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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听不太懂,大概是心诚则灵的意思吧?不过为什么会跟现在的这个家伙扯上关系?」
「吸血鬼之所以是最强的怪异,是因为所有人都认为吸血鬼是最强的怪异。怪异会按照周围的认知而显现——按照周围的期待而表现。就是这么回事。」
忍野如此说着。
并且看向吸血鬼幼女。
即使视线能够杀人,但是这双视线连虫子都杀不了,是毫无压力的柔和视线。
「然后,话题回到这位吸血鬼小妹——阿良良木老弟,现在认知到她是吸血鬼的人,就只有你一个。」
「…………」
「严格来说,我和班长妹也算在内,不过即使如此,阿良良木老弟依然是最能影响吸血鬼小妹的人。因为现在的阿良良木老弟,是吸血鬼小妹独一无二的营养来源,所以造成的影响强劲又直接。」
「那么,你的意思是……现在的这个家伙,是因为我认为她是这个样子,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慢着。
如果是受到我的影响而喜欢Mister Donut,那也就算了,不过如果是因为我才学狗吃东西,这终究是……如果我期待吸血鬼做出这种行径,那我就不得不说我的精神出问题了,真的得好好进行心理治疗才行。虽然现在是半夜,但我应该立刻预约挂门诊。
「我的人格确实不像你或羽川那么出色,所以就某方面会把这个家伙当成八岁女童……不过就算这样,也不代表这是完全符合我期待的光景吧?」
「子女也不一定会完全符合父母的期待成长吧?即使如此,还是会受到这份期待的影响——大致上就是这种感觉。」
「父母的……期待。」
家庭的……影响。
「我并不是在谆谆教诲,希望你能成为正直不阿的人,但要是你老是胡闹过头,不只是造成影响,还可能造成负面的影响。毕竟都已经如此了。」
忍野说到这里就打住了。
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在意我的感受,所以没有说下去——并非如此。忍野不会做出这种贴心的举动。肯定只是因为没必要说下去,所以才没有说下去。实际上以我的立场,这是无须多问的事情。
都已经如此了。
都已经把那位高贵不凡的吸血鬼,眨低成如此稚嫩的孩子——要是继续给予负面影响,那还得了?
就是这么回事。
然而,对于忍野这番话,某些部分我无法认同。即使不一定会符合期待,不过这名吸血鬼,至少在某一点符合了我的期待。
也就是——不原谅我。
不露出笑容,不开口说话。
吸血鬼——无法原谅我。
如同我无法原谅吸血鬼。
「所以,阿良良木老弟,既然你刚才在拿甜甜圈给她吃了?」
「营养晚餐……」别讲得象是营养午餐一样。「还没。真稀奇,你居然会判断错误。我先让她先吃甜甜圈,再来才是吸血。比起我的血,这家伙似乎比较喜欢甜甜圈,我的内心正因为这个事实受到重创。」
「这样啊,哎,阿良良木老弟的血应该不会很甜吧,我不是无法理解吸血鬼小妹的心情。」
忍野径自频频点头。
你到底在认同什么?
「话说,阿良良木老弟,刚才就有稍微提到了,那位班长妹最近过得好吗?」
「啊?」
怎么回事,唐突就问我这种问题。
这种说法听起来,就象是已经知道我白天见过羽川似的,这又是他擅长的预知能力吗……虽然我如此认为,不过仔细想想并非如此。
重新思考就会发现,这么说来,忍野从平常就象是莫名在意羽川。
有的时候,只要找到机会,就会向我打听羽川的事情。
不,与其说他在意羽川——说他在意羽川的动向比较正确。
不亦宜乎。
历经春假的事件之后,忍野就某方面相当警戒羽川——先不说他认真到什么程度,不过在忍野眼中,羽川这样的人应该是棘手的存在。
「那个女孩比任何人都棘手。」
我明明没有说出口,忍野却稍微纠正我的感想。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说他看透一切。
「对于阿良良木老弟来说,吸血鬼小妹的来访,大幅扭曲这座城镇的怪异大小事,不过如果套用这种说法,班长妹的存在,也颇为扭曲这座城镇的人类大小事。」
「再怎么样,这种说法也太夸张了吧?」
「老实说,以那个女孩的状况,以『太夸张』来形容她才贴切。夸张,而且大胆。所以,她过得怎么样?」
忍野如此询问。
「哪有怎么样……没什么,她过得很好。」
「真的?」
有够难缠。
不对,忍野之所以会缠着我继续追问,是因为对我这种敷衍的反应(应该说含糊带过的答案)感到质疑吧。
哎,如果要我回答是不是真的,其实不是真的。
其实是假的。
然而这毕竟是羽川的家务事,我认为不应该在这种地方大肆宣扬。
包括左脸纱布的事情——以及幕后的真相。
我已经承诺不告诉任何人了。
即使对方是忍野也一样。
「嗯,原来如此,不能说啊。」
该说了不起吗,光是我这种迟疑着是否应该拒绝作答的反应,忍野似乎就已经察觉到我「不能说」的隐情了。
「也就是说,她发生了某些不能说的事情,我可以做出这样的推论吧?那就令我担心囉。」
「……并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情。」
而且,当然也不是——我需要担心的事情。
「这是羽川自己的问题,我们没办法过问。因为无论发生什么事,她唯一能够得救的方式就是——自己救自己吧?」
「这样啊,那我就不追问了。」依照这样的进展,我原本以为他会进一步逼问,但忍野出乎意料,一一话不说就让步了。
「确实,阿良良木老弟和班长妹再怎么打得火热,都不是我能过问的事情。」
「不,我们并没有打得火热……」
「无论你做了掀裙子还是其他的事情,我都不能过问。」
「你知道了哪些事?」
「那我换一个方向来问吧。」
忍野完全不听我解释——径自说着。
「把不能说的事情以外的事情告诉我吧。并不是只要跟班长妹有关的事情都不能说吧?」
哎——既然他用这种方式问我,我确实就不能完全保持沉默了。
即使必须隐瞒羽川的家务事,隐瞒她被父亲殴打的事实,也不代表我非得守口如瓶,完全不透露相关的事情。
至少,把今天——以日期来说已经是昨天了——在路上巧遇并且闲聊的内容透露给忍野知道,应该不会造成任何问题。
反正无论如何,忍野终究不会让步的。
至少不会一一话不说就让步。
如此心想的我,巧妙I不知道是否称得上就是了I隐瞒不能说的部分,说出今天发生的事情。
把应该隐瞒的部分隐瞒起来。
从早上被妹妹叫醒开始。
到我遇见羽川。
直到最后——埋葬一只车祸丧命的猫为止。
说给他听。
「阿良良木老弟。」
然后,忍野他——
忍野咩咩——
从夏威夷衫的胸前口袋取出一根菸,没有点燃就含在嘴里的忍野咩咩——
「那只猫……该不会是一只银色的,没有尾巴的猫吧?」
他这么说着。
很高兴各位读者撑到现在。
容我致谢。
接下来,进入正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