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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没有丁镜那么乱来,虽然也是马不停蹄地赶路,但在遇到障碍的时候还是会绕开一下的,绕不开的就用刀或树枝来开路,只是偶尔不注意才会被树枝刮到、或是被石头什么的蹭到,但问题都很小,清洗一下后连药都不用抹,任由它们自己结疤即可。 不多时,穿好军靴的丁镜,朝她走过来,“我来帮你。” “什么?” 侧过头,墨上筠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蹲下身,丁镜理所当然地道:“挑水泡。” 墨上筠淡淡道:“我没事。” 抬手打了个响指,丁镜半蹲着,手肘搭在膝盖上,“你要说你脚上没水泡,我还真不动你。” “……” 好像脚上真气泡了。 丁镜了然地道:“来吧,我又不嫌弃你。” “……但我嫌弃你。” “我下手很轻的。” “你这么一说,更让我觉得你会恶意报复。” “我是那样的人吗?”丁镜痛心疾首地质问。 “是啊。” 墨上筠不假思索地接过话。 丁镜:“……”卧槽,还带这么伤人心的?! 不到三秒,丁镜就换了一副冷傲的神情,猎刀被她收了出来,她在手里把玩着,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故意冷笑道:“今个儿这事,你是想做也得做,不想做也得做。不过奉劝一句,在做决定之前,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刀子。” 与此同时,渐渐恢复意识的任予,恍恍惚惚地抬起头来,冷不丁听到丁镜这句话,视野里出现丁镜和墨上筠的身影,他心里不由得想到—— 『这是打算,霸王硬上弓?』 任予不由得有一种偷窥的兴奋,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是否应该继续装昏迷,免得被他们知晓自己……卧槽,会不会杀人灭口哦? 墨上筠头疼地道:“脑残剧少看一点。” 丁镜嗤之以鼻,“我看的是书。” 墨上筠觉得匪夷所思。 特么的,看书还很骄傲咯? 看书跟看剧有什么区别吗? 墨上筠道:“……那本书在哪儿,我现在就帮你烧了。” “被我以前的连长发现,当场就给撕了。”丁镜甚是惋惜地道。 她还是从隔壁卫生员那里接过来的,被撕了后,自己还添了一笔钱偿还人家。 想想就亏得慌。 墨上筠由衷道:“替我向你的连长道个谢。” 嘴角抽了抽,丁镜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废话少说,到底要不要了?” “喏。” 墨上筠干脆将自己整条腿递过去。 丁镜皱了下眉,“不洗脚?” “你来洗。”墨上筠坦然道。 “我?” 墨上筠冷笑一声,手指一抬,勾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顿地问:“不然?” “……” 被她这动作、眼神、语气一惊,丁镜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好吧,她后悔了…… 不过在墨上筠这儿,后悔药是绝对不存在的。 身为跑腿的,连洗脚水都倒过了,如今洗脚……那也是闭一闭眼的事儿。 叹了口气,丁镜认命地给墨上筠脱鞋。 这时,墨上筠往后面斜了一眼,凉声道:“装死那个,是想继续躺着?” 原本还缩在草丛里打算“偷窥”的任予,一听到墨上筠点名,当即再也不敢“装死”,笑呵呵地就从地上起身,然后一瘸一拐地靠近这边,殷勤恳切地喊道:“头儿,丁姐。” 丁镜头也不抬地道:“去把自己拾掇一下。” “哦,行。” 任予迷糊地点了点头。 他还想着尽快将昨晚所看到的画面跟墨上筠、丁镜说来着,却没有想到…… 她们俩看起来倒是一点儿都不着急。 但,当他在河边蹲下来时,才恍然发觉……为什么丁镜让他来“拾掇”一下。 一凑到溪水上方,任予自己就傻了眼。 额角被磕破了一个洞,鲜血应该止住了,但从洞里流出来的血却沾满了整张脸,额角往下,鲜血已然凝固,跟些许尘土、尘土、碎叶站在一起,那视觉上的刺激……真是直接把他给吓了一跳。 “丁姐,你喊不醒我,也不用下这么狠的手吧?”任予用手站了鲜血,把脸上的脏东西擦拭了一下,一脸不可置信地朝丁镜控诉道。 将墨上筠鞋袜都脱掉的丁镜,鄙夷地偏头看他,“在哪儿撞的都不知道,这智商基本告别特种部队了。” “我觉得你们半斤八两。” 墨上筠不紧不慢地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丁镜:“……” 见丁镜被怼,任予心情顿时舒爽不少,但这一乐呵,险些没从岸上滑到溪水里去。 稳住后,任予规矩不少,一边处理着自己的伤势,一边思考着他究竟是在哪儿撞的。 因为一门心思都在想“如何跟上丁镜”,所以对其于什么事的记忆都很恍惚。 就刚刚,在蹲到溪水边看自己的脸之前,他还只觉得额头稍微被磕了一下,完全不知道情况有多严重。 眼下仔细一想,任予倒是有了一点记忆。 好像确实在哪儿撞了一下,正好装在树上断裂的树枝上……应该就是那时候的伤吧? 想至此,任予不由得叹息,但很快的,又想到先前一直在前面奔跑的丁镜。 很奇怪,他好像永远也赶不上丁镜一样,拼尽全力也只能尽量缩短他们的距离,连跟丁镜并肩的速度都办不到。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丁镜一眼,心里对丁镜的崇拜简直如滔滔江水,怎么也收不回来。 想至此,任予加快了处理伤口的速度。 * 这边。 丁镜脱掉墨上筠左脚的袜子,一眼就看到她脚背上的伤疤。 “卧槽,一刀往下捅……”丁镜仔细看了两眼,讶然地看向墨上筠,“谁跟你这么大的仇?” 原本都要忘了脚上伤疤的墨上筠,闻声朝脚背上看了一眼,不由得想到白川。 距离现在,差不多九个月的时间。 但是,很多事依旧是谜。 那一次事件;白川以及那个女人;刺她一刀却又暗中相帮…… 越追究,越觉得迷茫。 先前她将陈路的仇全都转向猎枪,但是,后来她一想还是觉得奇怪。 会怎么巧吗? 正好撞见了猎枪的交易? 无形中将他们引去云城的,又是什么人? 是否跟周远有关? 周远现在还活着吗? 乱七八糟的信息,却连一条可以抓住的线索都没有。 及时将心思收回来,墨上筠瞧了眼丁镜,淡淡道:“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