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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课长这种级别。”加藤并未说出具体的职位名称。
“行长先生很器重玉野先生吧?”
“哦,您的意思是?”
“据我的那位朋友说,他们签合同的时候,玉野先生曾向他透露说,樱总行可是得到光和银行全方位的援助呢。”
“是瞎扯吧,根本没这种事。”
加藤这才把视线从修二脸上移开,把手伸进兜里,摸出香烟来。
修二很想把出现在樱总行设立宗旨书上的发起人的名字说出来,可他犹豫了一会儿,决定不说了。
这个秘书室的男人肯定知道花房行长参与玉野文雄新公司设立一事。
“这么说,玉野先生是一个很会糊弄的人?”修二试着问道。
“谁知道呢,我对玉野也不是很了解。”
“是吗?……我也是受人之托,那我就这样如实回复朋友好了。”
修二就此终止了打探。照目前来说,光是获悉玉野文雄曾在总行坐过课长级别的位子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毕竟自己没有正当的理由,倘若再性急地向加藤询问种种情况,恐怕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没能帮上您什么忙,抱歉。”加藤微微点点头,客气地说道。
“与您初次见面就光谈这些琐事,实在是过意不去。”修二说道。
“是啊,下次一定好好聊聊您的绘画。有了行长的撑腰,艺苑画廊的千塚先生也干劲大增,说您的画今后一定会热卖。”
“多谢。”修二低头致意,“请代我向行长先生表示谢意。”
“有机会我会转达的。”说完,加藤又改口道,“对了,山边先生,今天因这种事跟您见面,我没有正当理由和行长说。所以,等以后比如偶然在艺苑画廊碰到时,我再把您的问候转达给行长。”
说话间,加藤的眼神已经冷淡了下来。
修二在S堂的门前与加藤告别。临分别时,加藤的态度又变得热情起来。随后他转身大步离去,身影消失在对面的十字路口处。那边的停车场里好像有车子正等着他。
修二慢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会面的结果并不理想,加藤似乎不想回答关于玉野文雄的事情。那他为何又主动提出来要见见自己呢?既然他不想说,随便找个借口推辞不就行了?刚才自己总有种被加藤探问的感觉,心里有种难以言喻地不快。感觉他之所以不跟自己说实话,是另有隐情。
加藤说他并不清楚玉野文雄,就算他们所属不同的课,但公司充其量不就是家地方银行吗?不可能不知道,这分明是他在撒谎。总之,加藤那家伙不想说,却想知道自己去询问的意图。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是出于银行业那种以信用为生命的职业感?
不觉间修二已来到艺苑画廊前。展厅墙上无序地挂着绘画,他一进门便看见店主千塚忠吉正站着为客人介绍一幅裸体画。
“呀,欢迎。”
趁着千塚过去打招呼的空当,客人匆匆从店里逃走了。千塚把修二引到狭窄的内屋。
“怎么样?见到加藤先生了吗?”千塚问道。他吩咐女店员端来煎茶的茶具,娴熟地从暖水瓶里往茶壶里倒水。
“托您的福,刚才已在S堂与加藤先生见过面了。”说着,修二习惯性地掏出烟斗,看到千塚正在朝素陶茶杯中倒着浓茶,便又将烟斗塞回兜里。
“顺利吗?”千塚有些担心的样子。
“他也不太清楚,我们没说什么就告别了。”
“啊,是吗……请。”
千塚自己也把小茶杯贴在唇边,啜了一小口茶。
“有没有夸你的画啊?”他说道。
“今天我们没谈画。”
“是吗?”千塚总算安心下来。在眼下这个阶段,他并不希望顾客和画家直接接触。
“反正行长那边你就交给我好了。”千塚大声地吸溜着茶杯的杯沿,“那个加藤只是行长的红人而已,对画不大在行,他只是替行长过来跑跑腿而已。”千塚刻意强调道。
“或许是吧。那作品的事情,千塚先生,我就全拜托您了。”
“包在我身上,我也正想把你的作品推出去呢。”
“有劳您了。”
“不是夸海口,只要有了我艺苑画廊的撑腰,画商同行们看你的眼神立刻会不一样。如此一来,评论家们自然会受影响。其实那些评论家也都是糊弄人的,文章写的是洋洋洒洒,但在画的鉴赏方面没多大自信,所以最终还是会参考我们的言论。而且总有一些有名的评论家,名字我就不说了,他们根本就是照搬我的话,一字不漏地写入他们的报纸评论里。”说到这里,千塚笑了,“因此,你得好好努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