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斗破小说网,,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她过得不好!他应该高兴的。她离开他,却过得并不好。可心却不预期地微微抽搐了一下,盯着楼绿乔:“为什么?”可楼绿乔笑起来的样子像是嘲讽:“为什么不好吗?难道你不问问你自己吗?”言柏尧仿佛听到了一件很可笑的事情:“问我?”他抱着手,挑着眉看着她。
他倒是撇得一干二净了嘛!楼绿乔盯着他冷讽地笑道:“我跟她说过,虽然生活中无法摆脱谎言,不管是美丽的,还是带有欺骗性质的。但是要记得把男人的话当笑话,不要信以为真,而且听完之后要忘掉,最好忘得一干二净。指望他对你认真,那是你在做梦。要是当真,就是自讨苦吃!”
言柏尧定定地看着她,似乎极为不解的样子。她猛地站了起来,拎起包:“言师兄,谢谢你今天的午餐。”拉开了门,却止住了脚步,仿佛在考虑什么,好一会儿后才转过头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多管,也不想多说,否则就变成了多事。你若是有兴趣知道她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以派人去调查一下。相信这件事情对言大少你来说,只是动动小拇指这么简单。但你若是不想知道,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
一叠资料从他手里无力地滑落了,如冬日雪花般盈动无声,轻轻缓缓地坠落。日光穿过玻璃,朦胧地透了进来,照在散落的资料和一些照片上。有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灿烂而笑,浑然不觉远处的偷拍,玩意正浓。一片的天真烂漫,透过相片而来,令人忍不住要呵护在手心。
长得很像她。第一次遇见她时,她也是如此,抱着书本站在学校那棵碧绿葱翠的椰树下,璀然而笑,斑驳的光线透过细缝,衬得她的笑容如猫咪,可爱得令人心颤。他脑海中不停地重复着孩子的生产日期,一遍、一遍、再一遍,犹如卡住了的带子,不停地在倒带。孩子的生日,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是在她离开他七个月后。就算是没有验DNA,他也肯定是他的孩子。
她竟然什么也没有告诉他?她竟然带着他的孩子跟他分手?汪水茉真是狠!他猛地用力一扫,砰砰啪啪几声,桌子上的文件等物品都被他扫落在地上。
门铃的声音持续地响着,原本柔和的音乐声因来客的不停按压,变得急促和尖锐。汪水茉正在洗澡,花洒淅淅沥沥地滴着水,温柔地洒在身上,舒适而温和。她整个人浸在水里,闭着眼睛休息。空气里漂浮着郁金香香薰特有的味道,清淡而迷人。
忽地,模模糊糊听到门铃的声音。她微微皱了眉头,抬头看了旁边大理石上摆着的海豚小钟,那是小宝最喜爱的玩具之一。一想起小宝,她的嘴角浮上了一个笑容。还好这个钟生命力顽强,跟他一样,虽然经常被他扔来抱去的,但还是很准确地显示了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这个时间应该没有任何人会来找她的。
但门铃还是不罢休地响着。那独特的儿歌音乐声分明是她家的,她微微清洗了一下,套了件袍子,走到了厅里。的确是她的门铃声音没有错,而且按她目前听到的声音来猜测,如果她再不开门,估计门铃就要报销了。
她脚步停顿了下来,从门口的显示器可以清楚地看到门外的来客,这就是电子技术发达的好处,竟然是他——言柏尧。
她静静地站着,没有动。他也不肯放弃,两边犹如战场上对峙的敌军。手机铃声也不失时机地响了起来,一看,还是他。
她摸着额头,猛地一下拉开了门,道:“言柏尧,你到底有完没完,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他神色阴暗,大老远地直飞过来,又因为等了许久,正一肚子的火气,猛地在门上踢了一脚:“放过你。等下辈子吧!”他正在气头上!她亦冷冷地看着,没有任何原由,她就是知道。
他将门又用力地一踢,“啪”的一声关上了,一把抓着她的手,一连拖了几步,手腕上的肌肤微冷而滑腻,纤细如无骨。他心神不由一荡,脑中不期然地又想起那晚的情景。
或许由于靠得太近的关系,她身上有股郁金香特有的清淡味道,幽幽地闯进了他的鼻子。她就喜欢郁金香,毫无理由的喜欢。加州的公寓里总是到处摆着成束成束的郁金香,大朵大朵地盛开,如云逶迤。
但不想到加州还好,一想到心头那个恨就乱蹿,火气又直冒了上来,直想把她捏碎了才解气。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放开了她,将手里头的文件袋狠狠地往茶几上一扔。
“汪水茉,你给我个解释?”他恨恨地说着:“否则这辈子我不让你好过!”她从没有见他发过如此大的脾气。隐约想到了一件事情,心里生出了惶恐,缓缓地弯下身子,将文件袋拿了起来。