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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那一瞬看到了…… 陈希象那一霎的行动太快,在几丈之间,影子都在飞快晃动,最后在他们眼中都造成了错觉,好像陈希象是大白天出现的鬼神,身下无影。 正立无影! 这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议。 呜呜呜~ 一掌前递,捏成手刀,电闪间就划破了面前空气。 罡气如刀,直接就切向了宫宝田的手腕。 八卦手刀与八卦子午针! 电闪间出手,以刀尖破针芒! 宫宝田心头陡惊,先是被陈希象正立无影的速度骇到了一瞬,旋即感受到陈希象这一刀之犀利,知道两人劲力差距有天壤之别,绝不能够硬接。 霎时。 宫宝田手掌连晃,或抓或推,时高时低,好似层峦叠叠的山脉,笼罩向了陈希象整条手臂。 这正是八卦掌的精髓,每一掌之后,都紧跟着八八六十四个变化,劲力如影随形,令人好似感觉到如渊似海般的深厚。 呼呼呼! 掌风呼啸,如山厚重。 陈希象却是丝毫不见变招,仍是那一手刀,好似冲杀进了敌营的上将,任千军万马,崇山峻岭,我只一刀,斩尽一切变化! 砰! 长臂如刀劈出,将宫宝田的八八六十四手变化全都粉碎。 嗤拉~ 宫宝田各种手法与陈希象的手刀碰触刹那,双手虎口刹那崩裂,面色苍白,两臂衣袖都被剧烈的劲风撕扯的爆开。 他退后了一步。 再一瞬…… 修长苍白的手掌如刀,轻轻落在了他脖颈只差一寸的位置。 看见结果。 车毅斋喉结滚动,嗓音干涩: “一招……” 李存义闭目,复杂苦笑,道: “罡丹之差距,真如此之大吗?” 弟子们都傻傻的看着这最后的结果。 从宫宝田主动攻向陈希象,整个过程,其实就是陈希象反击砍出了一记手刀罢了。 这一刀下,斩出了两人鸿沟般的差距。 “爹。” 宫二立即奔向双手垂落,有鲜血不断滴落院中的宫宝田。 宫宝田看着自己颤抖的手臂,抬了起来,对宫二摆手,叹道:“没事。” 说罢,他看向了陈希象,道: “可能,你是对的……” 他在这一刀面前,清楚了明白了一点。 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即便变化再多,也不过就是被陈希象一刀斩成两半的结果。 目睹这一结果的所有弟子,全都难掩心中震撼。 “师父居然一招就败!” 尤其是马三,他眸光复杂炯炯的看着那年纪比他还小的青年。 “这样的功夫,究竟是怎么炼成的?” 李存义此时站出来,呼一口气道: “既然宝田败了,那就依陈师弟的意思吧,不过要想让所有南北武林的人都汇聚一堂,还是有点困难,为兄建议先从一家一家的来。” “不必。” 陈希象背手自语道:“来个徒弟给我领路,说一下这些人都住哪儿,我自己去挨个请,三日时间,应该都能到场,坐一块才好说话。” 薛颠立即主动震声道:“师父,我们跟你去。” “我也能帮忙。”宫二申请道。 ………… 佛山莲花路大街。 赞生药堂。 一间房子内。 梆!梆梆! 是木头被击打的声音,沉闷而又富有节奏,能令人心神沉静。 木人桩前,是一个年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人,双眸炯炯,出手之间,骨节运动,下盘极稳。 “阿问,出拳要直……”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是青年的师兄,在教师弟练拳。 这两人都是南拳王赞先生的徒孙。 这是药店后院的偏房。 而在正房客厅,有一个老人和一个中年人。 赞先生身形稍矮小,然而坐在椅子上,却是眸光明亮,虽然年事已高,却一身的儒雅气质,尤其是一双常年称药练武的手,保养的很是好,没有老茧,更没有骨节突出类的情况。 天下六拳王,佛山赞先生是其中之一。 在一旁坐着的是儿子梁璧和徒弟陈华顺等人。 而在之前大街上的那位三合会的双花红棍郑道坤,则是诚惶诚恐的跪在了几位师父师叔和师爷面前,颤声解释道: “我是真不知道,有人会算计我们三合会……” 他师父正是梁璧,赞先生的儿子。 梁璧皱眉道:“就算没有这档子事,南北武林几百年的深仇血恨,也都是不可化解的,李存义虽然与我爹同为南北拳王的身份,可是要想彻地化解南北隔阂,让北拳南传,南拳北传,也是做不到的事情。” 他说罢,转身看向赞先生,默声道:“父亲,按照我的看法,这北拳南传的事,我们完全不必要参合。” 陈华顺听到师弟的话,低头默思片刻,忽而道:“我听师傅的吧,师父说去就去。” 赞先生坐在太师椅上,眸光低阖,也在思索。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 一阵笑声传入了赞先生几人耳中: “久闻赞公大名,为商北拳南传之事,也为化解南北武林恩怨,三日后,佛山金楼当虚席以待……” 霎时。 赞先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陈华顺、梁璧等人,满脸大惊:“这什么人?在哪说话?” 赞先生双眸间亦是惊疑一片。 只有声音,没有人。 声音是突然出现到了大堂里几人耳边,并不是有什么人在大吼大叫,而是就是正常人说话谈笑的语气声调。 仿佛这人就在他们旁边站着。 但…… 诡异的是,客厅里什么人都没有。 郑道坤当即惊叫道: “就是他,这就是那个年轻人的声音,他人在哪说话,大白天见鬼吗!” 他吓得从地上爬起来,抬头朝着四方看去。 四下却什么都没有。 一会儿。 连练拳的阿问和师兄都震惊的走到了这边来: “师父,我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话,可是没看到人。” “我也是。” 赞先生眸光剧烈波动,立即让人去大门外去看,却发现还是空无一人,心中升起惊涛骇浪。 这…… 究竟是什么情况? 甚至于他们走出大门外,更发现好像只有他们药房的师徒几人听到了这人说话。 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