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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注:Sepak Takraw,15世纪源自于东南亚的项目,游戏方式类似排球,但球员不能用手来击球,而是运用头、胸、脚,降球顶过网。
但是我没死。
我的伤口马上就恢复。
这简直是地狱。
等活地狱。
就算身体被粉碎,也会随着一阵凉风而复原,然后再被粉碎,再次复原,就这样无止无尽,在粉碎和复活之间循环。这是八大地狱中的第一个地狱,也就是我的春假。
「啧……」
我伸手向前。雨衣怪躲开后,用左拳朝我劈下。我做出了反应,不对,这不是反应,只是普通的反射动作。因为我一直在注意他的左手,因此对他左手的动作特别敏感。然而刚才的攻击,他的左手没有被封住却积极地使用二连踢来攻击我。还有雨衣怪突然运用可怕的步伐,使出那种令人眼花缭乱的立体高速移动。他不只用左手,还能利用全身做出那种动作。这些事情所代表的意义,我绝不可等闲视之。
与恶魔游玩,就会变成恶魔。不用实现愿望,不用出卖灵魂,不用被夺走肉体、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向恶魔许愿,就能变成恶魔。
这左拳是假动作。
至今只会直线攻击的雨衣怪,现在已经会运用步伐、连续技和虚招这类战斗上的小技巧。
不,这不是虚招。
这里应该叫做假动作才对。
因为对雨衣怪来说,这种小技巧没有神原骏河的帮助是办不到的。
我的身体对左拳做出应对,自然另一边的侧腹就会产生决定性的死角。雨衣怪的脚尖朝那里,这次连续三击,而且准确地踢中同一个点。在同时间连续三次击中相同坐标——这种在相对论上会产生矛盾的攻击,让我的身体弯成了「く」字,瞬间他又抬起另一脚,用脚底踢穿我的胸口。
就像弹射器一样。
我耐不住这一击向后倾倒,但我马上利用倒立后翻的要领,用手掌撑住地板后翻起身,取出距离。雨衣怪马上就逼了上来。
刚才的踢击贯入了我的肺部。
我的肺大概失去了功能。
呼吸好痛苦。
不行,没办法立刻回复。这表示刚才的踢击,比左拳还要有威力和破坏力吗?
神原的意念凌驾于恶魔了吗?
嫉妒。
憎恶。
黑暗感情。
——既然这样我应该也可以不是吗?
「……你——」
在肺部尚未复原的状况下,我说。
「你是没办法的,神原骏河!」
谁也不能代替谁,谁也不能变成谁。因为神原是神原骏河,战场原是战场原黑仪。
就像阿良良木历是阿良良木历一样。
我和神原不同的地方。
有没有认识忍野。
有没有抽身而退。
鬼也好,猴子也好。
这些都是运气和偶然。
唯独内疚是无法抹去的。
我很内疚,无论是对神原还是战场原都一样。但是,我没想过要代替神原承受这一切——我没有打算离开我现在的位置。
没错。
如果你认为我是可恨的情敌,那对我而言你也是一样。我必须去憎恨神原。
这也是我内疚的真正原因吗?
我没有把神原当作对等的对手。
我一直在轻视她。
看不起她。
我从绝对安全的高度,在从容不迫的立场下,想要撮合神原和战场原,想要让她们重修旧好,这是多么卑鄙的行为啊。我是多么温柔的好人,多么残酷的恶人啊。
愿望是——
愿望是要靠自己实现的,既然这样……
那自己应该也能去放弃它吧。
如果不想遗忘,那只要放弃就好了吧。
「……!……!……!」
雨衣怪用排山倒海般的攻势,不停做出攻击。每受到一次攻击,我的身体就会猛烈变形。接续而来的四击,我一次都没躲开。虽然身体被破坏的部分,照顺序自动修复再生,但雨衣怪攻势更凌驾于我的恢复速度。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被逼退到教室的墙角。这位置无法朝左右或后方移动,有如被一条看不见的丝线给束缚住一般。雨衣怪也一样,来到这里他不再使用步伐,改用拳击的逼迫近身战。而且完全是单方面的近身攻击。就算再高级的帆布鞋,这样不停地加速,很快脚底的橡胶就会因摩擦而烧焦磨破,我淡淡地抱着这种希望与期待;但这乐观的想法,也在此落空。拳头、手肘、膝盖、足胫、脚尖、脚跟,各种排序组合接连不断,猛烈地折磨我身体的各角落。这究极的连击,完全不让我有时间哀号。
这已经脱离打击的范畴。
单纯是一种压力。
被打中的地方不仅骨折,还会皮开肉绽,皮肤和肌肉爆裂。我稳住脚步的感觉和刚才完全不同,雨衣怪左拳的破坏力似乎不停再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