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为你吃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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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大可小,可长可短的模样就跟变魔术似得,看得林深一阵阵的摇头。

虽然早已适应了臭蛇说变就变的体态,但是每一次看见林深都甚是无奈。

他到底是怎么招惹了这条臭蛇的啊?

他在丽江也没做什么吧,这条色魔怎么就黏上他了呢!

“舍得!我怎么会舍不得!最好判个无期,关你一辈子!”林深愤愤的答道。

床上的黄金巨蟒挺起了半身,甩了甩蛇尾,像是在勾引林深过去一样,莫名的显出了几分妖冶诱惑,就像是诱惑着羔羊入笼。

“什么无期,你心中的无期么?”

“用你的心将我关起来,用你的身体将我套牢,我便陪你一辈子,以及你的下辈子下下辈子!”

“从此以后你的身体都将留下我的痕迹,接受我的改造,你便是我唯一的雌蛇!”

臭蛇说起情话来也这么的像人,林深本以为自己就已经很无赖了,遇见臭蛇才知道他的无赖和臭蛇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耳根无声的红了,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那灯光下细密闪动着的鳞片,那是艳毒的妖物,连人灵魂都能一并吞噬的可怕存在。

林深瞪了他一眼:“少不要脸了,谁要接受你的改造,我是允诺程的男人!爷是攻!”

黄金蟒无声无息的从床上蹿到了地下,又盘区上了林深的腰肢,舔了舔他红透的耳垂,就像是在提醒他:如果不想如果不愿意如果不接受...为什么你的耳垂却红了呢?

这条大蛇就是这样,林深阻止也没有用,便不阻拦了,任由他缠,自己也坐在了床上,似累的不行一般,就这么压着蛇身,顺势往后一躺。

冰冰凉凉又忽软忽硬的蛇身就这么被他压在了身下,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知道你是攻...但是做起受来,好像更合适。”臭蛇明显就是在调侃他,什么叫做知道你是攻,既然知道林深是攻,又怎么会缠着他没日没夜。

林深没有理他,顺势一翻身,压在身下的蛇身更多。

臭蛇任由他压,一点不恼,蛇头匍匐在林深的颈间,又舔了舔那条林深从不让他碰的蛇形项圈。

果然,林深又将他的蛇头推开:“不许碰项圈。”

这一回是大蛇没有理他了,继续舔舐,一会儿又舔到了他纤细的脖颈。

“你是不是因为我和美人刚才亲昵,所以生气了?就知道你不单单是因为我撸大猫猫。”林深抓住了矢志不渝就是要舔挵蛇形项圈的大蛇蛇头。

从刚才他与允诺程亲昵开始,林深就在担心这个问题,臭蛇还缠在他的身上,若他看见自己与允诺程那般亲热缱绻,不生气的话就不是这条占有欲这么旺盛的臭蛇了。

可是林深只是短暂的双腿发软了一阵,在与允诺程亲热的时候软了一阵,但在段邵弘周青霞他们出现后却又很快的恢复了正常,并且那个时候臭蛇好像为了不打扰林深的发挥,都离开了他的身体,不知道去到了哪里。

直到最后一切尘埃落定,结束的时候,他抱着黑豹与大狮子在地上翻滚的时候,他才又重新感知到了自己又开始发软的双腿,以及后来孤身一人回到宾馆时那臭蛇细密华丽的鳞片冰凉又酥麻的触感。

“你猜。”臭蛇没有直接回答他,被捂住蛇头不要紧,他还有猩红的蛇信子,像是在丛林中那晚一样,趁林深不备快速的吐出来,撩过了林深的唇。

就好像是在偷亲,趁人不备似得。

林深:“.......”

色蛇!

“我不猜,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

“你真不知道?”林深着恼,转向了一边,大蛇便又蹿了过去。

林深:“不知道!”

“生气,特别生气———”臭蛇如此甩动着蛇尾说道,“看见那一幕的时候,恨不得直接把他吞下去!”

“你敢———”得到了肯定回答,林深重新又认真了起来,尤其是看到臭蛇用蛇尾甩出‘生气’‘吞掉’这几个字的时候。

“你要是把我的美人吞下去,我就把你吞下去。”

“怎么吞啊?用、哪、里、吞...”蛇尾摆动的蹿了下去。

怎么被压住蛇身还是不老实!

“煮熟了,用嘴吞!”

“那你这算不算间接也把你美人吞了啊?”臭蛇太了解林深了,就好像故意气他一样。

“你—————”

“好啦,别生气啦,你和黑豹离的那么近,我都没生气呢,你反而还生气了?怎么了我的娇气包?怎么还变成小气包了呢?”

娇气包....三个字..莫名的让林深想起了他与允诺程在试衣间里的香艳时光,那时候允老师也是这样的叫着他,一边含吻着他的眼泪。

“我的小娇气包...”

“不许叫我娇气包...”林深嗫嚅着,耳垂红艳艳,脸颊更红,“不许吞了我的允老师,你听见没有!”

“没有...除非....”

“除非什么?”林深问。

“除非你跟我进浴室!”

林深涨红着脸:“不去,你刚才在路上...”

“没要够..还想...”

“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啊,怎么没完呢!”

“我是蛇!蛇、纵、欲———”

..........

蛇缠着林深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林深已经疲软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了,连呼吸都是一点一点的在喘,臭蛇深知他怎么了,终于‘好心的’没有在折腾他,只是盘区在他的旁边,细心的舔舐着他额角上的伤口。

像是心疼不已一般,特别的温柔与仔细。

蛇信子天然冰凉,冰绸缎一般的拂过林深的额角,包扎的纱布被它舔到了一边,林深也没有阻止。

刚被段邵弘打中的时候,林深其实是很疼的,那时候林深估摸自己大概是破了一个很大的口子,可是后来渐渐地不知道是麻木了,还是被允老师的纤纤玉手抚摸过,自己的额角就没有那么疼了。

去医务室,被医生包扎的时候,医生都说这是个奇迹,被烟灰缸砸中,又流了这么多的血,按理说伤口应该很深才是,怎么可能只是破了一个小口子呢,甚至小到连针都不用缝..

月色像是白练一样的从窗头飘进来,映衬在乳白色的大床上,白嫩潮|红的少年与一条金色的大蟒缠绕在一起,像树干与树干上的枝枝蔓蔓,本为一体,难以分割...

宾馆的大门叩响,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人蛇之间暧昧旖旎又无比和谐的氛围。

“林深,我是蓝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