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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这东西确实凶猛可怕。如果是孤身一人、毫无准备的话,我恐怕也难免受害。然而,它再可怕,毕竟也只是一头禽兽,不足为道;更为可怕的,还是那个狡猾地隐藏在它身后的罪犯。”何钊说。
“什么?难道除了它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罪犯吗?”文波士惊讶地说。
“是的。”何钊不动声色地一笑,幽默地说,“文先生,请你设想一下:这家伙与你同乡,原籍非洲。如果没有另一名罪犯,它怎么能远从非洲来到此地?又怎么会接二连三地袭击神蝙蝠庄园呢?”
听了这话,人们都为之一惊,纷纷议论,猜测不已。
正在这时,雷蒙探长带领阿龙和两名警察出现在门口。他看了一眼捆绑在地的嗜血蝙蝠,点点头,对何钊说:“果然不出您所料。”
何钊一笑,问:“那个自称是英国医学博士的狄克逮捕了吗?”
“逮捕了。业已查明,这头杀人蝙蝠就是他放出来的。”雷蒙探长说。
文波士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感叹地说:“真是上帝保佑!现在罪犯总算全部落网,我朋友的灵魂也可以得到安息了。”
何钊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说:“刘心源兄妹的灵魂是可以安息了,因为另一名罪犯也将立即被捕。”
人们又是一惊,面面相觑。
文波士吃惊得大张着嘴,说:“什么?还有第二名罪犯?”
“是的,第二名罪犯。”何钊又瞥了文波士一眼,转而对雷蒙探长说,“探长,现在请您把神蝙蝠庄园凶杀案的另一名罪犯,这个自称是被害的刘心源兄妹朋友的文波士,立即逮捕!”
雷蒙探长向阿龙点点头。阿龙立即上前,“嚓”的一声,用手铐铐住文波士的双手。
文波士一怔,随即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我抗议!你们无权逮捕我!你们有什么证据……”
何钊冷笑一声,转身拿起桌上的花瓶,取出今天早上文波士给换上的那一束鲜花,小心地从花束中取出一粒比纽扣稍大一点的东西,揶揄地说:“你总还会认识它吧?这就是你安放在刘映华房里,为这头杀人蝙蝠指示攻击目标的微型超声波发射器。不用狡辩,这上面有你的指纹。”
文波士张口结舌,脸上一下失去了血色,像一只霜打的茄子,蔫蔫地耷拉下了脑袋。
“天呀!”珍妮小姐忽然发出一声惊呼,踉跄了两步,跌坐在一张椅子上。
雷蒙探长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回头对阿龙和两名警察说:“把这个罪犯和他的同伙——那头杀人怪兽一起押走!”
二十六罪犯刚一押走,人们立即纷纷议论,向何钊提出了许多问题,请求他把这一案件的始末介绍一下。今夜突然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几乎把大家都搞懵了,急于知道其中的原委。
何钊微微一笑,向大家摆摆手,说:“女士们,先生们,请允许我先跟雷蒙探长交换两点情况,然后再一一回答大家的问题。”“我们是否也可以一起听听?”宋斐律师代表大家问道。
“当然可以。”何钊回答,接着转身问雷蒙探长:“收到非洲的回电了吗?”
“今天下午刚刚收到,是南非警署发来的。”雷蒙探长回答说,“事情正如您所推测的那样,文波士是一个穷途末路的二流画家,毕业于开普敦的一所美术学校,根本就没有去美国留过学。他是一个黑人女店员的私生子,生父是一个名叫文莱生的华人……”
“文莱生!”宋斐律师发出一声惊呼,“天哪!那不就是抢劫了自己的父亲之后,逃亡到非洲去的这家老二吗?他到非洲以后,使用的就是这个名字。”
“不错!文波士就是这位浪荡公子在非洲留下的后代,刘家的不肖子孙。”雷蒙探长证实说。
“那个自称是狄克的医学博士呢?他的真实身份也查明了吗?”何钊又问。
“也查明了。他就是二十八年前在吉隆坡杀人越货,抢劫刘家商号的匪首,与那位浪荡公子一起漏网潜逃到非洲去的白士顿。”
“既然如此,为什么直至今日才查明?难道沙城的警察,竟没有一个认识他的吗?”何钊有点奇怪了。
“这有两个原因:一是二十八年前的那个案子发生在吉隆坡,本地警察确实无人见过他,加上事隔多年,他的面貌变化很大,与档案上的旧照片相比,判若两人;二是在此之前,我们一直未把他与神蝙蝠庄园的凶杀案联系起来,从这一方面去追查……直至今天下午收到南非的回电,说是文波士已于一月前离开南非,与他同行的还有一个他父亲生前的好友——当年与其父一起侨居南非的白人狄克——我们才去翻阅那些陈年档案,通过比对指纹,弄清楚这个狄克就是当年的匪首白士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