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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漂亮也没有我馨馨姐的妈妈漂亮吧?我指了一下他又重新挂上墙的一家三口的合影。那不好比。他笑了,此刻应该是完全忘记了姬姨给他带来的烦恼。
那些漂亮姑娘中有没有人在你讲课时,因为你才华横溢而向你抛过媚眼或者表示过爱慕之情?我存心逗他高兴。
你这孩子!他笑出了声:不能说完全没有。
那就是有了?我追问。
你这个年纪不知道,我们那个年代在性的问题上非常保守;一旦出事,处理起来会给很重的处分,谁也不敢在这方面有越轨之举。
我没有问你越没越轨,只问你有没有姑娘向你抛媚眼或是表示过爱慕之情。
呵呵,一定要回答的话,那就算有吧。萧伯伯自己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来。至此,他的情绪算是被我调整了过来。
我原以为,他从此就会把与姬姨交往的事彻底放下,未料到仅仅几天之后,就又出了新的情况。
那是一个周五,他吃过早饭对我说,想去昌平看个朋友。我立刻表示支持,探亲访友也是让心情变好的一条途径嘛。我说我马上叫辆出租车来,陪你去。他摇头道:叫个车可以,陪我去就不必了;我去朋友家里聊聊天,你跟上去也不合适;我最迟晚饭后就回来了,手机又开着,即使有事我们也好联系;再说昌平城也没多远,即使我真的病了也有医院救治,何况我的身体还是好好的,你完全可以放心。我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就没再坚持,把他当日要吃的药装进包里,叫了辆出租车让他去了。
一整天都很平静。期间我给他打了两次电话,一次是上午,他说他正在朋友家里坐着聊天;再一次是下午,他说朋友坚持让他吃了晚饭再回市里。有这两次电话,我就放心了,便上街去闲逛,顺便给我男朋友吕一伟买了一身衣服。晚饭我是独自吃的,吃了饭洗刷完我正估摸着萧伯伯回来的时间,手机忽然响了,一看是萧伯伯的号码,我刚开口叫了一句:萧伯伯——不想从手机里传出一个很凶的女人的声音:你是姓钟吗?我吃了一惊,反问:你是谁?那女人冷冷地说道:先别管我是谁,立马带上2000元罚款来昌平把你家老人领走!我听见我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天呐,出了什么事?
需要罚款的事能是什么好事?那女人的声音更凶了。
你得让我与老人说一声话!我很担心萧伯伯的人身安全,他不会是遇见了坏人遭了绑架吧?我开始后悔没陪着他去。
话筒里随后传出了萧伯伯的声音:是我。跟着又是那女人的催促:快来,不然就交公安局处置!
这后一句让我知道了不是绑架,但事情究竟是什么性质并没听出来。我慌得连锁门的钥匙都握不住了,娘呀,啥事需要公安局来处置呢?我急忙问清地点,慌慌张张地找出钱包数出2000块钱,飞步下楼跑到街边,跳上一辆出租车就朝昌平奔了。
一路上我都在猜:萧伯伯究竟做了什么需要罚款不然就要交公安局处理的事?是不小心碰坏了商家的贵重东西?是进了不该进的地方?以萧伯伯对法律的熟悉,不会去做啥出格的事情呀?
出租车被我催进了昌平县城,找到了那女人所说的地点。嗐,原来是一家洗脚屋。仔细看那招牌:靓妹洗脚房。我的心里就一“咯噔”:我虽没进过这种场所,可从网上发的各种信息里知道,这可是容易出事的地方。果然,我一进屋,就见萧伯伯坐在墙角,而一个中年女子气势汹汹地迎门坐着。见我进来,她先横眉竖目地问:你姓钟?钱带来没?我点点头,低声问:为何要罚款?
她怒冲冲道:我这小店,就我和一个女员工,我们本来做的是清白生意,洗脚、足疗,可他趁傍晚我不在来到店里,竟想法勾引了我的女员工,并偷偷同她谈妥了条件,200块一次,结果两个人就在这店里做开了。你家老人还真有本领,硬是把我的员工弄得大呼小叫,还一连做了两次;幸亏我来得及时,要不然这动静倘是被别人听到报告给了派出所,还不得封了我的门坏了我的生意呀?!
我大惊失色,转而去看萧伯伯,希望听到他的反驳和辩解,可是没有。他不仅不叫屈,还不看我,只把目光放到墙壁上,讪讪地说了一句:给她钱吧。
这等于承认了女人的指控。那我还能说什么?
我于是只得掏钱。那女人利索地数完,然后朝我一挥手:把人领走!以后要看好他,男人老了色胆变大,别让他出来再闯祸!你们今天幸亏是碰见了我这个好心人,要不然,脸面可是要丢大了!
我估计萧伯伯是受骗上当了,因为姬姨当初明确告诉我他在那方面不行,怎么还可能出现今天这档子事?我领萧伯伯出来,走到街道拐弯时低声问他:是回家还是找一个说理的地方?去公安局?
萧伯伯依旧眼不看我,只答:回家。在打车回市里的路上,碍着司机在,我不好再问他什么,他也没说一句话。到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了,他进屋去到自己卧室,拿出了一叠钱递到我手上。我这时忍不住了,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那女人不是给你说清楚了嘛!他淡淡回了一句。
她说的全是真的?我瞪住他再问。
他把头点点。竟然没有一点儿犹豫。
嗬!我不认识似地看着他。
有什么值得惊奇的?我又不老嘛!
可你——我被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弄得生气了,差点喊出:你可是一个退休的法官呀!怎么敢去嫖娼?你不嫌丢人?!普通男人做这样的事被抓都会觉得无脸见人,你这事要让外人知道,脸往哪里放?
别那么大惊小怪的!你可以宣扬这件事,我不怕!你尤其可以对你那位姓姬的阿姨说,最好原原本本地说,好让她知道,她不嫁我这个人是对的!你最好明天就给她打电话!说完,他就进他的卧室去睡了,留下我愣愣地站在客厅里。
嗐,竟还遇到了这种事!这事要是让他的女婿常生哥知道了,那不成了他挖苦萧伯伯的最好口实?馨馨姐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死、尴尬死?!
我当然没有去给姬姨打电话,这种事怎好说出口?但从这一天起,我对萧伯伯的印象变坏了,觉着他不值得我尊敬。这实际上就是嫖娼嘛!你一个退休法官去干这事,太跌份了!要真是让公安局抓到,那可就成京城里的大新闻了!大约是半个月之后的一天上午,我忽然收到了一个陌生手机发来的短信:我是昌平靓妹洗脚房,想方便时与你通个电话。读完短信我立刻想起了那个说话凶凶的女人,她有什么事要同我说?还想继续讹诈?本不想理会这短信的,可好奇心最后促使我下楼拨通了她的手机。她一开口就先道歉:对不起了,钟女士,那晚对你说话太不客气。那天收了你2000元后,我这心里一直不安,内心斗争到今天,觉得还是要给你打个电话,把钱退还给你。
我的心一悬:她又要玩什么新把戏?于是警惕地反问她:为啥?
她在电话里讪讪一笑,说:其实那天你家老人来店里啥事也没做。他到店里时,就我一个人在,他提出让我配合他演一场戏,酬金是2000元。戏的演法就是你那晚看到的。我那天生意不好,当然归根结底是财迷心窍,就答应了他。事后我估计他是在赌气地向你或向别的女人证明:他不老,他还是一个男人。我不能拿老人的这种心理来挣钱,所以才给你打这个电话……
我呆怔在原地。
我这才恍然大悟,才明白他那晚何以特别交代我可以给姬姨打电话,而且要原原本本地给姬姨说,那不就是要告诉姬姨他在其他女人身上其实是多么勇猛,告诉姬姨他在她身上不行并不怨他。
我的天呀,他竟然如此在乎这种事情!宁愿花钱也要在姬姨和我面前扳回这个脸面。他一定明白姬姨给我说了他在那方面不行的事情,他怕我和姬姨因此看不起他。
我听明白原委之后急忙对靓妹洗脚房的老板娘说:你不必不安,那钱是你应该得的。你答应帮助他用他自选的法子来进行心理安慰,来寻找心理平衡,这也是一份功劳,我很感激你……
这通电话打了之后,我对萧伯伯的印象才又恢复到原先的样子。我也是在这时想起,应该给姬姨打电话说说这个事情,要不然萧伯伯那2000元岂不是白花了?再说,我内心深处也有点讨厌姬姨后来在萧伯伯面前那份高人一等的模样。我于是在一个上午拨通了姬姨的电话,在说了几句问候语之后,我就不管不顾地把萧伯伯去昌平的事照萧伯伯的意愿说了一遍,我是真想拿这事气一下姬姨、挫一挫她的锐气,可你们猜姬姨听完后怎么说——
好,好,公园里的韩阿姨提醒说天不早了,那我们今天就先说到这儿,明天黄昏我再过来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