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闺风部(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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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醮

有再醮者,初夜交合,进而不觉也。问夫:“进去否?”曰:“进去矣。”妇遂颦蹙曰:“如此,我有些疼。”

扇尸

夫死,妻以扇将尸扇之不已。邻人问曰:“天寒何必如此?”妇拭泪答曰:“拙夫临终吩咐:‘你若要嫁人,须待我肉冷。’”

不不

两妇对门而居,甲问乙曰:“生过几胎了?”乙曰:“未曾破体。”甲曰:“难道你家大爷是不的么?”乙摇头曰:“不,不。”

愿杀

妻妾相争,夫实爱妾,而故叱之曰:“不如杀了你,省得淘气。”妾仰入房,夫持刀赶入。妻以为果杀,尾而视之,见二人方在云雨。妻大怒曰:“若是这等杀法,倒不如先杀了我罢!”

心在这里

有置妾者,与妻行乐,妻曰:“你身在这里,心自在那里。”夫曰:“若然,待我身在那里,心在这里何如?”

公直老人

妻妾争风,夫又倦于房事,乃曰:“我若就那个,只说我偏爱。今夜待我仰卧在床,看你们造化,凭他此物向谁,就去与他干事。”妻妾依言,各将阳物摸弄,一时兴起,竖若桅杆。夫大笑曰:“你两个扶持他起来,做了公直老人,不肯徇私,我也没法。”

他大我大

一家娶妾,年纪过长于妻。有卖婆见礼,问:“那位是大?”妾应云:“大是他大,大是我大。”

罚真咒

一人欲往妾处,诈称:“我要出恭,去去就来。”妻不许,夫即赌咒云:“若他往做狗。”妻将索系其足放去。夫解索,转缚狗脚上,竟往妾房。妻见去久不至,收索到床边,起摸着狗背,乃大骇云:“这死乌龟,我还道是骗我,却原来倒罚了真咒。”

浇蜡师

人家有一妻一妾,前后半夜分认。上半夜至妻房,妻腾身跨上夫肚行事,夫问:“何为?”曰:“此倒浇蜡烛也。”其妾早在门外窃闻之矣。下半夜乃同妾睡,恣意欢娱,妾快甚,不觉失声曰:“我死也!”妻亦在外潜听之矣。次早量米造饭,妻曰:“今日当减一人饭米?”妾曰:“为何?”妻曰:“昨晚死了一个人。”妾亦微笑曰:“依我看来,今日还该添一人才是。”妻问何故,答曰:“闻得有个浇蜡烛的师父在此。”

谢媳

一翁扒灰,事毕,揖其媳曰:“多谢娘子美情。”媳曰:“爹爹休得如此客气,自己家里,那里谢得许多。”

毛病

一翁偷媳,媳不从,而诉于姑。姑曰:“这个老乌龟,像了他的爷老子,都有这个毛病。”

拿访

一人作客在外,见乡亲问曰:“我家父在家好么?”乡亲曰:“好是好,前日按院访拿十二个扒灰老,尊翁躲在毛厕里,几乎吓杀。”

卖古董

一翁素卖古董为业,屡欲偷觑其媳,媳诉于婆。一日,妪代媳卧,翁往摸之,妪乃夹紧以自掩。翁认为媳,极口赞誉,以为远出婆上。妪骂曰:“臭老贼,一件旧东西也不识,卖甚古董!”

换床

一翁欲偷媳,媳与妪说明,妪云:“今夜你躲过,我自有处。”乃往卧媳床,而灭火以待之。夜深翁果至,认为媳妇,云雨极欢。既毕,妪骂曰:“老杀才,今夜换得一张床,如何就这等高兴!”

雷击

有客外者,见故乡人至,问:“家乡有甚新闻?”曰:“某日一个霹雳,打死十余人,都是扒灰老。”其人惊问曰:“家父可无恙乎?”答曰:“令尊倒幸免,令祖却在数内,一同归天了。”

偷弟媳

一官到任,众里老参见。官下令曰:“凡偷媳妇者站过西边,不偷者站在东边。”内有一老人慌忙走到西首,忽又跑过东来。官问曰:“这是何说?”老人跪告曰:“未曾蒙老爷吩咐,不知偷弟媳妇的,该立在何处?”

老娶

一老人欲娶,妈妈见他须发尽白,不肯嫁他。老者贿嘱媒人曰:“还他夜夜有事,如一夜落空,愿责五下。”妈许之。过门初晚,勉干一度,次夜就不能动弹。妈将老儿推倒,责过五板,老者伏地不起。妈问何故,老者赔笑曰:“求妈妈索性打上整百,往后一起好算账。”

使搭头

翁与妪行房,妪耻其宽,以手向臀后捏紧。翁亦苦阳痿,以两指衬贴,导之使进。妪曰:“老儿,你缘何在那里使搭头?”翁曰:“老娘,强如你在背地打后手。”

破开晒

翁、妪相对曝日,妪兴发动,拉翁行房,翁以天寒不举对。妪曰:“请各解其物晒之,热则举矣。”翁曰:“然。”遂解裤向日。少顷妪曰:“我的热了,快来。”翁曰:“我的还未。”妪曰:“一般晒法,为何冷热不均?”翁曰:“你是破开晒的,我是囫囵晒的,如何赶得上?”

忽举

有痿阳者,一夜忽举,心中甚喜,及扒上妻腹,仍痿如初。妻问:“何为?”答曰:“我想要里床去睡,借你肚子上来过路。”

许愿

老翁素苦阳痿,偶见猪羊交感,不觉动兴。夜归与妻同卧,触着日间所见,阳事突举,急与妻行事。恐其半途痿弃,遂模拟日间形状,口念:“一个猪,一个羊。”妻曰:“老贼囚,来不得罢了,如何这般大愿,直得就许出来。”

上路来

一老翁勉力行房,阳痿不能进。舞弄既久,不觉鼻涕横流,因叹曰:“我说为何这等干涩,原来打从上路出来了。”

折不受

老年人娶妾,其物已痿,因急欲举子,云雨时嘱其妾曰:“请受,请受。”妾曰:“你干净折子,教我受什么!”

米粒

老年人行房,勉力交媾。妇云:“再进得一米粒也好。”老儿大怒曰:“我若有意留了一米粒,做我的倒头羹饭!”

日进

老年娶妾,欲结其欢心,说某处有田地若干,房屋若干。妾曰:“这都不在我心上。从来说家财万贯,不如肏进分文的好。”

喷嚏

老夫妇正在交合,妻忽打一喷嚏,此物脱出,乃大怒吵闹。次早,邻妇问曰:“你老夫妇,为何昨夜不睦?”答曰:“不要说起,老贼近来一发改变得不好,嚏也打不得一个。”

咬牙

有姑媳孀居,姑曰:“做寡妇,须要咬紧了牙根过日子。”未几,姑与人私,媳以前言责之。姑张口示媳曰:“你看,也得我有牙齿方好咬。”

藏年

一人娶一老妻,坐床时,见面多皱纹,因问曰:“汝有多少年纪?”妇曰:“四十五六。”夫曰:“婚书上写三十八岁,依我看来还不止四十五六,可实对我说。”曰:“实五十四岁矣。”夫再三诘之,只以前言对。上床后更不过,心乃巧生一计,曰:“我要起来盖盐瓮,不然被老鼠吃去矣。”妇曰:“倒好笑,我活了六十八岁,并不闻老鼠会偷盐吃。”

谢金口

夫妇皆年老者,元旦行房,相约各说吉利语。妻执夫阳物曰:“愿你自今以后,愈老愈健。”夫随摸妻阴户曰:“多谢你的金口。”

挣命

僧、尼二人庙中避雨,至晚同宿。僧摸尼牝户问:“此是何物?”尼曰:“是口棺材。”尼摸僧阳具问:“此是何物?”僧曰:“是个死和尚。”尼曰:“既如此,我把棺材布施他装了。”僧遂以阳物投入阴中,抽提跃跳。尼曰:“你说是个死和尚,如何会动?”僧笑曰:“他在里头挣命哩。”

娶头婚

一人谋娶妇,虑其物小,恐贻笑大方,必欲得一处子。或教之曰:“初夜但以卵示之,若不识者,真闺女矣。”其人依言,转谕媒妁,如有破绽,当即发还。媒曰:“可。”及娶一妇,上床解物询之,妇以卵对。乃大怒,知非处子也,遂遣之。再娶一妇,问如前,妇曰:“鸡巴?”其人诧曰:“此物的表号都已晓得,一发不真。”又遣之。最后娶一年少者,仍试如前,答曰:“不知。”此人大喜,以为真处子无疑矣,因握其物指示曰:“此名为卵。”女摇头曰:“不是。我也曾见过许多,不信世间有这般细卵。”

咏物

两夫妇稍通文墨,一生琴瑟调和。及至暮年,精力衰耗,不能畅举,乃对物伤情,各咏一词以志感。妻先咏其牝户曰:“红焰焰,黑焰焰,嫩如出甑馒头解条线。自从嫁过你家来,日也,夜也,如今就像破门扇,东一片,西一片。”夫亦咏麈柄曰:“光溜溜,赤溜溜,硬如檀木匾担挑得豆。自从娶你进门来,朝也凑,暮也凑,如今好似葛布袖,扯便长,不扯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