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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着的她,一边笑着——一边哭了出来。
就像春假时那样。
血泪滴滴落下——哭着。
「呵呵呵——这可真是杰作啊。而吾还无聊地嫉妒着自己——全部都没用了啊。因为吾离家而失去了汝,虽然那是将一边翅膀,将半身撕下的那种感觉,可是……也没有如此痛苦。将这种可能性,摆在吾的面前,居然是如此痛苦。」
「……」「原来如此——那个夏威夷小鬼所说的,结果是正确的啊。真的是,看透一切的男人呢——真是滑稽。呐,不这么觉得吗?」
尔等。
说着,用盈满血泪的眼睛,用溶化混浊的眼球,她第一次,向我们开口说道。
她连小手指都不用就能杀了我们——但是,却没有这样做。
保持着僵硬的笑容。
她问我们提问道。
「是啊。」
回答的人,是忍。
由本人问,由本人答。
「不错的丑角呢,尔。搞笑到这种程度也是不容易了。怎么了,那幅样子——变成那样也死不了吗。不死也要有个限度——死也死得不利落就是说尔。尔这个老不死的。先说好,尔和吾之间,并无太大差别。只是周围的人际关系有些不同——」
只是八九寺活着。
只是八九寺死了。
「——条件并没有什么不同。而这个,是吾可以修正的不同,吾,稍微妥协了一下而已。然后再少许,对这个男人敞开心扉——相信吾,只要尔那么做了,就能成为和吾一样的人。历史应该也能被修正。说真的,吾完全不明白尔为何会失败——啊。」
「……哈哈。被说道这个份上也太难堪了。吾才是,完全不明白尔为何会成功啊。」
都想要本攻略了,她说道。
说着Kissshot,坐了下来——不,说是坐了下来,不如说在这北白蛇神社的境内,力量都消失了再也站不住了的感觉。
虽然,依然没有透露出无力的感觉。
但是血泪——已经停止了。
「另一个世界的吾。还有——另一个世界的,吾之仆从。」
然后凝视着我们,
「尔等,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吧。」
她,如是道。
「……诶?」
那一瞬间,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我们。
不,本来,为何Kissshot立刻就知道我们是别的路线来的旅行者呢——的确我和忍,是她所熟悉的样子,但是一瞬间,也不可能将真相明白地如此透彻。
很抱歉这么说,但她并没有这么厉害的推理能力。
可她却——在疑问涌上心头的瞬间,我也察觉到了答案。
是忍野。
是忍野咩咩。
忍野,在收集怪异奇谈时,将十一年前的我和忍作为都市传说收集了起来——亦即,他在四,五月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别的路线的我们可能会来这里。
那么关于此,就能解释了。
如果——在那个废弃的私塾里一起生活的时候,将这些都告诉她的话。
路线论。
平行世界的存在,如果那是已经告诉她的话。
当然,就算告诉她了,她也不会听进去的——如果她有那么认真,世界也不会陷入这副惨境。
但是实际遇到了我们。
看到了互相亲近。
互相协作的,忍野忍和阿良良木历——她,Kissshot就回忆起来了。
然后。
立刻就明白了。
因为这副景象——和谁在一起的自己这副光景,她一直,经历了数百年时间,一直在追寻着——
「回到原来的世界……什么意思?」
忍毫不隐藏自己的惊讶,注视着自己。
某种意义上,真是可怕的不会看气氛。
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内心——虽然都是自己,但世界不同的话,果然还是会像别人,或者像陌生人一样。
过去的世界啊,未来的世界,本该都是遇不到自己的——所以十一年前我注意着不去遇见自己——现在。
她们,看到了什么,在想着什么。
不相容到了——什么地步。
所谓不同的自己。
「怎么了,尔等对这毁灭了的——被吾毁灭了的世界,并不想常住吧?若能回去,也是想回去的吧?」
回到原本的世界,她说着——Kissshot似乎在试探我们。
「这是当然——但是,回去的能量不足。」
对于忍的这个回答,「那么只要能量足够就行了吧?」Kissshot如此回答道。
「假如——比如说,将在小镇里跳梁跋扈的,未能成为吾的眷属的失败作——将吾的眷属的失败作吃了的话,就能得到那能量了吧。」
「……还以为尔要说什么,真是愚蠢。就是因为那种事,尔才失败了啊。那些丧尸,本来是这城市的居民吧。是人类吧。吾怎么可能将他们变为能量。」
「人类不能作为能量吗。」
「当然不能。」
「不像——吾的作为啊。」
「在现在吾的看来,这才是吾的作为。」
「那么就将吾变为能量吧。」
Kissshot又回道。
将手压在自己的胸前。
「虽说要死了,但是将全盛时期的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变成灵能的话,移动到别的路线的单行道,还是能够创造出来的吧。」
何止是可能——如果那样。如果那样,显然还能收到找零。
我,这次——扔掉了二刀流的妖刀。
是的。
虽然忍野在信中,将拯救世界这么伟大的事情托付给了我——但是绝对,没有一行,没有一个字,说想要我打倒Kissshot。
这种妄想一般的事,他从来没有希望我来做。
像这样面对着她。
能让她看到我们就好。
只是这样的事——就能拯救她。
就能拯救世界。
眼前的女孩——是六百岁的Kissshot。
……其实,如果忍野在这里,看到大费周章架着四把大太刀的我和忍的样子,看到我们这么暴力的样子,一定会这么说。
精神真不错啊,发生什么好事了吗——至少。
对她而言,是好事。
所以。
对我们,也是。
「将尔变成灵能——亦即吸尔的血。」
「就是如此。」
「尔会死。」
「吾已经死了。」
「是吗。」
只是如此而已。
忍野忍和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所进行的对话,仅此而已——大概,她们也没有互相理解吧。
到头来,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是别人,是陌生人。
既没有互相理解也没有心灵互通。
可是,正因为如此。
她们不需要多余的语言。
忍走近Kissshot,我也跟上前——而在我走近她们的时候,
「呐,别的路线的吾之仆从。」
她叫了我。
Kissshot。
「也不能算是交易,也不是交换条件,只是吾的心愿——能摸摸吾的头吗?」
「——乐意之至。」
我立刻回答道,然后将手放在她的头上。
轻轻地。
将全身都像泥一样溶化但却依然柔软,手感非常舒适的头发弄乱之后——我这样做了之后,她那一直冷峻的表情,终于感到了幸福似的缓和了下来。
就算,是被忍咬着脖子,她的表情也没有改变。
就这样,我们的夏日冒险结束了。
这比暑假作业让我学到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