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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铮丞对“傻子”这个词特别的敏感,只有听到有人说,他就知道是在说自己。 他恼怒的瞪过去,气场强大,瞬间将说话的两个震慑住了。 “我不是傻子,你们才是傻子!”他一说话就破功,强大的气场顿时荡然无存。 那两个男人笑得前俯后仰:“还说自己不是傻子,哈哈哈,傻子说自己不是傻子,把我们当傻子呢!” “闭嘴!”裴铮丞冲上去就想揍人,莫静宜可不想助长他的暴力倾向,而是死死的拉住他。 莫静宜对那两个不知道尊重为何物的男人说:“你们说现在的女人太现实,只认钱不认人,那么我请问你们,如果一个女人不漂亮身材也不好,满脸雀斑还特别胖,说话如洪钟,打鼾如雷响,你们会喜欢吗?” 其中一个男人说:“哪有这种女人,这种女人就该跳河死了算了,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我说的那种女人就该跳河死了算了,那一个男人没钱,没长相说话粗俗,还喜欢嘲笑别人揭别人的短,这种男人活着还有意思吗?是不是也该跳河死了算了,反正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那两个男人半响才反应过来莫静宜说的就是他们。 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们才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你胡说八道。”一个男人抡起拳头就想打莫静宜。 裴铮丞擒住他的手,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轻轻松松把那个人提了起来。 “也对,我说不管用,还得问问大家。”莫静宜笑着问看热闹的群众:“大家说,他们两个是不是活着浪费粮食的那种人?” “是!”看热闹的群众异口同声,意见达到了高度的统一。 “看吧,不是我冤枉你们,而是你们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莫静宜掩嘴轻笑,拉了拉裴铮丞的袖子:“我们走吧!” 裴铮丞随手就把那个人甩了出去,然后握着莫静宜的手离开。 …… 回到家,莫静宜似乎心情不错,抱着裴铮丞跳舞。 裴铮丞被她带着转来转去,很快就转晕了,将莫静宜抱了起来:“小媳妇儿,我们再来生小娃娃吧!” “我肚子里面已经有小娃娃了,还怎么生小娃娃?”莫静宜笑嘻嘻的问。 “肚子里有小娃娃就不能再生了吗?”裴铮丞傻愣愣的问。 “当然不能!”莫静宜挣扎着下地,随手将他推开:“你去看看书,我去整理我妈妈的东西。” 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整,莫静宜终于接受白惠蓉已经去世的事实。 去世了,就不会再回来。 妈妈用过的床单被套也该收拾起来了。 莫静宜打开次卧的门,虽然已经是草长莺飞的三月底,但房间里依然冷冷清清,还残留着冬日的严寒。 她打了个哆嗦,红着眼眶推开窗户,让外面的温暖空气涌进来。 次卧几乎堆满了白惠蓉的东西,不光衣柜没有空间,连床下面也塞得满满的。 莫静宜不想动衣柜里面妈妈的衣服,就让那些衣服留着吧,还有个念想。 她把床单被罩叠起来,舍不得洗,就放着吧,想妈妈的时候还能闻闻妈妈的味道。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有几本泛黄的相册,都是她和妈妈的照片。 莫静宜在最旧的一本相册里看到一张被撕开的照片,相册里只有一半,另一半不知去向。 照片里的白惠蓉笑容甜美,看上去看幸福,身子微微倾泻,似乎靠着旁边的人。 轻轻抚摸那一半照片,莫静宜暗叹,妈妈也曾有过爱情甜蜜,生活美满的时光,只可惜,太短暂…… 相册的最下面有一个记事本,莫静宜认得那个记事本。 小时候她常常看到妈妈匍匐在书桌上,在记事本上写字,经常是一边写一边流泪。 再次见到那个陈旧的记事本,莫静宜心潮澎湃,终于可以知道妈妈在记事本上写了些什么了。 莫静宜靠着床头,心怀敬意翻开记事本。 一页一页仔细阅读。 那是白惠蓉的日记本,记录了她和冉伯承相识相知相爱的全过程。 到这一刻,莫静宜才知道自己的父亲原来是外公的下属。 她的外公当年在财政局当局长,而她的父亲只是普通的办事员。 结婚后不久,她的爸爸便被提拔当成了副科长。 阅读了妈妈的日记,莫静宜才知道她的妈妈有多爱她的爸爸,就算知道自己丈夫出轨,也愿意原谅他,可是她的爸爸却执意要离婚,她妈妈不同意,两人就一直耗着。 后来有人写了匿名信到她爸爸的单位,揭露他婚内出轨的恶行,组织研究决定对她爸爸降职处理。 而她的爸爸认为这件事是她外公一手操纵,反咬她外公一口,举报她外公贪污。 家破人亡之后,白惠蓉长期处于痛苦压抑的状态,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甚至想自杀。 可是看着年幼的女儿乖巧懂事,她又舍不得留女儿受苦,只能艰难的活下去,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 莫静宜读者日子,脑海中反反复复有一个疑问:“匿名信究竟是谁写的?是想帮她妈妈,还是想害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