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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上床,徐丽美使出浑身解数刻意迎合何其多,让何其多从身到心都感觉极其满足。以至于两人分开没几天,心急难耐的何其多就对徐丽美主动发出邀约。在美国生活期间,何其多也曾交往过两个同样从内地出国淘金的女性,由于自身条件普通、经济条件不佳,在两段关系中,何其多一直处于劣势状态。除了要做清洁、煮饭、涮碗盘这些琐事,有时候连两个女人的内衣内裤都要洗。而做完这一切后,是否能获得一次上床机会,还要看对方心情好不好,是否愿意配合或者满足他。
回国结婚后,何其多也清楚小他八岁的妻子并不爱他。她爱的只是美国绿卡和总经理身份。那个叫明明的女孩第一次见到何其多就表现得十分积极主动,此后,虽然她对何其多的要求一直表现得很配合,但一直十分急迫,常常是刚刚开始,就大呼小叫地催促何其多快点结束。何其多是过来人,他明白,这姑娘只是在等自己交货那一刻。她只想通过他,跳去美国。而最佳捷径,就是怀上他的孩子。
待真的怀上他的孩子,明明姑娘便以保护宝宝为由,不再让何其多碰自己,并要求马上结婚,然后去美国生产。将大着肚子的新婚妻子和未来的何家后代护送到了美国,并安顿妥当后,何其多独自一人返回国内工作。
送走妻子,他的身体也并没有太多不舍。在半饥半渴中渡过男性生命力最为旺盛的这些年后,何其多以为人生就应该这个样子。像自己这样一个曾经连饭都吃不饱的山区孩子,能爬到今天这个一支笔就可以调动数百万元资金、一句话可以决定别人全家人喜怒哀乐的国企总经理位置,已经知足并满足了。女人的身体对他而言,需要,但并不重要。
这个念头,在何其多遇上徐丽美时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
徐丽美是何其多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对他顶礼膜拜、百依百顺的女人。为了表达她对何其多百分之百的臣服,她可以为他洗澡、洗脚,甚至用何其多都难以启齿的方式来取悦及满足他的欲望。不管他的状态是好还是不好,她永远都用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告诉他,他简直太好太强太棒了。
这种感觉让何其多产生了极大满足和兴奋。
为了便于与徐丽美上床,何其多专门购置了一套两居室。徐丽美将这套两居室内布置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欢爱场所。两人一起在色情片中看到的情趣器具,徐丽美总能想方设法购买齐全,并勇于在他面前尝试。
男性从异性身上得到快乐与满足,并不仅仅来自于身体的接触,而是对被征服者从身体到灵魂的全方位拥有。徐丽美对何其多的臣服,不仅仅是身体,还有灵魂。她从身到心都跪在他的面前,跪得诚惶诚恐,心甘情愿。在这个并不美艳、也不算年轻的女人身上,何其多找到了从记事起就从没有过的男性自信。他对徐丽美在工作和金钱上的小小要求,当然尽量满足。
何其多自认为做得隐秘,但随着时间推进,徐丽美恃宠而骄的行为还是引起公司多数人的猜疑。
徐丽美不是很有心机的女人,有时为了小小的虚荣心,还时常有意无意在同事面前抖露自己与何其多超越上下级、超越男女界线、超越各自家庭防线的特殊关系。看着原本一直凌驾于她之上的一些领导由于忌惮她不知真假的“枕边风”,开始对她礼让三分,她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徐丽美越开心,对何其多服务得就越好。她服务得越好,何其多就越离不开她。在这种奇怪的循环中,关于两人有不正当关系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终于,当年将何其多介绍到上海工作的那位领导亲自出面找到何其多谈心,建议他将妻子接回上海定居,上海再开放,也还是中国,传统观念还是比较重的。老领导语重心长。
何其多铁嘴钢牙,将所有事情否认得一干二净。为了表白自己的无辜,他还指定出两名普通员工向那位领导澄清事实。
这两名员工,一个是绯闻女主角徐丽美的小姐妹房莺,一个是何其多的妹夫桂望国。
半年前,当亲耳听到徐丽美告诉自己她成功搭上了总经理何其多以后,房莺便一直在谋划接近何其多的机会。她思前想后,设计出一套对徐丽美与何其多而言存在风险、但对她只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计划。
这计划说起来也很简单。一方面,她在物业公司有意放风,说徐丽美与何其多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并挑起公司一些已婚女士对两人婚外情的仇恨和不齿。另一方面,她更加主动地巴结徐丽美,从徐丽美那里了解何其多的喜好,并传达她对两人的忠诚。
为了表白忠心,就连何其多使用的许多情趣用具,都是她陪着徐丽美一起到广州购买回来的。还有一个房莺一直无法启齿的秘密,当徐丽美委婉地表达何其多开始对所谓的“双飞”感兴趣后,房莺竟然亲自到发廊去物色了一个年轻女孩,并为三人订了一间位于郊区的宾馆。当然,这一切,都还只是铺陈。
房莺在等一个表现忠诚的机会。这机会,最好是在何其多遇到危机时到来。
在风言风语传播并发酵半年后,她终于在徐丽美那里听到了上级单位领导找何其多谈话的消息。
“老何怪我!”徐丽美悲愤地伏在房莺的肩头痛哭,“他说我太高调了。惹毛一些老变态了。”哭诉到这里,徐丽美猛地抬起头,用力一抹眼泪,大声吼道,“我也不想高调!我也想低调。可我忍不住啊!我就是高调的性格!从小到大都是这性格!我就喜欢站在老何背后张牙舞爪、就喜欢借老何的地位狐假虎威,怎么啦!怎么啦!我就不改!”
房莺忙温柔地拍拍徐丽美的手臂,大声安慰着,“不改不改不改!都奔四的人了,改啥改!怎么开心怎么来好嘞!”
“可是,老何说,领导肯定会处理他的。怎么办啊?”徐丽美从激动转为担忧,“阿莺,你一直比我聪明,帮我想想办法吧。”
早已等待这个危机多时的房莺马上通过徐丽美给何其多出了个主意:安排自己与桂望国去见那位领导,证明何其多作风问题只是空穴来风被人陷害。那位老领导十分重视基层群众意见,对于房莺与桂望国这两名几乎匍匐在最基层的群众意见,肯定会听进去。
听到徐丽美转述的主意,何其多第一次隔着重重级别召见了底层员工房莺。
对何其多喝咖啡需要加几块糖、房事需多久都已经掌握得一清二楚的房莺,终于站在了何其多的眼前。这一站,就是十四年。
与十四年前有天差地别的,除了经济环境,还有房莺与徐丽美两人的身份。当年,徐丽美端坐,而房莺只能一旁伺立。现在正好调转过来,房莺气定神闲地坐着,徐丽美心慌意乱地站着看她脸色,“阿姐,老何、何总他,到底出啥事体啦?需要阿拉做啥?”
“需要你帮何总一个小忙。”房莺淡淡地说,“你坐吧。我们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