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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紧凑的安排,令学员们几近崩溃。 在野外奔波五天,有些运气好、体能好的,或许第五天还留有一点体力,但更多的学员都早已筋疲力尽,凭借“马上就能休息”的自我安慰才一直撑到现在,结果现在不仅没能休息,还要在精神恍惚的时候上课! 他们恨不得将手中的笔记本都给撕了。 当然,他们不敢。 心里或许将教官们骂了千万遍,但还是要盯着一身的疲惫和倦意,认真地坐在课桌旁听课。 没办法,你不能不听。 今日是步以容的课,步以容会根据你的笔记来扣分,随时会抽查,而且他讲课速度很快,很多要考的知识点,他都是一遍过,一旦走神没听到,准保你在随堂测验里不合格。 这一个月还没结束,多数学员就被扣到没几分了,这时候若是再不认真听课,没几天估计就能卷铺盖走人了。 只有墨上筠这一个另类,依旧趴在课桌上睡觉。 下午睡了一觉,墨上筠其实精神满满,一点儿都不困,但一看到步以容,就想到在楼梯里偷听到的对话。 本来就满脑子乱糟糟的问题,如今再来这么一桩事儿,她就彻底没心思听课了。 见到步以容就止不住地心烦。 不如埋头睡觉,补充点精神也是好的。 可惜的是,她睡得并不熟。 一闭眼,就是今早的战斗。 那俩被她砍倒的壮汉,其实很惊险,稍微反应出点差错,就会被他们俩给砍倒,最后倒地的就是她了。 丁镜被黑鹰的人抓走的场面,几个人围攻丁镜一个人,看得她莫名地着急。 半路追踪时因过于急切,而被水涧给埋伏,甚至被两把狙击枪对准脑袋。 其实她小心点儿的话,或许不会落到那种困境。 她想到水涧那一厢情愿的“还人情”。谁让还了,她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她还想到水涧的话——“那一天,白川不知道是你。等你住院后才知道的。” 于是她又想到白川。 昔日好友,如今仇敌。 认识白川那几年,好像是很遥远的事了,她记忆力很好,但如今仔细去想的时候,却发现很多记忆都模糊了。 其实就是年轻气盛,到处闯祸,凭借自己有点本事,肆无忌惮。 那个时候的她,什么都不怕。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年轻。 可仔细想想,现在早已没了当初那满腔孤勇、到处惹是生非的精力了。 慢慢地,墨上筠又想到肖强——那个本应该可以继续参加特种兵选拔,甚至成为一名合格特种兵的年轻战士。 现在的他,许是永远都失去成为特种兵的资格。 这些画面倒是变得格外清晰了。 墨上筠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然后换了一边继续睡觉。 步以容讲课的声音忽远忽近。 墨上筠想到阎天邢。 上次被阎天邢叫出去谈心的时候,她其实就发现问题了。——因为她是选拔学员之一,所以阎天邢尽量减少来学员基地的次数,尽量减少跟她的接触。 阎天邢虽然说什么“公报私仇”,可除了偶尔几次的“心血来潮”特地旁观一下,之后就完全让那些教官出马,自己鲜少露面。 也就是说,她出现在这一次学员名单里,对阎天邢这个总教官的训练,多少是有些影响的。 本来只是怀疑,但刚刚听到步以容和姜琼的对话后,应该就证实了这一点。 没来由的烦躁。 这么一想,墨上筠忽然就睡不着了,有些烦躁地坐起身。 正在奋笔疾书的丁镜,抽空看了她眼,古怪地问:“不写检讨吗?” “什么检讨?”墨上筠莫名其妙。 水笔在手中转了半圈,丁镜用手敲了敲笔记本,“五千字的检讨,我们几个都要写。” 墨上筠:“……”没听说这桩事儿。 她凑过去仔细一看,果不其然,发现丁镜从笔记本上撕了几张纸下来,一边在做笔记,一边在写检讨。 不过,丁镜的检讨,也就开了个头。 似乎写得很艰难的样子。 墨上筠笑了一下,问:“要我帮你吗?” “我们俩的字不一样。” “我可以帮你整理思路,到时候你照着写,再组织一下语言就差不多了。” 丁镜:“……”还有这种操作? 想罢,丁镜立即将自己手中的纸张推到墨上筠跟前。 但,在松开纸张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什么,问:“你的手能动吗?” 她记得,墨上筠的右肩受了伤。 墨上筠将纸张扯过来,漫不经心道:“我左手也可以。” 丁镜狐疑地盯着她,“真的假的?” 她知道墨上筠的左手也很灵活的,比如拿筷子、开枪,都很稳,但是……跟写字还是有一定差距吧? “我练过。”左手灵活地打开水笔的笔帽,墨上筠淡淡说着,抬手写了一个字后,她倏地勾唇笑了笑,非常愉悦地给丁镜补了一刀,“你看,字比你写的还要好一点儿。” “……” 妈的。 想对她心存一点感激,都会被她分分钟化解。 丁镜将继续做笔记。 其实她跟墨上筠同病相怜,只不过墨上筠伤的是肩膀,而她伤的是手掌。 她比墨上筠好一点的是,她伤的是左手,而墨上筠伤的是右手。 她跟墨上筠都是右撇子。 对比了下自己惯用手写的字和墨上筠左手写的字,丁镜有些郁闷,心想那字帖也太没用了点儿。 出于无聊,墨上筠专心地写着检讨思路。 身为一个热爱学习的人,墨上筠在借鉴过夜千筱的检讨后,就进行了归纳总结,最后得出了一个常用的套路。 有些话,放到任何事件的检讨里,都是通用的。 就跟写作文似的,套路都差不多。 这个跟作文还不一样,态度到了,字数够了,不求高分,所以只需保守就行。 只是,写了几个段落后,墨上筠写字的动作一顿,忽而看了眼自己的右肩。 肩膀还挺疼的,尤其是在动的时候。 一般人都是右撇子,写字惯用手也是右手……阎天邢自然更知道这一点。 按理来说,都是同样的犯错,为何只罚其他人写检讨,而她就可以免了?——阎天邢压根就没提及过检讨的惩罚,后来跟姜琼说,姜琼也没有觉得意外。 这应该不是阎天邢忘了说。 所以,阎天邢……又在护她? 想至此,墨上筠的左手发挥失常,字迹已经跟丁镜右手字迹能相提并论了。 ------题外话------ 求票求票求票,(╥╯^╰╥),月底给《王牌》木有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