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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德清静静地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他的脸看起来异常狰狞,上面几处很深的伤口正在发炎流脓,伤口像嘴唇一样翻出来,露出了猩红色的里子,猩红色的最下面若隐若现地沉着几点雪白,那是骨头。事实上,他的整个脸都已经肿起来,变成黑紫色了,只是常勇看不到。常勇的手再次伸过来,他不再躲了,安静地坐在那里让她摸,她摸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嘴唇。摸到后来,她的手渐渐停住了,她像个母亲一样无声地把他的头抱在了怀里。杨德清一动不动地伏在那里闭上了眼睛,他说:“常勇,以后晚上一定要把门关上了,不要再让任何人进来。我就是不来了你也要自己好好往下活。”常勇忽然推开他,从炕上跳下去,开始摸索着收拾东西,她一边收拾一边说:“走,我带你去省城的医院,不要怕花钱,我有钱。我真的有钱,你看,你快看。”她收拾起一个小布包背在身上,然后就跌跌撞撞地去拽杨德清。杨德清不动,她就使劲拖他,她大声说:“快走啊,你坐在这儿干什么,快起来。”
她拖不动他,她又使劲拽他的胳膊,他胳膊一松,她便整个人跌倒在地。她爬起来又一次摸到了那只胳膊,她的泪下来了,落在杨德清那只滚烫的手上。那只手太烫了,以至于泪一滴上去她就能听见它吱吱地被烤干了。杨德清的声音很轻很弱,像个很柔软的婴儿:“没用了,丫头,我就是最后来看看你,我真的不放心你,以后要是有人再欺负你可怎么办。我走了。你就养条狗吧,千万别再让什么人进来了。丫头,你别怕,就是走了我也在那边等着你呢,我们肯定还会相见的。这样死了多好,我起码不是饿死的,不是被人像打狗一样打死的,能这样死掉是好事,你应该高兴啊。”她抱住他号啕大哭:“你也不要我了吗,连你都不要我了吗?”
杨德清静静地流着泪,一句话都不说,泪水在他狰狞变形的脸上沟壑里纵横。常勇忽然把他按倒在炕上,她摸索到他的裤腰,开始拼命往下扯他的裤子。他不反抗,她把他的裤子脱了就开始用手摸索那个地方,那里很安静,她用手使劲抚摸它,但那里始终是软的,没有一点点硬起来的迹象。她的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它上面。杨德清忽然起身,粗暴地把她推在了炕上,只两下他就脱掉了她的裤子,他把她的两条腿大大摊开,然后,他的一根手指头从那里伸了进去。他用那根指头捅着她,她开始呻吟,他便捅得更用力了。他一边捅一边说:“哥对不起你,就当你是哥的女人了。”常勇一边哗哗流泪一边扭着身体大叫:“我本来就是你的女人,我都怀过你的孩子了,快×我,你狠狠×我吧。”杨德清也流着泪,嘴里不停地说:“哥这就×你。你这小淫妇,你真淫荡,其实你是交城县里最淫荡的女人,别人都以为你是半男不女,其实你是交城县里最淫荡的女人,你恨不得让所有的男人都把你×一遍,是不是?你可真是个女人。”
常勇流着泪大笑:“是的,是的,我就想做女人,我本来就是女人,我就想让男人×。哥,你快要我,你今晚就把我弄死了好不好?你×死我吧。”杨德清哽咽着连声说:“好,好,这就要你,哥这不就在要你吗?”他的那根手指更深地伸了进去,那个洞穴把他的一根手指吞没了,他开始伸进去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最后,他的整只右手都伸进那洞穴里了。常勇不顾一切地疯狂大叫,她叫着:“我还要,还要!哥,再深点,再深点,你再插我,再插进去啊。”杨德清的那只手更深地向里伸去,伸去,他把整只胳膊都要伸进去了。常勇把两只腿分开到了极限,她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大笑着扭动着,忽然她大叫着:“哥,你插进我的子宫里了,你插得好深。”然后,她开始浑身抽搐,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濒死的极致的笑容。现在,她是女人了,他是男人了,他们交媾成了一枚血腥的标本,久久交缠,再不放开。
两个人都久久地一动不动,杨德清的那只手还插在她的洞穴里,他的整只手臂都快被吸进去了,他就那么安静地趴在她两腿之间,看起来他像是刚从她子宫里生出来的婴儿,身体出世了,一只胳膊还没有出世,还连在母亲的子宫里。
一切都那么静谧、安详,似乎一切不过是从头开始。
常勇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她和杨德清在一起关了三天三夜之后,门终于开了。杨德清已经死了,死在了她的炕上。东街大队只雇了两个人,草草地把杨德清埋在了城外的坟地里,送丧的只有常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