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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令。” 路旁驿站中,已有路过运送公文的快马歇息。 驿丞扫过高福腰间悬着的镀金银牌,立刻行礼拜见。 “不必,此处距离前方驿站还有多远?” “本驿是新设,前有平原驿,不过五十里。” “多谢。” 高福谢过驿丞,报知孟清和。队伍只在路旁稍作歇息,补充了干粮热水,很快再次上路。 孟清和赶往京城时,沈瑄仍在巡边。 有边军斥候回报,鬼力赤阿鲁台也孙台率鞑靼骑兵,折道东南,有犯边之意。 宣府,开平,兴和,辽东诸边卫,纷纷派遣骑兵日夜巡逻,防备鞑子掠边。 沈瑄领兵暂驻开平,携带敕令的天使从北京辗转至开平,才见到了巡边归来的定国公,同行还有魏国公遣来的亲卫。 “天子闻鬼力赤阿鲁台等率众南行,欲-来-剽-掠,令诸边勤练军马,坚固城池。敕定国公领三千骑兵一万步卒备御兴和,旦有贼寇扰边,武城侯守城,以宣府兴和之兵出袭,以退虏军。” “臣遵旨!” 沈瑄向南叩首,起身接过圣旨。 “咱家还要赶去宣府,不便多留,就此告辞。” “王公公慢走。” 送走天使,魏国公派遣的亲卫才道明来意。 “天子召兴宁伯还京,此时应已启程。这是兴宁伯送到北京的守边之策,魏国公看过,认为可用。大宁有垛集军丁之意,魏国公也允了。 沈瑄看过书信,的确是孟清和的字迹,之后附有徐辉祖的短信,简言对此的看法和可行之处。 “魏国公可有其他吩咐?” “不曾,只令卑下将信送到定国公手中。” “本官知道了,你暂且下去歇息,有吩咐自会叫你。” “是。” 亲卫退出堂下,沈瑄又拿起了孟清和的信细读,对照徐辉祖的短信,片刻,起身走到案后,提笔写下一封奏疏,誊写无误,盖印,朗声道:“来人!” 翌日,沈瑄启程前往兴和所,写有定边之策的奏疏也由开平送往南京。 沈瑄本也给孟清和写了信,中途却改变了主意。 不出意外,鬼力赤此次仍将无功而返,边患暂解。出征安南一事,十成十已是定局,北京有魏国公坐镇,天子定调他还京。 三月底,孟清和领一千五百边军抵达南京。 士兵被安排在京城郊外驻扎,孟清和领亲卫入城。 这次回京,能明显感觉到不同。 没有爵位的武官。 荣封一等伯,手握实权的一方镇守。 迎接官员的热情,多少让孟十二郎吃不消。 不是说南京的官都不待见他?如此友好算怎么回事? 笑里藏刀?抽冷子下黑手? 想想之前还被唾沫星子喷满脸,孟清和瞬间提高了戒心,无论如何,警醒些总没错。 笼罩在兴宁伯怀疑的目光下,鸿胪寺序班只能苦笑,原来友好点也招人忌讳? 回到京城伯爵府,不及歇息,立刻有帖子送上了门。武官最多,文臣也不少。 赵王最干脆,帖子也不递,直接上门。 亲卫不敢拦他,孟清和想撵人,却没那么大的胆子。京师之地,天子脚下,永乐帝在上边看着,挥舞着扫把将他小儿子从家里撵出去?生活很美好,他还没活够。 “见过殿下。” 衣服换过,简单梳洗过,精神恢复了不少,否则,当真没法接待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兴宁伯一路劳累,孤瞧着,脸色不怎么好。” “殿下过虑,臣一切都好。” “是吗?”朱高燧一点也不客气,觉得孟清和摆出的点心不错,两口一块,顷刻间,盘子就见了底,“兴宁伯别见怪,孤刚从宫里出来,午膳还没用。” “……”这是暗示要在他家里蹭饭? “恩,这点心不错,不甜,很是入口。”朱高燧笑眯了眼,“孤记得,兴宁伯府厨子的手艺相当不错。 “殿下过誉。”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示,坚决要在他家里蹭饭! “孤听说大宁组建了一支火器队?” “回殿下,不过是小打小闹。” “是吗?”朱高燧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半杯茶水,他的确是饿了,不想回家开火,诚心想在孟清和家蹭顿饭,“父皇对此事十分关注。” “殿下是说?” “之前皇兄进献的火炮和火铳都是好东西,父皇很高兴。”朱高燧道,“父皇派人问过兵仗局和军器局,得知此种火铳可以大量制造,铁料仍可改进,已下令五军都督府举荐百户以上精通火器者入京待用。” “那……” “父皇得知大宁已先设火器队,且令出兴宁伯,此次召兴宁伯入京,九成会问起此事。” “多谢殿下告知。” “不必。”朱高燧笑道,“兴宁伯帮了孤不少忙,用不着谢孤,谁让咱们是朋友。” “殿下……”孟清和被感动了。 朱高燧正事说完,又端起点心盘子,“都这个时辰了,府上该摆饭了吧?” “……”去他xx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