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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燃老气横秋,“人生在世,真亦假来,假亦真,真真假假的,不要分那么清楚。” 封北的面部抽搐。 高燃忍着腰上的酸痛把男人拽到床上,“卫生先不搞了,陪我躺会儿。” 封北把人捞到怀里。 卧室里静下来,久违的气氛在高燃跟封北之间萦绕。 高燃半眯着眼睛,像只吃饱喝足的成年豹子,放松的窝在自己的地盘。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如愿的笑意,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比他期待的要晚,好在还是走到了。 封北将青年额头汗湿的发丝拨了拨,粗糙的掌心摩||挲着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那么些缠||绵的温存。 高燃眼皮往下沉,他在男人的肩窝里蹭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酝酿睡意。 手机的震动声响起,不合时宜。 高燃打哈欠,“你帮我看一下是哪个。” 封北扫过来电显示,面部表情就变了,他硬邦邦的说,“曹世原。” 高燃单手撑着头,“喂。” 曹世原在那头说,“我两天后的下午到A市。” 高燃一个激灵,他从男人怀里坐起来,“不能晚几天?”两天后他要跟家里摊牌,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曹世原说不能,“我过去给你善后,医院那边也要提前打招呼。” 高燃抹把脸,“别搞的这么可怕,又不是天塌下来了。” 曹世原似笑非笑,“你确定?” 高燃没有意义的扯了下嘴皮子,眼睛往男人身上偷瞄,见他看过来,就安抚的笑笑,“真不能晚几天?” 曹世原还是那个答案,“有公事。” 高燃说,“那你忙你的,我这边不用管,人越多,局面就越难控制,我爸妈都要面子。” “随你。”曹世原的口气冷淡了些许,又恢复如常,“高燃,我还是那句话,你想要换一种生活方式,我就带你走,随时都可以。” 他又说,“我到A市会给你打电话,再联系。” 电话里的内容封北全听见了,他的面上没有情绪波动,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高燃把手机丢一边,蹙眉看着男人,“你是不是又想逃走?” 封北无奈,“不要这么紧张。” 高燃心说,我会紧张,还不是因为你有前科,他躺回男人怀里,“老话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说明还是有如意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回去。” 封北没出声。 高燃屏住呼吸,他用力握住男人的手,十指相扣。 封北哑声说,“好,跟你回去。” 高燃满意了,只要两个人同进退,不放弃不抛弃,什么困难都可以应对。 封北说,“你跟曹世原走的比我想象的还要近。” 高燃摸摸鼻子。 封北提起当年的日记,“他这几年有没有再让你写?” 高燃说,“都写完了。” 现在想起来,高燃还是想吐槽,曹世原说写满整个日记本,结果真的写满了,他通过曹世原的口述得知了一大堆屁大点事。 那种感觉很奇怪。 有个人跟你素昧平生,你却对他的生活了如指掌,也不是全部,就是大学四年,工作五年。 好像你们突然跨越了某些虚拟空间,面对着面站在一起。 高燃记得很清楚,最后一篇日记的日期是7月19,阴,那个“我”要去执行一向机密任务,说如果命大能完成任务平安归来,就向上头申请放个假,解决个人问题。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行字,高燃能明白那是一向很危险的任务,九死一生。 看样子那个“我”应该是任务失败了,没有回来。 最初高燃以为那是曹世原的日记,后来发现不是,很多都对不上号,不是他,就是他很熟悉的某个朋友,并且很在乎。 朋友不在了,曹世原拿到他的日记,后来因为某个原因丢失,因为愧疚,思念等出发点,就将日记一篇一篇还原。 高燃至今不懂,曹世原自己写,比他写更合适,毕竟他是个不相干的外人,写的时候能注入进去多少情感? 还有那本日记里出现最频繁的人,前面是学长,后面是队长,两个人。 高燃压住乱七八糟的思绪,唇贴上男人,磨蹭几下分开,又贴上去,乐此不疲。 封北揉着青年的头发,“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事,还好只是五年。”高燃笑着亲他,“后面还有好多个五年,你什么都会知道。” 封北扣住青年的后脑勺,加深唇上的力道。 卧室里的压抑一扫而空。 封北给青年捏||腰,“我表现的怎么样?” 高燃老脸登时一红,首长似的拍他肩膀,“不错不错,再接再厉。” 封北失笑,“来点实际的。” 高燃正色道,“还有进步的空间。” 封北遭受打击。 “这在我的意料之中。”高燃把玩着男人的手指,“你主要是理论知识储备的不够。” 封北反手捏住青年腕部,“听你这口气,是想指导我,实践实践?” 高燃咧嘴,“想过。” 封北的眼睛一眯,“但是?” 高燃说,“没有但是。” 封北把手放嘴边哈气,作势要挠他痒痒。 “有,有但是。”高燃赶紧投降,他把手枕在脑后,“说实在的啊,我想象不出来你躺在我怀里哭,说你好疼啊,不行了啊,快要死掉了啊的模样,不但觉得怪,还渗得慌,不信你摸摸,我光这么跟你说,胳膊上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封北无言以对。 高燃捏捏自己的肱二头肌,“等我长的比你高,比你壮,我再实践。” 封北配合他的表演,“那你慢慢长吧。” 高燃勾着男人的脖子让他低下来些,把他的头抱在胸口,“封队长,我这人可比狗||皮|膏|药还要可怕,粘上我,你这辈子就别想甩掉了。” 封北呼吸着青年的味道,“不甩,就怕你不粘我了,改粘别人。” “想太多,膏药贴上去,撕都撕不下来。”高燃摸男人的耳朵,“去给我泡杯茶,不要放多茶叶,淡一点儿,有蜂蜜吗?有就放一少半。” 封北抬头,“蜂蜜?” 高燃笑眯眯的说,“润||肠,我怕上厕所有困难。” 封北,“……” 公寓里所有的灯都开着。 高兴在床上抛小老虎玩偶,抛上去手接住,再抛,反复着来,可见他已经无聊到了一个程度。 现在装||逼流行一句话,穷的只剩下钱,高兴就是这么个现状。 特地挑个一室的小公寓,就是为了避开冷清的氛围,房子的面积大小无所谓,只要是个家的样子就行。 高兴知道自己太贪心了,一年比一年贪心,他想从高燃那里索取到很多东西,很多很多,最好对方跟他一样孤独可怜,也只有他可以依靠,他们就能相依为命,哪怕将来各自成家,也是对方唯一的家人,不可替代的那种家人。 可那只是幻想。 以高燃乐天派的性格跟为人处事的方式,他身边的朋友不会少,除了发小,还有死党,个个都跟他要好,以后他还会有更大的朋友圈,更多的人瓜分他的私生活。 高兴无数次后悔,当初不该收下高燃送的小老虎,就因为那次之后,他的生活轨迹才发现了变化,开始控制不住去期待。 但要是时光倒流,再回到那天,他还是会收。 大概只有一个解释,高兴迫切渴望有个人能够关心关心自己的时候,高燃出现了,时机刚刚好。 于是高兴有了朋友,家人,兄弟,那些全是高燃。 过了会儿,高兴把小老虎塞怀里,摸到手机翻出今晚保存的号码打过去,直截了当的开口,“喂,贾帅,我是高燃的堂弟高兴,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封北的?” 贾帅是一贯的平静,对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没有丝毫好奇心,他只说,“见过。” 高兴单手揉着小老虎的脑袋,“你对他的印象怎么样?” 贾帅淡淡的说,“不是很好。” “那么,”高兴郑重且倨傲的说,“我们是朋友了。” 贾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