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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串,还有香草酱拌的蔬菜和米饭。”他说话有点困难,嘴巴已经无法正常工作。
“在餐厅里吗?”
“不,是他做的,杰德……”克鲁斯皱眉,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来着?他想不起来了,感到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
“你能记得是在什么时候吗?”埃莉诺问。
“吃饭时间,一点,或者一点半?”
是三个小时前,洗胃最佳时间是中毒后一小时内。“好的,我们会努力让你舒服一点。”她说。
她把护士带到一边。“我不确定,但是我想他是强心苷中毒,中的也可能是地高辛之类的毒。”
护士盯着她,惊恐地睁大双眼。“他从维多利亚体育场来的,你是说恐怖组织用上了化学武器?”
“不,我没有这么说,”她不耐烦地说,“病症严重到这一步,说明已经中毒很久了。他在看足球赛时已经中毒了。我需要五分钟来确认细节,以免误诊,但马上进行治疗,因为我也可能是对的。我还需要你监控氧气指数,开启IV和脉搏氧饱和度监控仪。我们还需要打开心电图,持续监测心率。你可以开始了吗?我五分钟后回来。”
她丢下目瞪口呆的护士,走向护士站,那里有联网的电脑。她没有花太长时间就确认了,也确定了治疗方案。服用抗原结合片是治疗强心苷中毒的标准方案。她将治疗方案打印出来,回到汤姆·克鲁斯的病房。
她认为病人的情况更糟糕了,表情呆滞,脉搏细微。“我已经给药房打了电话,仓库里还有三十瓶抗原结合片。我会亲自去取药,然后签字,因为让门房去会花太长时间。尽快上心电图,如果他的心脏停止跳动,就使用利多卡因。”
护士点头。“交给我吧。”然后护士又摇头,“很难相信这是真的,对吗?先是炸弹,然后有人表现得像英雄,接着这个人又因中毒躺在这里。你救不活他了,对吗?”
“我们至少得尽力让他舒服地离开,”埃莉诺说着已经走开。她想,不管怎样,这周不会令人愉快地结束。
一出威尔伯福斯街,宝拉就将蓝色的吸铁石警灯放到车顶。“这样快点。”她说。
“你认为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凯文问。
“这取决于伊姆兰的妈妈和爸爸如何对待帝国风暴骑兵的精神摧残。我告诉你,他们可是把我吓得不轻。但是你可以用最后一块钱赌他们还有一大车人等着侵犯别的地方。所以我们基本没有时间浪费。你不是该去唐顿路吗?”她说,凯文在街角转弯处进入另一条后街时,她抓住把手。
“周六的这个时候路上非常拥堵,都是从象限中心来的购物车辆,我们走这条路会更快到那里。”
宝拉知道她该在交通上信任凯文。他还是警探时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差点被开除出队伍。他最后得到的惩罚包括当六个月的交通警,他做这份工作是大材小用了。但他知道了非常有用的城市交通知识,和只有出租车司机才会喜欢的各种捷径。于是她闭上嘴,握紧扶手。
他们以破纪录的速度到达溪谷大街。凯文把车子停在尤瑟夫家门外时,满意地长叹一声。“我很享受这次开车,”他说,“我要把那些混蛋赶出我的地盘。”宝拉的手指从把手上松开。“我很高兴你喜欢这样开车。我们该怎么对他们说?”
凯文耸耸肩。“对他们坦白。是尤瑟夫开的车吗?尤瑟夫现在在哪里?我们能看一看尤瑟夫的房间吗?请提供帮助,因为我们都是好人,而你们可能需要朋友,下一帮人来的时候不会这么问。”
宝拉在下车时嘲笑道:“下一帮人进门前都不会在地垫上蹭擦靴子。”她看着从山的一边高耸出的建筑,这并不能准确地表明这家是成功人士,但肯定比伊姆兰家强一些。一辆破旧的丰田花冠和日产途乐停在机动车道上。
应门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着运动裤和V领棉汗衫。
他的头发很短,金链子细如发丝,且一点也不闪亮。宝拉见过许多他这个年纪的男人,他们一般都有点叛逆与傲慢,这与种族无关。“你们是?”他问。
他们出示证件,然后凯文进行了介绍。“那么你是?”
“我是桑贾尔·阿齐兹。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想同拉杰谈谈爆炸的事情,还是怎样?”他非常冷静。
“拉杰?”宝拉说。
“是的,我的小弟。他在比赛现场,不是吗?他告诉你们他的名字,然后就回家了,因为他知道我们的妈妈一旦听说这件事情就会发疯的,你们想进来吗?”
他们走进门厅。地上是强化木地板,还有几块小地毯,宝拉想在自己的房子里也弄几块。空气中弥漫着百合的香味,香味来自窗台上的一大瓶星空百合。“实际上,我们不是来找拉杰的。”凯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