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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神原之间变得如此亲近的事情也是。
还有千石的事情也——
「……抱歉。」
羽川说。
「我刚才说了很坏心的话呢。」
「没……那种是吧。你反而让我恍然大悟了。原来如此。现在想想,到去年为止,我真的连半个朋友都没有——现在我想起来了,有一段时间我手机的电话簿里面,连一支电话都没有呢……」
真亏我还能记得。
现在要我变回那样有点没办法了。
「夺魄吗。原来如此。你真是无所不知呢。」
「我不是无所不知。」
羽川说。
「我不是无所不知——我什么都不知道。」
「…………?」咦?
这句话好像跟平常不太一样喔?
不过,在我要发出疑问之前,
「我们在春假相遇的时候,阿良良木你已经是……吸血鬼了对吧。」
羽川又接着说。
「是啊。那时我正身处事件的漩涡之中,不是什么类吸血鬼,而是货真价实的正牌纯吸血鬼。哈哈,那你搞不好也被我夺魄了——好痛!」
羽川环住我的双手,突然施加了力量。
这招不就是名为「鲭折」的相扑招式吗?
「不对,阿良良木。鲭折是从正面施展的招式,而且主要目的是让对手跪下,不是捣烂对方的内脏。 」
「原来如此,你还真是万事通呢……等一下,捣烂内脏!」
刚才羽川说了一句战场原才会说的话!
女人真可怕!
而且,要是羽川发现她这招因为我背上的两颗安全气囊,而没有发挥太大的威力的话,那我该怎么办才好!
话说回来,这是我的错。
因为我分不清楚状况,说了不经大脑的话。
现在,羽川的心理状态应该非常不稳定——由于记忆恢复得不够完全,她为了要填补欠缺和丧失的部分,而想了一堆本不用去伤脑筋的事情。
就算她的脑袋会转不过来也是很正常的。
刚才她处于那种状况下,还能够挂心我的出席日数和文化祭的准备,羽川的计算能力之高令我佩服;不过,仔细来思考的话,如果她只是想拜托我带她去忍野住的旧补习班,那靠邮件联系就足够了。她只要拜托我把路线用邮件传给她即可——根本没必要让我跷课,也不用把我叫到位于远处的公园。
然而,她却把我叫出来了。
这不是思虑不周使然。
而是因为她内心不安吧。
我只要花上一些时间就能明白的东西,羽川不可能没注意到——所以,她也发觉了吧。总而言之,羽川肯定很害怕一个人独自去面对怪异。
这让我觉得很感激。
到头来,我这次大概也帮不上什么忙吧——只能够拜托忍野咩咩和忍野忍,来解决这个猫怪异。我没办法为羽川做任何事情。我做得到的事情,我都会去做——话虽如此,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我能力可及的事情。
但是,我可以陪在她的身边。
在必要的时候能陪伴在她身边,光是这么一个事实,就比任何东西都还要来得可贵——战场原的父亲曾如此说过。
要那么说的话,对我来说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陪伴在我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羽川翼。
所以,我在心中早已做了决定。
在羽川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就算我什么都做不到,我也绝对会待在她的身旁。
因为我没有变啊。
羽川昨天如此说过。
但是,我想她不是没变——老实说,照我的看法,就连羽川也变了许多。
和怪异扯上关系后——她变了。
这点在书店问她未来的出路时,最能具体地感受到。
她说要花上两年左右的时间……在世界各地流浪。
踏上旅途。
至少去年的羽川,不会选择那种如梦似幻的未来出路——她应该会选择被人安排好、惯例的优等生道路吧。
这不是哪边对、哪边错的问题——只不过,羽川翼确实变了。
这个改变是在黄金周结束后发生的,还是在春假结束后发生的——详细的部分我并不清楚。
可是……
在那之后,我和羽川几乎没什么交谈,直接抵达了忍野和忍目前的大本营——几年前倒闭的某间旧补习班的废弃大楼。大楼四周被破旧的铁丝网围绕,是一处货真价实的废墟。他们两人目前非法占据了这栋,「禁止进入」的看板杂乱林立的建筑物。我突然想到:这三个月来,我到底造访过这栋废墟多少次了呢。我发觉自己已经很习惯来这个地方。同时我也察觉到,怪异已经融入了我的日常生活当中。
「唉呀!这不是阿良良木老弟吗?」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