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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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的经纪人看到她发过来的消息,略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宁檬是宁家的真正千金,所以想了想,经纪人继续发消息。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娱乐圈拼后台。你比赵清韵早出道一年又怎么样,她的后台比你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你先发一则道歉声明,表示自己搞错了。我这边想想看要怎么公关掉这件事】

经纪人觉得自己这番话颇为语重心长。

一分钟后,他看到了宁檬发表的道歉声明——

【一则道歉声明,没有洋洋得意,没有寝食难安】

没有洋洋得意,没有寝食难安,那鸠占鹊巢呢?!

姑奶奶,你这不是在变相说“鸠占鹊巢”是真的吗!

我的苍天呐,你这道歉声明还不如不发呢。

经纪人险些气死,手速爆表疯狂私戳宁檬。

宁檬压根没搭理他,直接道:【我晚上要搬回小区住,麻烦你现在帮我联系个钟点工上门打扫卫生】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扔进口袋里。

她抬起右手按在心口,深吸口冷气,缓解心脏剧烈跳动时带来的强烈不适感。

连着重复三回,宁檬才感觉好受一些。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宁檬在浴室里找了一圈,找到一个偏小的水盆。

她打开水龙头装冷水,想了想,拿起一瓶没开封过的卸妆水,掀开盖子,直接把卸妆水全部倒进水盆里。

她困得要死,身体还不舒服,实在没什么心思想个高超手段报复回去。

宁越树泼她一杯水,她还上一巴掌、泼半盆加料的水,勉强先讨回个利息。

瞧着水盆装了半盆水,她关掉水龙头,端着不算很沉的水盆走到房间门后。

果然不出她所料,走廊外面传来“噔噔噔”极为沉重的脚步声。

来人似乎颇为气愤。

“四哥,你别生气嘛,宁檬她……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赵清韵委屈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啊,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是这么善良。”

是宁越树无奈又心疼的声音。

善良。

这兄妹情深的对话,让宁檬觉得好笑。

赵清韵在宁家的所有地位,都是来自于五个男人的宠爱。

她自然要不停巩固自己单纯善良天真美好的人设。

哪怕心里呕得要死,还是得替她说好话。

门外传来激烈的砸门声。

宁檬一只手拖着水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打开房间门,混杂着卸妆水的水全部朝赵清韵和宁越树两人身上泼过去。

这半盆水没有厚此薄彼,落在赵清韵和宁越树身上的量都差不多。

“啊,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注意到你们。我说我是一不小心才把水洒出来的,你们两个信吗?”

这个理由,是刚刚宁檬被泼中时,赵清韵给的解释。现在她直接还了回去。

“当然,把半盆水都洒完,还全部洒在你们两个身上,我真的是非常不小心才做到的。”

正准备退回房间睡觉,宁檬瞧了瞧还处在呆愣状态的赵清韵。

她想要和宁家人决裂,要怎么做才能最快速度决裂呢?

很简单,触碰宁家人的底线——直接对赵清韵动手就好了。

随手扔下水盆,宁檬上前一步逼近赵清韵,一巴掌抽在赵清韵脸颊上。

赵清韵尖叫一声。

“这一巴掌,是讨要的利息。”

千般委屈,万般意难平,即使她已经不在意,偶尔还是能回想起以前遭受的折磨。

在赵清韵尖叫时,楼上楼下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

被淋得浑身湿透的宁越树终于回过神。

他怒吼一声,“贱人,你想找死吗?”

举起右手,就要朝宁檬扑过来。

宁檬目光扫在他身上。

她再次上前,扼住宁越树的手腕,干脆利落一个过肩摔,平常没怎么做过锻炼的宁越树就躺在了地上惨叫。

赵清韵的尖叫声更大了。

到最后直接破音。

稍稍欣赏一下两人的惨状,瞧着其他人匆匆往二流赶来,宁檬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退回房间。

“砰”的一声,房间门再次被重重摔上。

她走到床边躺上床,耳塞一戴与世隔绝。

宁越树脸上和身上都是水,他的眼睛被刺激着,不停往下掉眼泪。

被一个他从来看不上眼的人过肩摔了,宁越树满脸涨红,一把从地上爬起来。

啪啪啪拍门,怒吼道:“贱人,你给我出来!”

手一抬,正要再用力一拍,却扯到手筋。

宁越树紧蹙着眉,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

心肝宝贝被人泼了一身水,还被甩了一巴掌,宁家五个男人心中恼怒。

宁越树更是生吃了宁檬的心都有。

可任凭他们怎么敲门,宁檬的房间都是大门紧闭。

敲到后面,他们都没有了脾气。

宁柏远身为宁氏集团董事长,说话时自有一股威严在。

他看向管家,脸色冷淡,“去把钥匙拿过来,直接开锁。”

管家愣,“这——老爷,家里的锁都是用指纹解锁,如果用钥匙开锁会开启自毁模式,别墅里所有的锁都要更换一遍。”

宁家身为豪门,配备的锁都是当前最好的。

但在他们想要硬闯进去时,也造成了麻烦。

宁柏远神色冷下来。

他最讨厌麻烦,想到麻烦还是宁檬这个他不喜欢的女儿带来的,宁柏远拧起眉头。

“取钥匙来,到时候造成的所有损失让她赔。”

“如果不赔,她那些阿猫阿狗一般的片约也没必要存在了。”

他并不喜欢为别人的错误买单,既然犯了错,就要承担犯错的代价。

“是。”

管家退下去。

可管家还没取来钥匙,赵清韵的电话先响了起来。

听到电话里面的话,赵清韵眼眶顿时红了。

她捂着红肿的右脸颊,“明明都收了钱,她怎么还做这么多小动作?”

*

“——因为我,都是不小心的啊。”

在他们破门而入前,宁檬自己醒了,打开房门。

她没走出房间,就站在半开半合的门口那里把玩着防狼喷雾和电击棒,大有谁敢上前打她,她立马就揍回去的架势。

忽略掉宁越树想杀人的目光,宁檬扫了眼微博新的热搜#宁檬点赞#、#宁檬取消点赞#、#宁檬道歉声明#,勾唇笑了下。

她模仿赵清韵那副无辜的神情。

“只要是不小心的,就算犯下很大的事,在这个家里都应该会被原谅的对吧。”

“这个道理,都是你们的心肝赵清韵教我的。”

赵清韵神色微变。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

但已经睡了一会儿,感觉身体好受不少的宁檬战斗力也上去了。

她以一种陈述的口吻,将赵清韵的脸皮剥下来。

“我十五岁第一次来到这栋别墅,原本是要举办一场欢迎宴会,但在宴会开始前一天,赵清韵留下书信,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存在便离家出走。”

“对,离家两公里的离家出走。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欢迎宴会被取消,家里的佣人被你们勒令不能亲近照顾我。”

“她后来不是说,她不是有意的?”

“还有什么来着……”宁檬露出沉思的表情。

赵清韵轻咬下唇,委屈道:“宁檬,你为什么要扯几年前的事情。这些事情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在说的是你刚刚打我,和微博热搜的事情。”

说着说着,她缩到宁柏远怀里,捏着宁柏远的袖子。

明明她脸上只有委屈,但宁檬就是能感受到她身上透出来的那股优越感:

你看啊,你处处针对我又怎么样,本该属于你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

宁檬轻笑了下。

“赵清韵,你是捡破烂的吗?”

“我不稀罕的东西,你怎么还这么牢牢抓着呢?牢牢抓着也就算了,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值得秀优越感的地方,只会让我觉得你很——”

宁檬卡壳了一下。

斟酌片刻,她才寻到比较贴切的形容。

“什么破烂都死死抓在手里,你很——乐意为美化社会大环境做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