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斗破小说网,,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随即响起了王思淼冷淡的声音:“疼了才知道醒。” 门外的两个人走了进来,陆嘉见教室里居然还有人,一时间惊讶:“你俩怎么还没走啊?” 司逸站了起来,随手就拿起桌上的一本书,轻轻按在顾逸迩的头上。 只听他大声的说道:“笨啊,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 顾逸迩懵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昂了一声。 “都下课了还讲题目呢。”陆嘉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收东西,“这学习劲头可歌可泣。” 王思淼走了过来,问道:“什么题连顾逸迩都不会做,我能看看吗?” “物理题,刚刚已经会做了,我就是没转过弯来。”顾逸迩急忙解释,看了看司逸。 司逸点头:“对,物理题。” 王思淼轻轻笑了:“可是,你拿的是化学书。” 二人垂眸,表情懊恼。 “班干部还是要带头学习。”王思淼说完这句不明意味的话,就转身回自己座位上了。 她从书包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是用来开教室的防盗门的。 放在了司逸的课桌上,王思淼用忠告的语气说道:“记得锁门,还有,注意下场合。” 谁说她是老干部的!她明明比谁都懂! 顾逸迩脸红得像要滴血,陆嘉已经收拾好东西,招呼其他三个人:“一起回家啊。” “我跟你一起走,他们还有事。” “哎!你拽我干嘛!这么晚了他们还能有什么事啊!” 陆嘉被王思淼拽走了。 顾逸迩此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走,赶紧回家。 她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就要跑。 司逸拉住她的胳膊:“手机不要了?” 顾逸迩使劲要挣脱他的手,没有回头 ,语气有些僵硬:“不要了,你放开我。” 司逸看着她像只被捏住了耳朵的兔子,手脚扑腾,却又偏偏逃不掉。 她不惹他,他就偏偏想上门惹她。 一人进,一人退;一人退,则另一人进,仿佛猫抓老鼠,永远没有和平的时刻,却乐此不疲。 心间上的小肉瓣,似乎有一块被她紧紧地攥住,随着她的动作,跟随着一起上下跳动着。 几乎快要从胸口里跃出来。 他将手机丢进了她的校服口袋里,但却没有放开对她的桎梏。 司逸低下头来,再一次凑到了她的耳边。 像是玫瑰汁子一样,娇艳鲜红。 这耳朵就和她的主人一样,容易暴露情绪。 “还你也无妨,反正那些东西我都记在脑子里了。”他悄声说道,喑哑低沉。 “啊!闭嘴!”顾逸迩用力一甩,甩开了他的手,回过头来凶巴巴的望着他,“你给我忘掉!” 司逸抱胸:“你让我忘我就忘,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顾逸迩捂住耳朵,像只受惊的兔子,撒腿就跑。 他看着她的背影,脸上依旧挂着坏坏的笑。 只是眼睛里,刚刚的戏谑和调笑俨然不见,藏着浅浅温柔,若一池清潭,清明可见。 完了,他好像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顾逸迩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巧克力瞬间就融化在口腔里,露出了里面的榛子夹心,再咬一口,榛子的香脆和巧克力的浓郁苦涩融合在一起,汇集成了一种美妙的味道。 美味的食物让人心情大好,顾逸迩也从课桌里拿出了一个手提袋。 “你的裤子,我也洗干净了。” 司逸抬起头接过袋子,潦草的看了眼里面,然后就随手把袋子放在了脚边。 顾逸迩笑道:“你放心,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女的说话总是能戳到他痛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司逸没再理她。 此时林尾月交数学作业回来了,顾逸迩连忙冲她招了招手:“来吃巧克力。” 林尾月兴冲冲的跑过来,看着那精美的巧克力,惊叹了一声:“这巧克力真好看啊。” 顾逸迩指了指趴在桌上装死的司逸:“他送我吃的。” 林尾月刚拿起一块来,一听这话,又把巧克力放回去了。 “额,我还是不吃了,这不太好吧。” 司逸一听这话就知道小学生的脑洞又开到宇宙了,直起腰杆很严肃的补充:“不是我送的,是我妈送的。” “......” 林尾月的表情更加深意了。 顾逸迩抿着嘴笑,挑眉看着司逸,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司逸刚想继续解释,这时又围过来几个人。 “卧槽,好香的巧克力!” “这味儿太勾引人了。” 顾逸迩大方的把巧克力盒递给他们:“吃吗?” 几个人的手就要碰上巧克力,被林尾月一把打开。 “不能吃,这是司逸妈妈送给顾逸迩的。”林尾月一本正经的警告他们。 刷刷几道好奇的目光投在了顾逸迩和司逸身上。 顾逸迩说道:“是有原因的,因为昨天我扒了司逸的...唔!” 她的嘴被捂住了。 司逸一手环住顾逸迩的脖子,一手捂住她的嘴,顾逸迩唔了两声,扭动了两下身子想要挣脱。 “没原因,就是单纯的想送。”透过口罩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模糊,“吃吧。” “不了不了,这太不好意思了。”几个人连忙摆手,走开了。 “我记得他们两个好像关系不好啊...” “世间的事总是变化多端,何况人心呢...” “年级第一和第二名要是早恋,会被通告批评吗?” “...不知道,不过十有八九成不会,人又没耽误学习...” 司逸放开顾逸迩,后者立马捂着嘴逃离他身边,转过头瞪他。 “你干什么!” 她捂着嘴的样子,好像和之前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很不一样。 司逸想起开学典礼那天,他坐在她旁边替她写稿子。 醒来时,她呆滞的那几秒钟,曾让他以为,这是个文静的小女生。 这真是一个无比错误的第一印象,谁知道顾逸迩这人切开了里头是黑的呢。 手心上似乎还有一丝柔软的余温,鼻尖处闻到了一抹香甜,刚刚将她桎梏住的时候,那一瞬她单薄的后背与自己的胸膛碰在了一起,之后又迅速分开,司逸意识到自己刚刚那个下意识的动作有些冒犯。 他握了握拳头,眼神游移到课桌上,窗户外,讲台处,最后才看向她。 司逸扬起下巴看着她,缓缓吐出三个字:“女流氓。” “你...” 像是坚定了这个称呼,司逸抿了抿唇,又重复了一遍:“女流氓。” 隔着口罩,这三个字不清不楚的,但是顾逸迩听清楚了。 司逸坐下,把头埋在胳膊里,趴在桌子上不再理她。 真是被气着了,才做出那样的蠢事来。 全怪她。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拿着一杯枸杞茶走了进来。 今天学《大堰河——我的保姆》,现代诗,又是能发挥金嗓子的一堂课。 语文老师声音洪亮:“司逸!你戴的什么玩意儿!你这是在跟我示威吗!赶紧摘了!” 百般不情愿的司逸摘下了口罩和墨镜。 一阵阵低呼,有人想别笑但没憋住,试图紧捂着嘴在掩饰,但是漏出来的声音跟放屁似的。 开学典礼那个神坛之上的司逸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是司·钮祜禄·丢脸·逸。 语文老师尽力保持着严肃的面容:“...你昨天跟谁打架了?” 司逸:“老师,我是被单方面殴打。” “...戴上吧。” “谢谢老师。” 下课后,语文老师跟班主任反应了这件事。 慕老师觉得挺严重的,打了个电话给司妈妈。 电话那头很淡定:“哦,那是我打的,没事的,这小子扛揍。” “......” 第二天,整个年级都知道了司逸他妈给顾逸迩送了一盒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