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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良木历——鬼哥哥,你的肉体在现在这个时刻——不,或者应该说依然在持续性地一点点、一点点地发生着吸血鬼化。总之这就是现状了。」
「吸血鬼化……」
「你正在从人类一点点地朝吸血鬼发展。这种过程在生物学上应该是称作变态的吧。嗯,这的确很符合鬼哥哥的性格。」
「…………」
我真是笑不出来啊。
这根本就没有办法笑出来吧。
只能变得面无表情了啊。
不过这个事实,我已经通过今早的忍的验证,还有刚才在这里由影缝小姐进行的验证(实际上试暴力行为)知道了,所以事到如此也没什么可吃惊的。
「吸血鬼化吗……嗯~」
「怎么了,小哥。还蛮冷静的嘛。」
「不,没有啦。因为至今为止已经不止一次的变成吸血鬼了……当然不可能像第一次变成吸血鬼时那样惊慌失措吧。虽然在专家的面前这么说有点自以为是,但是我这一年累计的大量经验也不是开玩笑的……」
尤其是这几个月特别激烈。
既有八九寺的问题,也有千石的问题——
而且,还有那个转校生。「经验吗。」
斧乃木说道。
听起来好像别有深意似的。
「我想你积累的不是经验,而是蠢事吧。」
「咦?」
「不。」
斧乃木摇了摇头。
感觉似乎是来自于贝木影响的这句效力特强的毒舌吐槽,却显得过于绕圈子,总是绕来绕去的,以至于我无法理解过来。
难道我说的自以为是的话,真的是太自以为是了吗?难道是我这个门外汉高中生的发言,让身为专家的她感到不高兴吗?不过,斧乃木应该不是那种类型的人啊。
不管怎么说,每次见面都会改变性格这一点,还真的是让人难以应付。对于她这种机械式的性格,我一直都无法习惯。
「你说蠢事也太过分了,余接——虽然阿良良木君也许的确只是在积累着蠢事,但是关于这一点,咱们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安抚我,影缝小姐说了这么一句让我完全搞不懂是什么意思的话。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超过晚上九点钟了。
虽说中途费了不少周折,但是想到约定见面的时间是七点的话,我觉得也应该差不多把真相揭开了。
「要问为什么鬼哥正在发生变态的话……要问为什么变态正在发生变态的话——」
她还抓着这个不放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许是为什么事还记着仇吧。
「其中并不包含你和前Kissshot Acerolaorion Heartunder Blade的相关关系——虽然这一点你也应该知道了,可是因为这个事实很重要,所以我不得不再次重复申明。」
「忍没有关系……但是,在身为前吸血鬼的忍毫无关联的前提下,我真的会有出现吸血鬼化的可能性吗?」
「这个当然是有的。在这个意义上说,我也想向忍姐姐进行最终的确认。你真的是没有任何头绪吗?对于在立场上相当于你主人的鬼哥哥,现在陷入这种状况的——原因。」
斧乃木注视着忍说道。
忍很不愉快地回答说:
「有的话就不用找汝等帮忙了嘛。」
「也没有从忍野那里听说什么吗?」
「没有听说。虽然吾确实没有把那男人说的话全部记住——而且把大半部分都当成了耳边风,但如果有这么重要的事情,吾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嗯,的确如此。」
听了忍充满自信的发言,影缝小姐以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点头应道。
「也对啦——毕竟对忍野君来说,这也是意料之外的情况。可以说是不规则的情况,也可以说是出乎意料。如果他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就绝对不会对这个危险性袖手旁观。」
「对忍野来说出乎意料……?但是,真的会有那样的事吗?怎么说呢,像他那样对什么事情都看得比水更透彻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出乎意料的事——」
这种形容……
光是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即使是忍野君,也不一定能看透一切吧。而且从这个意义上说,他就跟卧烟前辈一样,并不是说对所有看透和看破的事情都会逐一加以应对的嘛。毕竟忍野君对这方面的要求很严格,或者说在处理上是相当事务性的。从咱的角度来看,在不顾得失、有时会因为心血来潮和一时喜好而采取行动的意义上说,反而是贝木更有温度感呢。」
「…………」
虽然我对以「温度感」来形容那家伙有点抗拒感,但是说得也没错。贝木他虽然非常执着于金钱得失,但是他那种细致入微的性格,同时也可以理解成一种人性的体现吧。
「不过就这一次来说,只不过是超出预想的情况啦——也就是说这是忍野咩咩、是看透一切的忍野咩咩没能看透的现象。」
「忍野——没有能看透的现象。」
一旦把这句话说出口,我就意识到那是何等严重的异常事态。对于从学生时代就开始跟忍野打交道、应该也或多或少知道他的失败经历的影缝小姐来说,那也许是「有可能」的事情。但是对于在今年度的第一学期一直受着他关照的我来说——对于一直目睹了忍野「看透一切」的我来说,那听起来简直就像一个恶质的玩笑。
恶质的笑话,恶质的现实。
恶质的——奇怪现象。
「那不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吗?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事象,现在正发生在我的身上——连至今为止的经验,都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说得太夸张了——当然,从现在看来,忍野君的预想和预测落空的情况,的确是非常少见的事情——但是在这个问题上,阿良良木君,看到你对这件事感到如此的惊讶,这从咱的立场上看来却显得有点滑稽哦。」
「滑、滑稽?」
不,从身为专家而且跟忍野是老相识的影缝小姐看来,我这种惊讶的摸样也许的确显得颇为滑稽——但是也没必要说得那么明白吧。
我会受伤的啊。这个人到底有多么不懂得观察气氛啊——我本来是这么想的,但实际上却似乎不是这样。
影缝小姐接续说道:
「——因为,忍野君这次没能看透的东西,阿良良木君,恰恰就是你的行动啊。」
「…………?咦?」
如果说吃惊的话——影缝小姐的这句话又再让我吃惊了一回。或者应该说是莫名其妙。
虽然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可是就算她真的在说些什么,忍野咩咩至今为止没有看透阿良良木历的情况,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
在忍野面前,我根本就等于是一张薄兮兮的白纸——应该是透明得即使隔着也能看清楚对面的薄纸啊。
在她的面前,我无论什么时候只能是纤薄弱小的阿良良木历。
那简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变化的立场——我就连一次也没能超出忍野的预想。我跟羽川是不一样的。不,即使是羽川,也并不能让忍野的所有预想都完全落空——
「影缝小姐,请告诉我吧。我到底是怎样让忍野的预想落空呢?虽然我想那大概是影缝小姐的误会……但是,如果真的存在像你说的那种情况,那么——我无论如何也想要知道的。」
「不用你催咱也会告诉你的。本来咱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来到这里的嘛——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发展倾向的确是有点麻烦呢。搞不好的话——或者说,要是这样继续下去,咱们就要——」
咱和余接,
说不定就要把你杀掉了——
她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也没有改变声调,只是作为自然的对话应答……影缝余弦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
「大概——是必须杀掉的吧,搞不好的话。唔~阿良良木君。现在你的身体之所以向吸血鬼化的方向发生变态——之所以明确地朝着那个方向发生转换,原因非常的简单。老实说,就算咱这样的专家不特意指出来,你自己本来也应该能察觉到的。」
自己察觉到。
本来也应该能自己察觉到。
影缝小姐这么说道。
「……那、就是说……」
「你变成吸血鬼的次数太多了啊。」
影缝小姐——
依然以同样的语调说着——然后,平时总是以极端平淡的语气说话的斧乃木,依旧毫无感情地接着说道:
「就是说你积累了太多的经验——积累了太多的蠢事了啊。所以,鬼哥哥,你就是因为在解决众多事件的时候过分依赖于吸血鬼的力量,导致你的灵魂本身——在与前Kissshot Acerolaorion Heartunder Blade完全无关的状况下——从根本上向吸血鬼的方向一步步地『靠近』了。」
「靠近——」
「也就是说,你名副其实地化作了吸血鬼,变成了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