陷,而即使从理论上讲,他们也是永远不可能做得到的。不管怎么说,它都没有实用价值,甚至对科研而言也是如此。这不过是研究无重力课题时的副产品——这就是他们之所以要把它列为机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