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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里一旦有了隔阂,就很难再回到从前了。
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武小言,从他的身体的变化已经表现出来了。夏海燕虽然木呐,但很聪明,她从不过问,从不在他面前提这个女人,她更像是一个固守在河边的木桩,任由海水冲涮,一点没有改变。 她很讨厌这个女人,虽然她们的离婚与这个女人没有直接的关系,但看得出,她很讨厌她。这也许就是同性相斥造成的结果吧! 经过这一个月的调养,王一鸣的身体开始转型,虽然没过磅,但明显的看出来,他的体重在上升。这就是默默无闻苦心劳动的结果,特别是周末,饭量大增。 海燕并没有虐待他,冰箱里装满了各种水果,蔬菜,鱼肉。而在冰箱的一侧放了一整箱白酒、啤酒。 海燕知道,除了爱女人,他还爱喝酒。 每个夜晚,王一鸣总会喝上一杯,借着酒兴上网。有酒自然来兴,写诗,写人生,写感悟,偶尔写写对小言和心中美女的遐想与思念,有时还会回想婚前的幸福时光,写点人生感悟,发到空间,教育一下后来人。 一天一篇,从未间断。 小言看没看过,他不知道,但他幻想,有一天她会看到。同时他也明白,可能小言一辈子都不会看到,这只是他的单相思。夏海燕也一样,她从来不看他写的东西。 但他还是写,一天不写就难受,比他的胃痛还难受。 吃着医生开出的药,吃着夏海燕做的好饭,胃好多了,但还是疼,间隔时间越来越短,越来越疼。 他每天都要喝粥,喝上会好受些,夏海燕好象心领神会,每天都做上满满的一锅,第二天早上温温接着喝。 我是一头驴子,一头到处游逛的驴子,爸爸给了我很多钱,让我再尽情玩一年,一年后必须回北京成家帮助他打点事业。 这是我们父子俩的约定。 我平时的任务就是玩,玩遍中国大江南北,我喜欢我的国家,热爱我的土地。 我平时还有三大爱好,一是象驴一样行天下,二是玩博客写日志,三是玩喜欢的女人。 这段时间有一个叫苦涩春天的小伙子很吸引我,我每天都看他在qq上的日志,给我一种很孤独很乏味的感觉,好象他要死了一样。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比我还孤独? 我开着父亲给我买的途胜准备上路,一个人,一辆车,一个帐篷,一个包,还有一把刀。 我决心去海化,那个让苦涩春天伤心的地方,看一下他伤心的源泉——海化外滩。 忘了交待,我是一个二十八岁的男青年,我不想成家,因为我还没玩够,我想再玩两年,但爸爸不让,采取了折中的方法,一年期。 我的名字叫逍遥,是我给自己起的。朋友都叫我驴友逍遥,或者驴友逍。我喜欢后者——驴友逍。 我的生活空间很小,圈子很大。只论白天与黑夜。 我很想认识认识这个心底比我能忍受孤独的男人? 这是王一鸣在他的最近来客中发现的一个叫驴友逍遥的日志里的一篇文章。 他是谁呢?怎么他会知道自己? 苦涩春天是他买了笔记本电脑后在qq空间新换的名字,他想把那段苦涩的历史记下来,所以每天他都会动笔,写日志,写苦涩春天。 渐渐地苦涩春天倒像成了一部小说,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特别是空间里的一些陌生朋友。 驴友逍遥就是其中一个,很可笑的名字。 驴友,一个新鲜的字眼,电视上说过,王一鸣记忆里对驴友的认识就是那个叫阿呆的人,他救了一个小女孩。其他的就一无所知了。 驴友会不会就是“旅游”演化而来的呢? 他想着,笑了笑,给驴友逍遥留了言。来吧!欢迎来海化!苦涩春天! 一句无心的留言,他以为驴友逍遥只会当耳旁风,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那是一个周末枯燥的午后,初冬的落叶开始发黄,北风吹得干峭峭的,人们的脸像树皮一样显露出浅浅的细纹。 海化外滩也在换装,海水深蓝,海风硬化,海水渐凉,海味浓了。 王一鸣与苏达瑞坐在一处圆形桌旁边,在太阳伞底下喝着酒,谈天说地。 “王哥,看来我们兄弟今年挺背的。” “可能吧!” “你看你,瘦了这么多,都是女人惹得。” “不能那么说,年前的时候,我就算过了,我今年命犯桃花,没什么的,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好歹夏海燕收留了我,谢谢了!” “别客气!看你瘦骨嶙峋的样像是非洲来的木乃伊了。我再不实施点行动,你不就完了?”说完两人哈哈一笑。 旁边邻桌传来一阵笑声。 王一鸣不觉转头一看,一个皮肤嫩白的小伙子,戴着挡风的超大墨镜,翘着二朗脚,脖子上戴金灿灿大链子,正喝着啤酒,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达瑞,你的幽默感升级了,能吸引断背了?” “断背?什么意思?” “同性恋。” “王哥,你损我?” “以前我也像你一样,被倩倩损过。” “倩倩?你那小蜜?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没给来过信?” “什么小蜜,别胡说。” “不用不承认,这个社会,有小三的多着呢?没什么的,只说明你有本事。” “阿瑞,行了。” 王一鸣突然觉得他称呼苏达瑞为阿瑞很舒服,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觉又叫了一声“阿瑞?” “嗯,什么?” “我喜欢这样称呼你!” “行啊!以前上学的时候,他们都这样叫我,你刚才一叫,我好象又回到那个时代。” “是啊!那个时代真好啊!,漂亮故娘成群,想理哪个就理哪个,哪象现在,独守空房,想找个像样的还得去开房。” 两人在哈哈大笑中感慨起来,好象过了这么多年的生命全都浪费了。 “阿瑞,你与那女孩怎么回事啊?我只听燕儿说散了,到底什么原因哪?” “没什么原因,兄弟我当了一回棒槌,用你们这儿的话说,二百五。” “为什么?” 阿瑞说着喝了一口啤酒,点上了一支烟。 烟雾快速的飘向四周,顺着海风消失在开始变得深蓝的海面上。 “她看上别的男人了,把我甩了。” “甩了?为什么?” “为了钱。” “说具体点。” “她是武姐介绍认识的,时间很快。还记得武姐那次差点出事吗?就是她救了武小言。后来去了北京。再之后因为武姐的事回了一趟海化,到了公安局录了口供,我们就开始聊,本来已经谈得很好了,都照了情侣照了。可就在前些日子,她说不能跟我结婚了,她要回北京。” “为什么?” “她只说北京有她爱的人,就走了。” “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你伤心吗?” “有一点,第一次恋爱总要受点伤,不过来得快结束的也快。” “那你还想她吗?” “不想了。” “这么快?” “对,我不像你,整天愁容不展,我还有我的生活,我所有最亲的人都走了,我要好好活着,好好生活。” “对,阿瑞,好好生活,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