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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士的感叹是真诚的,他甚至是怀着感恩的心情吃完了这餐饭。 不会用筷子,直接上手。 吃完,碗盘比洗过还要干净。 负责监--视-他的军汉看得眼角直抽,干脆走出船舱,门一关,眼不见为净。 郑和的船队继续向安南行驶,为宣扬国威,也为探查安南的真实情况。 到南京-政-治-避-难-的陈王子-成-日-里哭诉,请求上国派遣军队,助他恢复旧-统。 朱棣斟酌再三,帮助陈王子复国并非不可,但也不能只出力不要好处。 君临万邦,仁德宽厚的面子要撑,亏本生意却不能做。 大明出人出钱,好处却姓陈的一个人得,当他是冤大头吗? 明朝出兵助陈王子讨逆复国,可以。 出兵之后,安南也必须有所表示。在出兵之前,同样需要确定陈王子的身份。如果是个骗子,笑话可就大了。 于是,郑和下东洋的行程中多了一个安南。 安南胡氏国王派遣的使团进京朝贡,在朱棣的安排下,陈王子出现在使团面前,同陈王子一起-流-亡-大明的安南大臣裴伯奇,当殿厉声喝问安南使臣,上演了一出好戏。 确认了陈王子的身份,接下来只等郑和船队回航,了解安南的真实情况,即可做下一步的准备。 在此期间,永乐帝抽空见了日本使臣一面,接受了日本的朝贡,表扬了日本将军源道义很识时务,赏下金银罗绮,对来访的使团成员也加以赏赐。 带来的二十多个倭寇,永乐帝下令交还日本,令其自行处置。 “陛下隆恩,下臣不胜感激!” 使团领队感激涕零领,下拜叩头,带着明朝天子的赏赐启程归国。 走到宁波,等船的时候,使团众人为换更多的丝绸茶叶,将随身的武士刀都卖了。 东西多了,二十多个倭寇便显得累赘。使团成员集体表决,不需要将这些人带回日本,可以就地解决,全都杀了。献上茶叶和丝绸,想必将军也不会怪罪。 领队抱着胳膊,考虑片刻,点头,好,就这么办。 武士刀卖了,砍不了人,捆石头扔海里,也不保险。 干脆堆起柴火,架上大锅,全都蒸了。 二十多个倭寇的惨叫声传出很远,点火的日本人却不见一丝犹豫。 “护送”这批日本使团的卫所官军无不皱眉,倭人如此凶残,一旦成势,必是大患! 听闻回报,朱棣沉思良久,召集近臣商议。 礼部尚书李至刚言,倭人未经许可,在大明贩售倭刀,属违法行为,应诏斥日本将军,予以严惩。 朱棣摇摇头,“卿只看到此处?” 几把倭刀算不得什么,倭人的野蛮狠毒才让他侧目。 小国寡民,却如斯--残--暴,须得多加防范。 李至刚的奏请没有得到批准,朱棣没有追究倭人私-售-倭刀的行为,反而又下令褒奖了源道义,允许日本十年一贡改为五年一贡。计划再向日本派遣使者,领队不再是郑和,而是侯显。 历史上,日本为向大明示好,同样蒸杀了二十余名倭寇,永乐帝并未因此多加关注,只“嘉其勤诚”。 现下的情况却变得不同。 日本引起了朱棣的注意,甚至是警惕。 在朱高煦和朱高燧与老爹的通信中,孟清和的某些观点也间接影响到了永乐帝。表面上看并不十分明显,遇事之事却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这是大明之幸,却是某些国家的不幸。 谁让坐在皇位上的是朱棣,而永乐朝的军-事-实力又是无比的强悍?朱棣完全是想揍谁就揍谁,一点也不手软。 不期然闯入历史长河中的某只蝴蝶,扇动翅膀卷起的飓风,已是越来越大。 日本和安南的情况陆续传至北疆。 朱高煦和朱高燧最先得知,沈瑄和孟清和自然也不会落下。 彼时,定国公将公务扔给了广平侯袁容,又以巡视迤北的名义跑来了大宁。 孟清和没想到沈瑄会跑来和自己一起过年,惊讶之余,也着实的欣喜。 对袁驸马正月里还要加班的愧疚感,也因国公爷的笑容,瞬间丢到墙角去种-蘑-菇。 正月里,边塞之地的大宁,热闹丝毫不亚于顺天八府。 大年夜,爆竹声声,欢庆新年之声不绝。 伯府内,沈瑄端坐桌旁,亲自执起温过的酒壶,斟了一杯酒,送到孟清和跟前。 “贺十二郎新岁。”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似熨烫至心中。孟清和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突然倾身,将酒-哺-入沈瑄口中。 透明的酒水沿着嘴角和颈项滑下。 顷刻间,酒香四溢。 稍离,带着酒意的声音缓缓流淌。 “同贺子玉。” 黑色的双眼益发的深邃,孟清和却似无所觉,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肘子,放到沈瑄碗里。 “吃菜!肘子是我为国公爷挑的,绝对量足。” 沈瑄:“……” 一顿年夜饭,国公爷和伯爷横扫餐桌。 以战况来看,两人加起来的饭量足以傲视群雄。 饭后,孟清和溜达着消食,沈瑄取出一只木匣,递到孟清和面前。 “送我的?” “恩。” 匣子打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玉簪。 温润喜人,不懂玉,也知是上品。 孟清和拿起簪子,简单的花样,确定是男款,才松了口气。 实在是皇帝和皇后的赏赐给他留下了阴影。 “多谢。” 刚合上匣子,想收起来,手却被按住。 不及出声,视线瞬间颠倒。 意识到沈瑄要做什么,孟清和忙道:“国公爷,守岁,过年要守岁!” 换言之,前进的方向不对,调头! 沈瑄单臂扣住孟清和的腰,侧首,长眉微挑,眸光流转,烛火映照下,晕染上一片红。 “我知晓。”口中如此,脚步却未停,“吾与十二郎一同守岁。” 待沈瑄推开侧厢的门,绕过屏风,停在塌前,孟十二郎瞪圆了眼睛。 守岁? 这情况,怎么守岁? 国公爷完全不受影响,将人放下,俯身,手指擦过孟清和的颊边,落下一个轻吻,旋即坐到一旁,将孟清和捞过来,拍拍,之后,没有之后了。 孟清和眯眼,看向沈瑄,就这样? 沈瑄弯起了唇角,不然,十二郎以为如何? 孟清和:“……” 他不失望! 去xxxx的,一点也不失望! 可他想咬人,当真很想! 不等孟清和找准地方下口,下颌突然被扣住,顺着手指的力道抬起头,唇被堵住了。 扑腾两下,挣不开,老实了。 如此,孟十二郎想失望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