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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才是即将被禽-兽的那个吧? “沈指挥。” “恩?” 砰! 孟清和用了同燕王妃一样的招数,在沈瑄俯身时,一掌击在他的颈后。一下不见效果,孟清和正打算再补一下,沈瑄却眼睛一闭,压在了他的身上。 世界安静了。 “沈指挥?” 没动静。 凑近些,能听到轻微的鼾声。 喝醉了也不打呼噜,这习惯很好。 孟清和把沈瑄搬开,下了床榻,想了想,又弯下腰,手脚放轻,把沈瑄的腰带解开,靴子脱掉,被子拉上。 直起身拍拍手,旖旎的心思早就退得一干二净,沈瑄的表现让孟清和有了新的想法。 如果不是他一个人动了心思,这事就要好好考量一番了。 能得个长久的,没人愿意只享受一把露水-姻缘。孟清和天生是个弯的,没办法,也改不了。上辈子情况不允许,想找个长情的也难,现在呢? 人是高级动物,会冷静的思考。 冲动是一回事,对某个人动心是荷尔蒙吸引和肾上腺激素的反应,长久相伴则是另一回事。 之前他没想过长久的事情,他以为那不可能。 现在的话,沈瑄会是他想要的那个? 孟十二郎走到桌旁,倒了一杯茶,茶水已经冷了,入口之后,略微苦涩的味道却让大脑更加清醒。 要试一试吗? 看着沈瑄,孟清和的表情渐渐变得宁静,好似一片湖水,只有黑色的双眼会偶尔掀起一波微澜。 陷入沉思中的孟十二郎并未发现,本该昏睡中的沈指挥在一瞬间睁开双眼,黑沉的双眸中不见一丝醉意。 当夜,孟清和与沈瑄同塌而眠,却纯洁得不能再纯洁,连盖棉被聊天都没发生。 翌日,天刚擦亮,孟清和醒来,目光对上侧躺在身边,不知醒了多久的沈瑄,困意顿时消失无踪,立时间清醒了。 “孟佥事。” “卑职在。” “解释一下。” 解释?怎么解释? 说沈指挥醉酒走错门,他想借机耍-流-氓,结果发现这位比他更-流-氓? “这是一场误会。 “误会?” “沈指挥昨夜喝醉了。” “是吗?” “千真万确。” “哦。” 沈瑄突然单手撑在孟清和耳边,散开的黑发扫过孟清和的脸颊,在他发呆的时候,利落的跃下床榻,像只矫捷的豹子。 拿起搭在床边的腰带,头发只是随意的一束,沈瑄侧首,“孟佥事。” “是。” “改日,瑄再与汝秉烛夜谈,同塌而眠。” 话落,沈指挥拉开房门,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青色的武官服下摆轻扬,乌黑的长发搭在肩头,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 房门打开又关上,沈瑄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孟十二郎彻底傻了。 沈指挥,真没醉?! 躺下,单臂搭在额前,僵硬两秒,孟清和突然笑了,看来他想的事情有门,绝对的有门! 一连几天,孟清和的心情都相当的不错,灿烂的笑脸差点闪瞎汉子们的虎目。 孟佥事这是怎么了,捡到钱了还是又要升官了? 世子派人来抓壮丁帮工,孟十二郎依旧是满脸笑容,闹得来请人的王安一头雾水。 莫非孟佥事决定投靠世子了?所以世子来请才这么开心? 厢房中,朱高炽一边处理政务一边用高粱饼子磨牙,朝廷的大军已经到了真定,燕王不日又要出征,北平的政务再一次压到朱高炽的肩膀上,世子又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掉膘。 通报之后,孟清和进门,脸上的笑容把朱高炽也闪了一下。 “卑职见过世子。” 朱高炽放下高粱饼子,疑惑问道:“孟佥事有喜事?” 孟清和摇头,“回世子,没有。” 朱高炽不相信,“那为何如此开心?” 孟清和顿了一下,“卑职很开心?” 朱高炽点头,“很开心。” “哦。” 孟清和继续笑,朱高炽再次被闪。幸好这位脾气不像他爹,更不像他爷爷,对下属的容忍度极高。不然,以为孟十二郎这表现,纯粹是找打。 “父王即将率军出征,粮草调拨让孤很是头疼。” 朱高炽挥挥手,王安知机的退出门外。房门关上,世子立刻大吐苦水。他只想找个人说说话,并非一定要孟清和想出办法。当然,能想出办法更好。 “这些话,孤也只能同你说。” 或许是因为在南京发生的种种,让朱高炽对孟清和产生了战友情,孟十二郎有幸成为世子倾吐苦水的对象。 “世子,可是粮秣不足?” “短期尚好,时间长了怕是会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